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隻見大廳内一片狼藉。
擡眼望向櫃台,隻見馬金娜正慵懶的坐在上面,吆五喝六:“那邊那個椅子我瞅着不順眼,砸了它!
還有那邊那個花瓶我瞅着也礙眼,摔碎它!”
好好的店面被破壞的體無完膚,劉兵實在忍無可忍:“都TM給老子住手!”
一嗓子下去起了作用,兩名不速之客停下手腳,一衆員工紛紛擡起了頭,就連馬金娜也瞪大眼睛沖這邊望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劉大經理過來了?”
看見要找的人出現在此,馬金娜揮手示意兩個同伴稍安勿躁。
她扭着臃腫腰肢迎面走來,劉兵也不甘示弱的邁步前行。
走到一定距離,雙方很有默契的停下腳步。
馬金娜雙手環于胸前,嘴角露出一抹輕笑:“開除我的原因,請給個合理解釋。”
劉兵面露鄙視的回以微笑:“這還用我來解釋?”
伸手往周圍員工身上一掃:“都不用我多說,這裏的每個人都能說出你的種種劣迹。”
劉兵這招可夠狠的,一個人對敵那就孤軍奮戰,一群人對敵那叫群毆。
初次交鋒,就把所有員工齊齊綁上戰車,這不得不說是劉兵的高明之處。
馬金娜表情不自然的瞪了劉兵一眼:“胡說八道!明明是你故意找茬,還好意思往别人身上推诿,要不要點臉了!”
劉兵聞言笑的渾身打顫:“好啊,既然這樣那就讓你死的痛痛快快。”
說着,沖對面人群拍拍巴掌:“大家都注意了,馬金娜對于被開除的決定抱有異議。
爲了讓她心服口服,我決定先讓你們客觀評價一下她的工作狀态,以及爲人處世方式。”
環顧四周,伸手指定一位大姐道:“來,就讓這位負責煮湯的孫大姐先談談自身感受吧。”
孫大姐面露尴的擠到人前,不情不願的開口道:“那個,劉總,我這人嘴笨,也不知道該說點啥才好,要不然您還是讓别人先發言的好。”
說完,扭頭再次沒入人群。
馬金娜很滿意的沖她點點頭:“哼,算你識相。”
拽過身旁椅子一屁股坐下,身後兩名小混混直接跟上。
其中一個抄起酒瓶往桌上狠狠一拍:‘砰’的一聲巨響把衆人吓了一跳。
這家夥拿着半截碎酒瓶,兇神惡煞在衆人面前順手一掃:“擦!我看誰敢胡說八道!”
對方威脅意味不言而喻,劉兵暗歎一聲: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善了。
“馬金娜,你别想在這撒潑耍賴!
别人不敢說,那就讓我來說。”
劉兵義憤填膺,毫無懼色走到近前控訴馬金娜的罪狀:“馬金娜,你未經酒店同意,多次利用職務之便私拿酒店财物。
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報警将你抓進監獄。
其次,你一連曠工半月有餘,這是嚴重違反酒店規定的行爲。
我也不往多說,僅憑這兩點足以将你開除了。”
說完,将手掏出瞄了一眼:靠,才過去十分鍾啊。
馬金娜聽劉兵說完,臉都黑了:“你放屁!你這是對我赤果果的污蔑!
我還告訴你了,今天你要麽讓我回來上班,要麽把工資還有精神損失費給我一并結了,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劉兵根本不懼她的威脅,冷笑道:“好啊,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是吧。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在這訛點錢花花嗎?”
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就是我的答案,沒門!”
馬金娜指着劉兵鼻子,兇巴巴的大呼小叫:“姓劉的!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給不給錢?”
劉兵下巴一揚,畫風突變:“你先等等,容我再想一會。”
衆人萬沒料到關鍵時刻劉兵竟然犯慫,一個個全都呆立當場。
馬金娜眉頭一皺:“怎麽着?你是想賠錢了事,還是打算讓我回來上班。”
“别急,别急,給我十分鍾認真想一想再說。”
劉兵呵呵傻笑,手掌下壓示意她坐着說話。
雙方坐好,劉兵淨扯一些天氣預報的話題。
聊着聊着馬金娜察覺不對,“劉兵!你個狗東西是不是報警了?”
劉兵沖她一伸大拇指:“嗯,不算太蠢,猜的正确無誤。”
“去尼瑪的!”
馬金娜徹底發飙,招呼兩個幫手直奔劉兵狂奔過來。
哎卧槽,這回真要挨揍了。
劉兵轉身欲走,豈料忽從門外闖進一人。
此人二話不說,飛身一腳外帶順勢一拳,眨眼功夫,兩個兇神惡煞的小混混早已動彈不得。
“姐夫!得虧我來的及時,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陳猛拍拍劉兵衣裳,得意的哈哈大笑。
笑聲未止,警笛嗡鳴......
警察局裏,陳猛被帶走審訊,劉兵、陳穎則在外面給工作人員解釋。
做完筆錄,劉兵一擦臉上汗水:“哎,這事鬧的。
本來沒陳猛什麽事,他這一摻和,又得多掏一筆銀子了。”
陳穎笑道:“人沒事就成,花點錢就當買個教訓吧。”
劉兵苦笑:“嗯,事都發生了,那就在這等結果呗。”
陳穎點點頭,這就開始數落起馬金娜的不是:“你說這馬金娜還真是個白眼狼。
咱們當初好心好意的收留她,尋思給她一口飯吃吧,
誰知她不知感恩,現在可倒好,還反咬咱一口。”
一提起這個馬金娜,劉兵也直犯愁:“誰說不是呢,你說像她這麽懶的人,到哪能找到工作。
若不是咱們給她機會,估計早就餓死了。
這娘們太沒良心,帶人跑咱店裏鬧事不說,還想訛錢!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麽臭不要臉的。”
陳穎歎口氣,表情始終很陰郁:“哎,真是現實版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重演哪!”
說話空當,從外面進來個手拿公文包長相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這人道明來意,最後開始爲馬金娜等人辯護。
這小子挺厲害,僅憑三言兩語就把馬金娜和那倆小混混,從局子裏面給帶走了。
劉兵不服氣,過去詢問工作人員爲啥放人。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瞥他一眼:“人家律師說得有道理,馬金娜敲詐未遂,沒有造成實質後果,這還沒有達到刑事處罰量刑标準,所以我們隻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