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猛一擡頭,開始裝傻:“啊?你要去哪兒?”
“去廚師學校哇,這不你剛剛才說的嘛。”
陳猛一臉幽怨的盯着劉兵,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他給套路了。
“OK,搞定!”
劉兵、郭秀擊掌相慶。
陳猛在旁看的一愣一愣:“這都什麽和什麽呀!我咋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呢?”
劉兵翹着二郎腿,往沙發上一癱:“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人逼你,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郭秀在他腰上猛掐一把:“老公,我發現你這套路的本事簡直爐火純青啊。”
劉兵吓了一哆嗦:“哪有爐火純青!我這伎倆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四歲的都不一定能上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猛聞言一張小臉都快氣紫了。
沒過多久,陳穎驅車趕到。
陳猛一看見他姐姐立馬又恢複頑童本色:“姐,這麽大會功夫沒見着你,我可老想你了!”
陳穎揪住他的耳朵,一個勁兒抱怨:“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這回沒把房子點着,我都算萬幸了!”
“可不是嘛,房子沒着火就算不錯了。”
陳猛嘻嘻哈哈在旁撒嬌,陳穎照他腦袋上狠拍一下:“知道錯了嘛?”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決不再犯!”
陳猛故技重施,又給陳穎行個軍禮。
多麽熟悉的配方,多麽熟悉的結局呀,看來這小子又沒事了。
劉兵無奈歎着氣,郭秀卻忽然湊過來小聲嘀咕:“人家姐弟重聚開心還來不及,你在這多愁善感個什麽勁兒?”
語畢,一把掐住他腰間ruan肉:“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把他們當成自己家的人了對不對?”
劉兵瞠目結舌,趕緊伸手擋嘴;“這話可不能亂說,讓人聽見多尴尬。”
郭秀聞言來了脾氣,語調不由飙高幾分:“這是在咱家,我想咋說就咋說。”
陳穎瞥了一眼郭秀,忽地握住劉兵雙手:“阿兵,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劉兵迅速抽回手掌,側目一瞧,隻見郭秀在旁虎視眈眈。
陳穎微微一笑,沖郭秀伸出手掌:“那個也順便感謝一下你吧。”
郭秀眉毛一挑,“哼,順便感謝一下?真夠敷衍的。”
陳穎不接話茬,帶着陳猛向他們小兩口道句再見就往樓下去。
劉兵很客套的整了句:“那我送送你們。”
郭秀雙手叉腰,把眼一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劉兵知道她倆互看對方不順眼,今天見面沒動手幹起來,簡直就要燒高香。
他是既不敢責怪郭秀,也不敢太親近陳穎,唯獨對這個沒有心機的陳猛頗有好感。
禮節性的将兩姐弟送下樓,轉身正要回去,豈料忽聽陳穎來了句:“喲,這不是胡強嗎?”
劉兵渾身哆嗦了下,扭頭一望,果見胡強拎着袋水果站在不遠處。
卧槽,這貨咋又來了?
劉兵控制控制在控制,可惜控制了半天也沒忍住這暴脾氣。
氣勢洶洶沖到這貨面前,順勢猛踢他一腳:“滾蛋!”
“呃。”
胡強踉跄幾步,剛一擡頭就對上劉兵那張鐵青扭曲的面孔。
這貨怔了怔,郁悶的開口:“你丫的有病吧?我又沒招你,你踢我幹毛?”
劉兵冷笑:“你他媽的是沒招我,可你招惹我老婆,我就得往死裏弄你!”
胡強看他不可理喻,就想繞道而行。
劉兵攔住去路,伸手往小區外邊一指:“我讓你滾蛋!聽不懂人話嗎?”
胡強伸手松松領帶,“怎麽着?想跟我幹一架是吧?好啊,那我隻有奉陪到底了!”
眼看Huo藥味漸濃,陳穎趕緊出面協調:“我說你們兩個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在這兒動粗呢?
待會真要打起來,你們就不怕被人圍觀嘲笑啊?”
胡強甩甩胳膊,一臉無奈:“話是這麽個話,可有些傻子就是想不明白呀。”
“卧槽!你說誰是傻子?”
劉兵氣惱的往前猛竄一步,還是陳穎及時把他攔腰抱住:“阿兵,你冷靜點!”
胡強動動嘴,沒出聲,僅用唇語表達兩個字:傻X。
“去你大爺的,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看出胡強表述的意思,劉兵頓時怒不可遏,即便有陳穎攔着也不管用。
胡強謹慎的向後退了幾步,“我算看出來了,你真TM是個瘋子。”
劉兵被羞辱的面紅耳赤,揮舞雙拳直奔胡強猛撲過去。
别看胡強和劉兵看上去一樣單薄,但真要動起手來,這小子還真不是善茬。
僅抓住劉兵一個破綻,就把他一腳踹翻在地。
“呸!”
胡強心中出了一口惡氣,很舒坦的沖劉兵投過去一個挑釁眼神:“再叫嚣啊!有種再打呀!”
“尼瑪的!”
劉兵不管不顧,拼了命的直奔胡強猛打猛沖。
這兩個你來我往,鬥得正酣,一旁陳猛可看不下去了:“泥煤的!竟敢欺負我姐夫!”
這小子嗷嗷亂叫,丢下陳穎就朝胡強跑了過去。
眼見對面跑來個半大小子,胡強微微一怔。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陳猛一腳狠狠踹到肚子上。
劉兵不依不饒,逮住他踉跄的機會,伸手揪住他脖領子就是一通猛扇。
好家夥,接下來胡強可倒了大黴了。
他這邊擡手擋住劉兵攻勢,腿上就被陳猛狠踹一腳。
好不容易躲過陳猛攻勢吧,哪知立刻又被劉兵鑽了空子。
‘叮叮咣咣’一通混戰,胡強終因體力不支一屁股跌坐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這小子此刻眼眶發青,鼻孔流血,就連嘴唇也腫的老高。
胡強眼冒金星還未緩過神來,豈料耳畔冷不防傳來一聲怒喝:“你小子還不快滾!”
胡強神色一凜,這才發現說話的是個暴躁兒童。
想到自己剛剛就是被這小孩給揍得找不着北,胡強就氣不打一處來。
勉強從地上爬起,對他怒目而視:“這誰家小子下手這麽黑?”
“哈哈哈。”
陳猛雙手叉腰,自鳴得意的一咧嘴:“我旁邊站的這位就是我親姐夫,你說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