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王,楊逍到底什麽意思,這個時候将我們所有人都召集過去,還下令不抵抗,他不會是腦袋進水了吧。”烈火旗的掌旗使辛然很是不滿的問道。
對于楊逍他們以前還沒什麽,畢竟他是光明左使,教主之下,以他爲尊,但是這一次楊逍的表現卻是讓人大失所望。
在這個事關明教身死存亡的時刻,便是遠在他方的韋一笑,五散人都紛紛回來幫助防守。
而楊逍呢?打一開始便龜縮在光明頂上諸事不問,這個時候還讓人不抵抗?要不是知道楊逍不可能投降叛賣,再加上他手下的天地風雷四門一直和五行旗一起抵抗在第一線,辛然都以爲他通敵了。
“不錯,蝠王,楊逍到底在搞什麽鬼。”洪水旗的掌旗使唐洋也問道,“都這個時候了,他不思如何來幫我們防禦,反而讓我們放棄抵抗,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麽說法。”
“不錯,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哼哼......”巨木旗的掌旗使聞蒼松跟着冷哼道。
“好了,諸位稍安勿躁,到了你們自然便知道了。”韋一笑和五散人相視一眼道。
隻有他們知道,這個命令應該不是楊逍下的,畢竟他之所以沒有出現,一是爲吳忌講解乾坤大挪移的玄妙,還有便是爲吳忌的突破而護法。
既然楊逍有命令傳下來,顯然吳忌已經成功,而這個命令應該就是吳忌的假借楊逍的手下的,畢竟現在雖然因爲他們的推薦吳忌已經成爲了教主,到底還沒有公開,不好直接下命。
“不錯,管他有什麽幺蛾子,到了不就知道了。”周癫也附和道。
見到這一幕,其他人盡皆詫異的看了看周癫,在明教之中,衆所周知的時候,周癫和楊逍的八字不合,平時楊逍便是有理,他都能夠扯上三分,這個時候,楊逍發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命令,周癫居然沒有絲毫異議的樣子,這如何不讓衆人感到好奇和詫異。
不過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衆人按下心中的疑惑,跟着韋一笑等人來到議事大廳。
讓人更爲驚詫的一幕出現了,楊逍沒有如同往日一樣高居首座,而是站在一旁,以前光明左使的位置,而位居中央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然而走進大廳之後,韋一笑等人卻是絲毫沒有意外,一個個的紛紛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就更讓五行旗辛然等人奇怪了,今天的事情當真是奇怪異常,先是楊逍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命令,跟着大廳中出現了一個高居首位的陌生年輕人,而韋一笑等人居然沒有絲毫奇怪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了,這讓辛然等人一時間搞不清楚情況,沉默着沒有開口。
他們不認識吳忌,但是有人認識啊。畢竟當初在滅絕師太手中,吳忌可是冒着生命危險救了他們。
“這,這不是吳忌兄弟嗎?”銳金旗的副掌旗使吳勁草有些遲疑的說道。
“怎麽你認識他?”銳金旗的掌旗使莊铮回過頭問道。其他不認識的人,也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掌旗,這便是我跟你講過的那位救了我五行旗兄弟義薄雲天的吳忌兄弟。”吳勁草回答道。
莊铮等人聞言點了點頭,倒是面露善意,不過還是面色不解,就算是吳忌救了五行旗兄弟,對明教有恩,但是也不能夠坐在教主的位置上啊。
他們不好開口,白眉鷹王身爲明教四**王之首,雖然已經破門出教,自立門戶,但是資深望重,卻是直接開口問道,“楊逍,蝠王,你們這到底搞的什麽名堂。”
楊逍七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楊逍上前一步解釋道,“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明教之所以有今天被六大門派打上光明頂的恥辱便是因爲人心不齊,沒有一個領頭人。”
“你的意思他便是你選出來的教主?”殷天正白眉一挑有些生氣的質問道。
這道不怪他如此,畢竟選教主這麽大的時候事先他們根本沒有得到一點點消息,而且選出來的這個人首先不是明教的人,人品如何,武功如何根本就不知道,這如何能行,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吳忌是不是楊逍推出來的傀儡。
“不錯,他便是我們選出來的教主。”面對殷天正的诘責,楊逍不好開口,韋一笑卻是聲援道。
“你們?”殷天正聽到韋一笑的話,掃了一眼自始至終沒有什麽意外表情的五散人等人,然後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還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如果是他不相信楊逍,不相信五散人,也不相信韋一笑,但是他更不相信他們幾個人會聯合一起來蒙騙衆人,裏面定有内情,這不隻是殷天正的想法,在場衆人都是明白這個理,所以雖然奇怪,雖然生氣,卻并沒有鬧起來,而是等着楊逍等人的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看到衆人都望了過來,楊逍開口解釋道,“我們之所以推舉吳忌爲教主,一來是明教之中找不到一個能夠服衆的人,二來便是吳忌年紀雖青,功力卻不凡,功成一流,便是比之成名多年的高手也不遜色,三來便是他對我明教有大恩,不單單是他救了五行旗的兄弟,而是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于将傾的大恩。”
說着,楊逍知道衆人有些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于是跟着,就将他和五散人力拼,成昆偷上光明頂,差點覆沒明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沒想到,這段時間不單單是六大門派的圍攻,光明頂上還發生了這麽危險的事情。”聽了楊逍的話,衆人盡皆動容。
他們也終于知道爲什麽楊逍等人這麽沒有絲毫怨言的推舉吳忌了。委實是他對于明教的恩德太大了。
且不說楊逍七人死後,對于明教是什麽打擊,單單是聖火熄滅帶來的後果便不可接受。
隻是想明教這樣的大門大派,想要就任教主,恩倒是夠了,可是沒有威,卻也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