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花牌都能打造如此jīng緻,那麽接下來葛塵交給鐵柱的任務就簡單了,打造一副葛塵版,三國殺!還真是簡單,就一副牌,葛塵想起來的,就有手牌一百四十多張,還不算将牌,将牌也不多,葛塵想起來的有一百八十個而已。不過除了修以花邊,牌上基本都是文字,不過,字體很好看,而且,在葛塵看來,比以前人家賣的三國殺更好看。
鐵柱等四人看着厚厚的一層圖紙有些頭暈,“葛大師,是不是弄錯了,是我們四個去打造…撲克,剩下的人打造這個?”
葛塵搖搖頭:“這些比較jīng細,需要你們手藝好的人來做。”
“可是,這個實在是太簡單了啊,比剛才打出花的還簡單,文字而已,和令牌打造相似,隻是,您寫的文字比較好看而已。”
三國殺,武将當然有畫像,手牌也是有圖案,在這裏,葛塵版,一應沒有。上面隻有美麗的花邊,武将技能、手牌作用外加所屬勢力一應文字解決,而且,還用小楷在最下面寫了武将的台詞。葛塵設計的很漂亮,虧他還記住這些。多虧上輩子玩過,而且經常玩。
“鐵柱啊鐵柱,我喜歡你最後一句話。”葛塵說道,沒想到自己以爲簡單的這些鐵匠覺得難,真是讓人想不通啊,難道是自己太聰明了嗎,但是還有一句是這麽說的,自己以爲難的鐵匠覺得簡單,當然,無可厚非的,這句話是被葛塵無視掉的。“反正交給你了,人手安排上你決定。記住,這些東西出去不能打造,否則,我就去抄家,哼哼。”葛塵假裝威脅到。
接下來就簡單了,人家鐵匠根本就沒覺得多難,那就看他們的了,害葛塵白擔心一場。
“葛塵,你畫畫不錯哦,寫字也還行。”蕭筱拿着圖紙看着,“看不出啊,還是有點優點的。”
“嘁,我的優點多得很,等你以後沒事數銀子會更加覺得我有優點的。讓你準備的朱砂松油那些怎麽樣了?”
“妥當了。”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葛塵充分發揮了雕刻的藝術,一套完整的象棋誕生了。小鼓一樣的木墩,黑方用鐵質毛筆燒紅,以碳化出黑sè,紅方用朱砂,最終各自塗上熬好的松油冷卻,锃光瓦亮,不會褪sè。
“項之病,你手應該穩當,按照這個樣子刻出幾十副。”葛塵想了想,要想讓象棋和自己雕刻的一樣,劉大棒子那個粗人指定不行,爲啥,手指太大,象棋太小。
“不刻,太沒意思了。”
“一個核桃換一副,哦,對了,棋盤用油紙畫,怎麽樣?”葛塵誘惑到。
蕭筱白癡一樣眼神看了葛塵一眼:“你以爲别人傻啊,這麽廉價的勞動力,白癡才幫你。”
項之病點頭,然後說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說罷便忙活起來了。
蕭筱:“……”
葛塵攤攤手,什麽叫人才,看看這,對,就是我。
蕭筱饒有興趣的看着葛塵,看的葛塵心裏毛毛的,葛塵用手擋住胸前,一副我賣藝不賣身的态度。蕭筱撲哧一笑說道:“葛塵,你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的字寫的真不錯,若是爺爺看見了,肯定會和你去練練。繪畫也很有造詣,看紋路手不抖,紋理清晰。剛才,你居然露了一手好雕刻,你十五歲似乎jīng通很多東西啊。”
葛塵不斷的點頭,聽蕭筱說完很禮貌的說道:“大小姐,我喜歡你的坦誠哦。”蕭筱白了他一眼,“其實,我還會很多東西啊,比如我在音樂方面就有很高的造詣,唱的曲絕對都是這裏沒有的,還比這裏的好聽。和你說的加起來,就是琴棋書畫刻,咱們暫且把音樂說成琴,我是樣樣jīng通。詩詞歌賦,那是信手拈來,知不知道?哎,你别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我還有很多才華呢,項之病,你怎麽也走了,在這刻就行啦,我不會打擾你的…”
關鍵時刻,還是劉大棒子挺得住,能夠認真聽取葛塵的自述,這就是懂得傾聽的人,這就是可以依靠的人,葛塵含淚看着劉大棒子,一臉幸福。
劉大棒子亦是含淚看着葛塵,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樣。“葛兄弟,你别惡心俺了,剛才他們還木走滴時候,俺都吐了好幾次咧,現在都沒力氣走了。你行行好,你走吧。”
葛塵倒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要說葛塵的手藝,其實源于他上輩子的職業,那可是個非常藝術的職業,單憑集繪畫雕刻和書法于一身就可見一斑。而且,每樣都必須要jīng通,可謂是藝術之典範,藝人之楷模。
若不是會了那門藝術,葛塵的字不會寫的那麽穩當,葛塵的畫不會畫的那麽清晰,葛塵的雕刻不會那麽的jīng準。是會了那門藝術,葛塵才在這個世界有了這些才華。
會了這種藝術,會有美女主動獻身,這才是重要的,雖然葛塵還沒讓美女獻身,他就光榮了。但是,這也不能掩蓋那藝術的光芒。
要會那種藝術,首先要有聰明的頭腦,還要豐富的想象,以及穩當的手法。簡直就是美麗的化身,多才和多藝并存的職業。
哎,大家别動粗撒,我說葛塵是幹啥子的還行不喽,葛塵上輩子是文身的。
還真的多虧了葛塵有文身的技巧,這裏是使用毛筆字的國度,若不是手穩,葛塵免不了一番苦練,如今可好,不但能夠用毛筆字,還能寫出楷體,隸書,半行書。什麽是半行書?半行書就是能記起來的用行書寫,記不起來的就連筆字。不過,這些字體在帝國,一應沒有,雖然帝國也有字體,但是不及前世的美觀好看。
說道文身,葛塵當初還是小龍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會了文身,開放的美女不就找上自己啦,在脖子上文個小鳥,在屁股上文個孔雀,在###(馬賽克)上文個###(也是馬賽克),那多好啊。唉,可惜啊,這也是意yín…
晚上,葛塵就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好好順理了一遍,雖然自己白天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不過自己還真不在乎君主,但是身爲帝國人,自己表現不當,那就是不敬,後果很惡心的。想來想去,大院子的那位爲了消除争議讓将軍府交出自己的可能xìng不大,因爲沒有意義,無戒含笑而終,他就殺人,于他的形象不好,所以他不會這麽做。
葛塵想來以後也許還真能和那位見面,隻是,那要下跪的,葛塵很不願意,還是不見面的好。期待永不相見,睡覺。
直到第二天,大院子裏也沒派人來将軍府找蕭戰談話,蕭戰爲此還被老将軍狠狠的嘲笑了一番,按理說,這沒道理啊,大院子的人是高傲的,何事都想掌握全面的消息,要比别人知道的更多,看的更清楚,可這回,似乎沒有在此事上做文章,對于喜歡打壓高層的他來說,這真的沒道理。
葛塵大早上就找到劉大棒子,昨天項之病給自己刻象棋,劉大棒子沒事做,葛塵就派他去把小樓的門踹開,全部裝修一下,要求就是一樓可以吃飯,二樓用屏風分隔小空間,三樓全是房間,該拆的拆,該留的留。也多虧那小樓不小,才能安排下這些東西。
趁蕭筱不出門,葛塵帶着劉大棒子就來到了小樓,順便找大元帥找來十幾個夥計。還别說,沒有家具,裏面,真寬敞。
接下來是跑腿的活,葛塵派十幾個夥計去置辦桌椅,讓劉大棒子去找來牌匾,還有能夠豎着寫字的白sè木闆。自己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裏,後來發現,隻有自己坐在樓梯上,真真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