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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
看着打開房門的陌生人,不戒詫異的問道。
“兩位相比就是紅蓮寺的不戒大師和三清觀的清風道長吧。”鄭風笑道,“在下威武镖局鄭風,吳忌的師兄。”
“哦哦,原來如此,失禮了。”聽說鄭風是吳忌的師兄,兩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跟着見禮道。
“哈哈,兩位客氣了。”鄭風還了一禮之後,沒有讓開請兩人進去,而是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本來二位前來應該師弟相迎的,隻是他今天對戰骷髅門的沈天星的時候施展了秘法,現在正在恢複,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不戒和清風兩人對于鄭風的話并沒有懷疑,兩人之所以前來也是因爲此。
今天吳忌在擂台上最後施展劍法的時候狀态委實有些怪異,下來之後也在打坐恢複,兩人有些擔心,所以前來探望。
一聽他還在恢複,不由得擔心的問道,“不要緊吧。”
“應該沒有什麽大礙。”鄭風搖了搖頭道,“隻是爲了明天的比鬥有個全盛的狀态這才打坐靜修。”
“原來如此。”清風兩人相視一眼之後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到紅蓮寺,三清觀駐地稍一句話就行了。”
“如此,多謝了。”鄭風也沒有拒絕,很是感謝的點了點頭。
......
就在鄭風打發不戒兩人的時候,吳忌此刻卻是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默默地的搬運着靜心訣。
他沒有急着突破,而是一點一點的平複着心境,直至完全心如止水之後,精氣神也飽滿到頂點。
吳忌緩緩的睜開雙眼,将早就準備好的一枚丹藥含在嘴裏,這才準備開始突破。
他服用的這枚丹藥,是在神雕的時候,黃藥師專門爲了他煉制的,名爲子午陰陽丹,生怕他出去曆練的時候,突破的契機到來,白白錯過機會。對于打破屏障有着奇效,比起當初威武镖局獎勵給鄭風的丹藥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實以吳忌的狀态早就到了水滿則溢的情形了,隻是爲了以防萬一,這才将丹藥含在嘴裏,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說三流境界修煉的是十二正經,那麽二流境界就是打通奇經八脈。想要突破二流境界,就必須打通一條奇經八脈。
雙手掐印,一心二用,運轉靜心訣的同時,催動九陽神功第二卷,頓時吳忌隻覺内力一下如浩浩江水奔湧起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經脈之中運行,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内力極爲瘋狂的運轉周天,吳忌隻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個氣球,就要被浩浩内氣撐爆了。
這就是九陽神功第一卷和第二卷之間的差距,如果是搬運第一卷如同步行,那麽催動第二卷就已經如同騎了自行車,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下去,就在吳忌感覺自己都要撐不下去時,他耳邊仿佛聽到連串震爆的聲響,緊跟着,所有内力如同兇猛的洪水,從經脈之中一洩而出,瘋狂的湧向了丹田之處,他丹田之中内力頓時急速旋轉起來,就如同一個黑洞,将經脈之中的内力一一吸進去。
根據黃藥師的講解,奇經八脈的作用有兩點,一是溝通了十二經脈之間的聯系,将部位相近、功能相似的經脈聯系起來,起到統攝有關經脈氣血,協調陰陽的作用;二是對十二經脈氣血有着蓄積和滲灌的調節作用,奇經八脈猶如湖泊水庫,而十二經脈之氣則猶如江河之水。
之所以突破,便是江河之水滿溢,需要有一個更大的地方接收儲蓄。
而奇經八脈突破的第一脈便是陽蹻脈,乃是足太陽之别脈,起于跟中穴,循外踝上行,入風池穴。
某一刻,吳忌心中一動,頓時丹田之中的内力蜂擁而出,如同滔滔洪水,決堤而下,一瀉千裏,直奔中跟穴。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吳忌牙齒輕輕一嗑,丹藥化水,再給這奔騰的洪水提供了一把助力和原動力。
一時間,這股内力以摧枯拉朽之力迅速的貫穿整條陽蹻脈。
轟!”
吳忌隻聽體内仿似傳出一聲轟響,随即就感覺四肢百脈舒展開來,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特别是丹田處的内力雖然少了許多,但是凝練程度卻是不可與往日相提并論。
吳忌曉得自己突破成功了,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如大江東去,日落西山一般沒有意外。
感受着體内的變化,吳忌心中一陣欣喜。不但悟性根骨得到了提升,内力的變化也尤爲顯著。
吳忌感受了一下,發現比起飛雲盜的秦郁雖然量有些不足,但是質卻是猶有過之,要知道以吳忌的估計,秦郁起碼也是打通了四條奇經八脈,自己剛剛突破,質量比之還猶有勝出,如何不高興。
其實這就是修煉絕世神功的好處,雖然修煉可能慢一些,領悟很難,但是突破的時候瓶頸卻小,每突破一次,實力也突飛猛進。
這也是頂級大派的弟子看不起低級門派和散修的原因,因爲起點不動,日後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呼!”
随着一口長長的濁氣吐出,吳忌緩緩地收了功。此番突破瓶頸也算是完滿結束。
擡眼望向窗外,黑夜已經過去,黎明破曉,曙光初現。
吳忌剛從床上下來,便見鄭風刷的一下看了過來,雙眼有些泛紅,顯然是一夜沒睡,而且精神緊繃。
“多謝師兄護衛。”吳忌心中閃過一絲暖意,連忙謝禮。
“突破了?”鄭風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緊張的問道。
吳忌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小子。”到了此時,鄭風才徹底的放下心來,很是高興的拍了拍吳忌的肩膀,然後有些五味雜陳的說道,“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就要超過我了。”
想着當初領着吳忌進入威武镖局似乎還在眼前,卻也沒有想到這麽短時間,吳忌便已經趕上了自己,而且實力與自己天差地别。
“師兄永遠便是師兄。”吳忌卻是鄭重的說道。<!--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