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盛隊的主場,大概湧進了一萬多人,一萬大幾千,不到兩萬人的樣子,這個規模比阿德勒想象的要少,要知道歐洲的小城鎮,就算是小球會,一到比賽日,那也是萬人空巷。
典型的有霍村,都村級了,就是這樣一支村級的球隊,所擁有的觀衆比青市的隆盛也是不遑多讓!
何況隆盛所處的城市青市,算的上是大都市了,常駐人口達到了二三百萬左右,看球的人竟然不能填滿這個三萬個座位的小球場,在阿德勒看來,無非就是兩點,一,球隊的成績不行,沒有曆史底蘊!二:球隊的經營策略出錯了!
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全城六點打烊,敬候皇家馬德裏的歐冠比賽,是何等的一種足球氛圍!
就目前來看,整個國家的人對足球都是漠不關心,那麽怎麽會有人去踢球,要知道家長是孩子興趣的引導者。
不過足球在中華這個話題容易引起是非,還是不要談了!
盡量的把目光放在場内,場外的事情,不要去摻和,足球還是保持純粹一點的好!
比賽在晚上7點開始,此時落日的餘晖還在,在天邊留着大片的绯雲,從露天的運動場的穹頂望出去,别有的一番景色迷人!
主裁是擁有國際執法權的去年新晉國際級裁判許配,這個人前年還在執法中甲,今年已經吹了多場的中超了,算是足協重點培養的裁判之一,派這樣的一名有資曆的主裁,算是比較看中這場比賽了!
慣例,還是青市體育台直播,全國有個七個其他地區電視台轉播了他們的信号,可以看得出,隆盛還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了。
歡樂喜劇人的大潘和佳佳有一個挂在嘴邊的詞,“好尴尬啊!”
現在青市解說員大頭的搭檔阿秀目前就是這種境地,一直以來她都是支持隆盛隊的,現在她家鄉的球隊來了,你讓她怎麽說,原來她是請求回避的,但是導演說了,觀衆們一緻要求你露面,要保證收視率嗎,大不了少說兩句。
多說點天氣怎麽樣之類的話,兩邊誰也不得罪!
“這場比賽是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間的強強對話,常規聯賽已經接近尾聲,附加賽名額的競争是達到了白熱化,有可能進北區前四的球隊,多達六七支,嗯,應該說是,多達六七支球隊在争奪三個附加賽的名額!”
寥寥幾句話,大頭就把阿秀的話頭給引上來了,“爲什麽說三個,不是南北賽區各四支隊伍嗎?”
大頭說道,“沒錯,規定是這麽定的,但是實際情況是不管中乙北區的最後幾輪的比賽結果如何,我市的隆盛足球俱樂部已經是穩占一席了,所以說其他球隊就等同于隻能競争三個附加賽的名額了!”
“原來如此啊!隆盛的成績竟然這麽好啊!看來升甲,也是指日可待了!”
比賽開始的十分鍾,想拼一把的甯夏使出了全力,但是三闆斧輪完,沒傷了隆盛半根毫毛。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三把斧下去,甯夏隊也冷靜了,務實的開始老老實實的退縮。
占不了便宜,老娘就守好要點,隻要不***不走光,你能奈我何!
甯夏隊開始擺大巴了!切爾西都這樣踢,沒道理隻笑話甯夏餘海一個吧!
甯夏隊都忘了,主場的時候,自己可是壓制着隆盛隊打的,現在竟然沒有勇氣對攻了!隻想窩囊的保住一分,或者是等着隆盛打盹的時候,偷一個?
要知道自古華山一條路,狹路相逢勇者勝,一支球隊就是一支軍隊,這支軍隊竟然沒有膽氣,那他們從何談起争勝,就算是赢了比賽失了人氣也是得不償失!
隆盛現在是牢牢的控制着比賽,球一直在隆盛隊腳下,鄧翔,馮爲民,程濤,張自強,等幾個人的都是技術型的,這裏面尤其以馮爲民的技術爲最,老馮以前受制于心裏因素,現在則無礙了,但是大概是受了趙連勝的影響,他從熱衷于單槍匹馬解決戰鬥,到了現在更樂于排兵布陣指揮隊伍作戰。
“你們隊伍裏的那個人不是教練嗎?”阿德勒和艾米莉亞很是吃了一驚。
“他還兼職着球員!”劉獻回答到:“技術挺好的!”劉獻還想說一句,他的效率太低了,換他牛太子上去,進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
是挺好的,比一般人都好,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程濤還要好,程濤是受限于思維,馮爲民則不然,他的視野開闊,出球很快,知道什麽時候合理的分配球權!
可以說,他現在當之無愧的是球場上的進攻領袖。
艾米莉亞拿着本子紀錄着幾個隊員的情況,從幾個方面入手,技術能力值,技術運用能力,出球威脅性,跑動,良好的視野,等等等等!
“這個球員,還有那個戴着隊長袖标的人,他多大了!他可以說是一頭小暴龍啊,”艾米莉亞的眼睛很賊,看的很準,“他的模闆,應該是誰呢,防守像亞曆山大·宋,進攻的能力像貝隆,隻不過他比貝隆強壯的多!”
“我們的隊長啊,張自強,26歲了吧!”
“26,馮爲民教練27!”
“嗯,正是當打之年,加盟歐洲一般的球會沒什麽問題!”艾米莉亞道。
“怎麽你要來真的啊!”阿德勒感慨道,“從沒有過的先例啊!”
“事在人爲,”艾米莉亞躍躍欲試道,“沒人跑亞洲這條線,沒有人專注這條線,風險幾乎是沒有,不冒風險哪裏能有收益!雖然比較難,但是回報一定是豐厚的!”
“嗯,在歐洲,有無數的眼睛盯着那些個青訓隊的小球員,想找一個滄海遺珠真是太難了,等到金子發光的時候,已經有無數人上下其手了,這也這二年,我手底下隻有寥寥幾名簽約球員的根本原因!”
“而在華國,由于曆史的偏見,由于歐洲的傲慢與偏見,偌大一個華國成了足球的沙漠!我想我要做的就是在砂礫中淘出屬于自己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