而幽篁邪心裏确實也是如此想法,每次聽到這些孩子的哭聲,他的心裏就會莫名的愉悅,他喜歡看着這些孩子一點點的流幹血液之後而死去。喜歡看到他門恐慌的神情,喜歡聽他們求救的聲音,反正,這裏他設了結界,這些聲音,是傳不到外面的。
……
而這邊,墨冥殇将自己關進書房,一整天都不曾出來,所有的人,沒有一個知道他們的魔尊怎麽了。
而此時,書房裏的墨冥殇正在專心緻志的提筆勾畫,鋪陳開的宣紙上,是一座構造複雜的宮殿。
這是墨冥殇爲尹汐沫準備的,從看到迷花澗之後,他就有這種想法了,哪裏,他不止想要爲沫兒療傷所用,還有其他的用途,他相信,沫兒肯定會喜歡的。
時間慢慢過去,墨冥殇從紙張上擡起頭,揉揉眉心,動動脖子,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這麽久了,怪不得自己感覺這麽疲倦,剛剛一時間太過專心了,還沒注意時間。
墨冥殇拿起圖紙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雖然時間有些久了,但是結果還不錯。
他給沫兒的第一份禮物已經完成第二步了。
想着,墨冥殇拿着圖紙快步走出去。腳步之快,差點就和同樣快速,迎面趕來的大護法撞個正着。
還好墨冥殇反應夠快,閃過去了。大護法看着閃在一旁的墨冥殇,連忙站直身子“尊主”。
墨冥殇皺了皺眉頭“什麽事?”大護法做事一向穩重,很難得這樣莽撞。
大護法立刻正色回答“尊主,迷花澗的水域之下,屬下已經勘察過了,哪裏面别有洞天。在水底的漩渦深處,有一塊很大的地盤,建造一個宮殿,足矣!”。尊主要給主母建造一個宮殿,迷花澗哪裏倒是合适,安全是其一,環境是其二,其三,哪裏還适合主母養身體。
墨冥殇松開緊皺的眉頭“看來真的如本尊所料”,他本來就猜想過水底不簡單,沒想到,還真給他猜中了。墨冥殇轉頭看着大護法“大護法,去通知大家,準備一下,留神龍守着,你帶人跟本尊一起去迷花澗”。
大護法點點頭,眼神掃過墨冥殇手上的圖紙,很是好奇“尊主,你手上拿的,是什麽?”一過來就看到尊主手上的東西,而且,尊主好像還很寶貝那東西,這讓他就更加好奇了。
墨冥殇拿起手中的圖紙看了看,唇角微勾,但也隻是刹那間便恢複,墨冥殇将手中的圖紙扔給大護法“這個是宮殿建造的圖紙,建造的宮殿完全按照圖紙上的程序和規模來,布置圖紙上也注明得清清楚楚,這件事,你全程監工,直到宮殿竣工,本尊驗收之後這個交給你的任務方能算是完成了。聽明白了嗎?”
大護法立刻點點頭,大聲回答“明白”。他要是說不明白,這下場會很慘的,魔尊的手段,沒人想要見識。
墨冥殇冷冷的又開始下命令“對了,這個宮殿的修建,本尊隻給你半個月,半個月之前,你若是沒能完成,本尊想,你也該去蠻夷走走了。”血魂說了,沫兒雖然進行了一次以陽克陰的治療,卻也隻能堅持一個月,若是一個月之前修建好宮殿,沫兒就能早些去迷花澗養傷,那麽,能撐的時間就會更長,至少,不會像是在一般,沫兒體内的毒被激發得更快的發作。
在修建宮殿的這個期間,他得盡快的找到斷靈的解藥,沫兒,撐不了太久。越早解毒,以後沫兒沉睡的時間就會相應要少一點,風險也相對要小得多。
大護法接過圖紙,仔細的看着,心裏不斷暗自稱奇,不愧事尊主要送給主母的,畫得這麽精細,一看就知道是用心之作。看來,尊主爲了這個宮殿,也是耗費了不少精力和心血,不過,在尊主看來,再多的東西都比不過主母那麽珍貴吧。
墨冥殇看了看大護法,擡腳向外走去,隻留下一句話給留在原地的大護法“召集人馬到的出口等着本尊,本尊立刻就到”。墨冥殇匆匆趕去的方向不是别處,正是魔宮,他得去跟沫兒說一聲,即便,沫兒可能什麽都聽不見。他還是想要告訴她,自己要去做什麽。他還要讓血魂好好保護沫兒,現在的沫兒,再也經不起一次意外的折騰和折磨了。
回過神來的大護法,看着墨冥殇匆匆離去的背影搖搖頭,暗自歎息,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啊,真是,無法言語。他對哪些情情愛愛什麽的可不敢興趣,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尊主丢給他的這一份圖紙,很多地方的機關布置都很精妙啊,表面看上去很簡單沒危險,等真正踏上去之後你才知道什麽叫做死亡的恐懼。
好好研究研究,他要交給尊主一個最好最滿意的宮殿,誰讓他一直都對這一塊感興趣,的好多宮殿都是出自他的手,大概,尊主就是因爲這樣,才讓他全權負責宮殿的建造吧。
大護法收起圖紙,搖搖頭,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去集結人馬,然後等待尊主發話,就前往迷花澗去,建造宮殿。
…………
墨冥殇走到魔宮,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血魂正在用神之力檢查尹汐沫的身體,墨冥殇慢慢走向床邊,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血魂,他知道,血魂是真心尊敬沫兒,所以,它不會害沫兒的。
半響,血魂睜開眼睛,火紅光芒退去,但是,血魂卻是眉頭緊鎖的看着尹汐沫的肚子。
墨冥殇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墨冥殇快步走過去,有些緊張的看着看了眼血魂,眼神順着血魂的目光看向尹汐沫“血魂,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别告訴他,是沫兒出事了,一定不會的,他不能自己吓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早前才來看了沫兒都沒有什麽事兒,才這麽點時間,會出什麽事兒?
血魂眼神有些猶豫和閃躲,它也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告訴大主人,這件事現在若是告訴大主人,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妥。但是,若是不說,以後…………它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兩全。
墨冥殇也看出了血魂的糾結,冷下臉來“說,血魂,不要讓我問第二遍”。若是它瞞了自己什麽事兒,讓沫兒出了事兒,管它是不是沫兒的契約獸,也管它是不是守界者,他絕對會讓血魂也體會到他墨冥殇的手段。
血魂橫了橫心,咬咬牙“大主人,主人有了身孕了,才剛一個月之餘。”這是剛剛它在給主人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的,它本來想着,要不直接瞞着大主人得了,可是,現在看來,它低估了大主人,完全瞞不住嘛,再大主人面前玩兒花樣,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而墨冥殇卻被血魂的話定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耳邊全是血魂剛剛的哪一句話。沫兒懷孕了,沫兒懷孕了,沫兒居然懷孕了……
一個月之餘,那不就是,在天宮那一次,他和沫兒的第一次,他和沫兒也隻有那麽一次,沒想到居然,沫兒居然就這麽懷孕,沫兒的肚子裏就有了他們兩個的寶寶。
這種感覺,該怎麽說呢,反正很奇特。他說不出來,心中的感情。
“可是,大主人,主人和小主子的情況有些不樂觀。”
血魂的聲音再次傳來,它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既然都已經把主人懷孕的事兒告訴了大主人,那麽,就倒不如全說了吧,讓大主人做好思想和心理準備也好,大主人是主人的男人,小主子的父王,他有權知道一切。
墨冥殇還處在神遊之中,血魂的一句話,再次把墨冥殇從天堂打入了地獄。有些不樂觀?什麽叫有些不樂觀,到底怎麽了?他剛剛知道沫兒肚子裏有了他的寶寶,怎麽就不樂觀了呢?
思及此,墨冥殇冷下了聲音“到底怎麽一回事,血魂,說清楚”。免得這樣一點點的吊着他的心。
血魂吐出一口氣,緩了緩神“大主人,主人在小主子還在發育之時就先後中了無心散還有斷靈的毒,現在,哪些毒殘留在了小主子的身體中,可能會對小主子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由于小主子比較特殊,這點毒也隻是影響而傷害不到小主子”。
“但是,現在小主子正處在生長發育的階段,無論是什麽營養都是從母體進行吸收,也就是說,小主子在從主人體内汲取營養的同時,将主人體内的毒也吸取了一大半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裏。”
“所以,現在,主人大部分的毒都在小主子的身體裏,而我們對主人實施了以陽克陰之法來抑制生命特征,主人所有的生命特征都處于一個靜止狀态,這樣的母體,不适合嬰兒生長,因爲,他根本就不能從母體攝入任何一丁點的營養。長久以往,小主子會堅持不下去而導緻窒息和沒有營養而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