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守界者有些嘲諷的笑了“在選擇你的時候,所有的上古決策者都覺得,可以擺布你,完全不知道,他們低估了你”
“當時,你的性子有些放蕩不羁,大家都認爲,以你的脾性,若是魔尊敢在你頭上動土,你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可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你和魔尊同屬于一類,必定有些惺惺相惜,這樣的你們,更容易走到一起。”
“現在看來,确實是這樣的,你們,果然成了一派的人。”
血魂頓時了然,它就說嘛,那群死老頭怎麽可能會選擇它血魂,雖然當時它的能力是所有候選者中最好的,卻是最難掌控的,一般人都不會選擇一個随時可以脫離掌控的。原來,是因爲它的脾性,想利用它來牽制甚至是對付大主人。不過,這想法真的很可笑。
墨冥殇卻完全不想管這些,他目前最想的就是找到斷靈的解藥回去救沫兒。“斷靈的解藥”
守界者看着墨冥殇,笑了“盒子裏,自己拿”。
墨冥殇不疑有他,直接走過去打開盒子,将盒子遞給血魂,血魂檢查一番,對着墨冥殇點點頭“确實是解藥”。
墨冥殇不想管其他,就想轉身離開,誰知,一旁的守界者突然全身開裂,不久之後便化爲煙灰。
墨冥殇和血魂同時皺起眉頭,這其中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
…………
回到魔宮,墨冥殇就迫不及待的将解藥給尹汐沫服下。
血魂又替尹汐沫檢查了一遍,才開心的看着墨冥殇“大主人,主人已經沒事了”。
墨冥殇看着尹汐沫“多久沫兒能醒?”
血魂有些爲難“大主人,當初施法的時候我就說過,生命特征停滞下來,本就是一種冒險,主人何時才能醒過來,這個,沒有誰能說得清楚。”
墨冥殇微微歎了一口氣,擺擺手,讓血魂退出去,罷了,沫兒總歸還是活下來了,他的沫兒最後還是保住了。墨冥殇的手慢慢滑向尹汐沫的小腹,還有他們的寶寶,也保住了。縱然有可能隻是暫時,但終是保住了。
…………
的人,辦事效率真的是令人咂舌,才半個月,墨冥殇需要的宮殿就圓滿的建造成功了。
墨冥殇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将尹汐沫帶往迷花澗,帶到屬于他們的‘家’。
“沫兒,這裏是我給你的,獨屬于我們的家,你喜歡嗎?”
“我猜,你一定也會喜歡的,當初你說過,我們同屬于一類人,有相同的驕傲,同樣的喜好。”
墨冥殇抱着尹汐沫,一遍又一遍的在尹汐沫耳邊訴說着他的内心的話語。
“尊主,左右護法回來了,求見你”。
大護法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墨冥殇皺了皺眉,輕柔的放下尹汐沫,慢慢起身走出去。
“大護法,你就守在這兒,沫兒若是有什麽,你知道本尊的手段。”
說完,墨冥殇轉身離去,左右護法負責的是追捕幽篁邪,這次回來,這麽着急求見他,一定是有了關于幽篁邪的消息。幽篁邪這個人,不得不除。
……
左右護法看到走進來的墨冥殇,尊敬的低下頭“尊主”。
墨冥殇微微點頭,走上坐位坐下“說吧”。
左護法走上前“尊主,已經沿着幽篁邪逃走的方向,以天宮爲中心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各個方向都進行了搜索,但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于幽篁邪的線索。”
墨冥殇聞言,皺起眉頭,怎麽可能?按照當日幽篁邪的傷勢,他是完全跑不了多遠的,怎麽可能躲得過左右護法以及的地毯式搜索,除非,他玩了花樣?
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幽篁邪到底做了什麽障眼法?能夠躲過的搜查,不行,不能放任下去了,先前是因爲沫兒的毒他沒空管其他的,都丢給了幾大護法,現在,他得正視這個問題了。
“任何地方都找了嗎?”
右護法點點頭“尊主,能夠搜查的地方都查過了”。
左護法立刻否決“不,還有兩個地方沒有查,比如天宮,比如。”這兩個地方他們沒搜查,是他們的老巢,他們都忽視了,而天宮,幽篁邪是從天宮逃出去的,他們也認爲幽篁邪不會回到天宮,也沒有搜查。
墨冥殇突然擡起頭,對啊,他怎麽就把和天宮給忘了,以幽篁邪的能力,要想重新混進和天宮是很容易的。幽篁邪這個魂主的名義可不是虛的,幽篁邪确實有能力,若沒有他,幽篁邪便會成爲整個上古的能人。
若說真要給他墨冥殇找一個對手,那麽,幽篁邪勉強能算得上是他的對手,幽篁邪比火炎楓要優秀得多,即便沒有他,火炎楓的王位也坐不久,幽篁邪不會甘心永遠屈居于火炎楓之下。
墨冥殇想着,看着左右護法“集結人馬,在進行地毯式搜索,進行一次裏裏外外的垃圾清楚,所有不屬于的人,這次全部給本尊清理幹淨了,若是在還找不到,那麽,便上天宮給我搜查一遍,本尊還不信了,幽篁邪能逃出上古。”
左右護法嚴肅的領命,走了出去。
幾日過去了,進行了一次大的清洗,所有内jian外賊,都被清理得幹幹淨淨。
可是,依然沒有找到幽篁邪的身影。墨冥殇親自帶人,上了天宮進行大搜查。
殊不知,早在墨冥殇對進行裏裏外外大清理的時候,幽篁邪就已經得到了風聲,此時的幽篁邪,早已經不在天宮了。而是跑到了。
剛剛進行過大清理的,守備很嚴謹,幽篁邪并沒有徹底進入,而是在外的後山上開始加速的煉制血靈咒。
此時的幽篁邪,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臉,他的臉上,青筋暴起,臉上開裂,比鬼怪還醜陋。這隻是煉制血靈咒的第一個代價,血靈咒,是以生命爲注,隻是因爲,幽篁邪有着強大的靈魂和靈力,才沒有被血靈咒所控制。
幽篁邪醜陋的臉上布滿了笑意,墨冥殇反應還是挺快,可是,他早就已經爲自己鋪好了後路,無論墨冥殇怎樣,他都有路可逃,再過些時日,自己也便可以練成血靈咒了,到時侯,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
而帶人搜查天宮的墨冥殇,無功而返。
“尊主,是不是走漏了風聲?”左護法懷疑的出聲,不然,爲什麽隻剩下的兩個地方都找不到幽篁邪。
墨冥殇搖搖頭“不可能,除非,在處理的時候被一些雜碎給鑽了空子”。
右護法繼續做着猜想“那,會不會幽篁邪已經死了?”不然,整個上古完全沒有發現幽篁邪,哪怕一點蹤迹都沒有。
墨冥殇繼續搖頭“當日本尊下的手,還不足以讓幽篁邪喪命,最多就是重傷,但是,這麽久了,早該痊愈了。”墨冥殇沉默着,片刻擡起頭“左右護法,繼續搜查,以天宮爲中心,這次,化名爲暗,不要張揚”。
左右護法點頭,墨冥殇擺擺手“下去吧!”。
……
又是幾日過去了,幽篁邪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墨冥殇正坐着沉思着,血魂從外面飛進來。臉上挂着明顯的興奮,墨冥殇挑挑眉,能讓血魂這副表情,肯定是很好的消息。
果然,下一刻,血魂的話讓墨冥殇沉寂以久的心瞬間雀躍起來了。
“大主人,主人醒了”。
它剛剛準備給主人檢查身體,沒想到還沒開始,主人就自己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開口就是大主人。這不,它趕緊來知會大主人了。
墨冥殇沒說什麽,快步擡腳向外走去。
……
一進入宮殿,就看到床上坐着的尹汐沫,墨冥殇快步走過去緊緊抱住尹汐沫。她醒了,她醒了。他的沫兒醒了。
尹汐沫也緊緊的抱住墨冥殇,她也很想他,很想很想,這些昏迷的時日,她絕對不是最難過的,最難過的該是殇,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倒下,殇的心裏該是承受了多麽大的痛苦。
現在,抱着她的身體正在顫抖,她感覺得到,殇在害怕,他在爲她害怕,尹汐沫的心莫名的抽痛,尹汐沫緊緊抱住墨冥殇“殇,我沒事,我還在,還陪着你,在你身邊。”
墨冥殇卻沒有說話,隻是将尹汐沫箍緊再箍緊。
突然,尹汐沫身體僵住,心裏更加疼痛,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自己脖子上的濕熱液體,是殇爲她流下的眼淚。
墨冥殇輕輕吻着尹汐沫的脖頸,哽咽着聲音“沫兒,真好,你還在”。對不起,沫兒,沒能保護好你。他差點就失去她了。
尹汐沫慢慢擡起墨冥殇的頭,發狠的咬上墨冥殇的唇。墨冥殇夜不甘示弱,緊緊的回咬回去。他的沫兒,他的沫兒還在,沒有離開他。
站在門外的血魂和大護法看着裏面的這一幕,同時抽了抽嘴角,這兩人,到底得有多愛,才能這麽的……瘋狂?他們這還是吻嗎?明明就是咬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