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氣鼓鼓的把嘴一撇,“說的好聽,你拿什麽證明?”
劉兵無奈的盯着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麽解釋。
陳穎車子開到他們身旁時,陳猛忽然探出腦袋傻笑道:“姐夫,趕緊去醫院做檢查吧,要是被人戴了綠帽子,那家夥可老慘喽!”
郭秀聞言氣的不輕,一張俏臉立時拉了下來:“你看這小子是不是欠揍!”
“剛才不都打過了嗎?在打就真打死了。”
劉兵翻個白眼兒,郭秀卻急道:“我剛才那是收着力的,打人根本不疼。
哼,早知道剛才真應該狠狠教訓教訓他。”
劉兵憋笑:“媳婦,我發現你咋跟小孩似的呢。”
“咋的!你嫌我幼稚啊?”
“哎,天天就知道胡思亂想,我說你像小孩一樣可愛。”
說完,劉兵終于繃不住笑了出來。
郭秀把嘴一撇:“胡扯,你還是嫌我幼稚。”
劉兵苦笑:“誇你還不愛聽,難道要我罵你才舒服嗎?”
郭秀堵上耳朵,把眼一瞪:“哼,想罵我?我根本不給你機會。”
劉兵動動嘴,識趣的沒有開口說話:得,真是敗給你的天真無邪呀。
陳穎他們驅車走後,郭秀立即從劉兵懷裏跳了下來。
劉兵看她生龍活虎,不禁臉色一暗:這什麽玩應,她咋說好就好了。
郭秀大搖大擺走到劉兵身前,開心笑道:“怎麽樣老公,老婆這演技不錯吧?”
“呃。”
劉兵木讷讷盯着她打量幾眼,忽然恍然大悟:“原來剛才你在那幹嘔是假裝的?”
郭秀興高采烈道:“傻老公,你才反應過來啊。”
劉兵一臉苦相,頗感不忿:“什麽鬼,這麽逗我有意思嗎?”
郭秀單手叉腰:“有意思啊,非常有意思。”
劉兵伸手捂臉,真是欲哭無淚:完蛋,這婆娘竟把我裝病的本事學了去,這讓我以後還咋混。
接下來兩人一路步行,直到雙腿發軟才找到一輛空着的出租車。
上了車,郭秀輕輕一碰劉兵手臂:“老公,你咋忽然沉默了。”
劉兵把臉轉到一邊,冷哼道,“廢話,沒事被人戲耍一下,誰心情能好的了。”
郭秀很隐蔽的踹他一腳:“你瞅瞅,小心眼的勁兒又上來了吧。”
劉兵隻顧生悶氣,根本不接她的話茬。
郭秀讨了個沒趣,也就不再言語。
誰知過了沒多久,當車子轉到某個路口時,郭秀忽然尖叫起來:“老公你快看,那裏有人打架!”
劉兵聽了這話心情更加沉重:這什麽奇葩心态?
看人打架就那麽有意思,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正想讓司機快點遠離是非之地,眼角餘光卻發現打架的那夥人裏面好像有個熟悉身影。
擦亮眼睛,仔細瞧了瞧。
無論咋看,劉兵都覺得那個正在被人群毆的慘烈人士像極了吳迪。
我次奧,吳迪這貨咋老被人群毆?
暗自腹诽幾句,劉兵忽然沖司機大吼:“快停車!!”
‘吱嘎!’
司機不明所以,被吓了一哆嗦:“咋了兄弟,你尿急呀?”
劉兵沒言語,打開車門就往對面跑。
郭秀跟在後面,不停抱怨:“老公你太壞了,看打架也不說帶上我。”
司機聞言,神色複雜的盯着他倆背影小聲嘟囔:“TMD,這兩口子都有神經病,看人打架這麽來勁嗎?”
劉兵跑到近前一瞅,發現被人各種抱摔、飛踹的正是吳迪。
這家夥左支右绌,累的是直喘粗氣。
很顯然他雙拳難敵四手,擋住下邊擋不住上邊,顧得了左邊顧不了右邊。
沒多久,吳迪就被八個壯漢揍得鼻青臉腫。
“都TM給老子住手!”
劉兵怪叫一聲,迎面沖過去擡腳便踹。
一個倒黴小子猝不及防,直接被踹飛出去。
這家夥趴在地上嗷嗷直叫:“媽蛋!誰,是誰偷襲老子!”
由于劉兵出現比較突然,所以剛才忙着鬥毆的人全都怔愣當場。
吳迪得空擡眼一瞅,當即喜不自禁:“卧槽!劉兵你咋來的這麽及時?”
這話算是給周圍打手提個醒,直接表明劉兵是前來幫助吳迪解圍的。
幾人緩過神來,也不圍毆吳迪了,全都嗚嗷喊叫直奔劉兵猛跑過來。
我靠你大爺,這下可壞菜了。
劉兵很爲自己捏把冷汗,正琢磨着是不是應該掉頭就跑,哪知郭秀早已拍馬趕到:“敢動我的人,都不要命了!”
郭秀一點面子不給,到了跟前一通電炮飛腳就把幾人通通踹翻在地。
挨揍的八人惱怒之極。
他們頭腦一熱還想爬起來逞兇,結果都被在旁撿漏的吳迪一一收拾:“我戳你鼻子,摳你眼,脫下臭鞋熏死你。”
這家夥一頓操作猛如虎,導緻一人鼻孔鮮血狂流,一人眼眶紅腫,另外六個全都熏的嘔吐不止。
出了一口惡氣之後,吳迪這才颠颠跑到劉兵、郭秀身前道謝。
郭秀不屑的瞪他一眼:“你也太不要臉了,就知道撿漏。
撿漏也就算了,還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出來丢人。”
吳迪沒所謂的擺擺手,“哎,甭管黑貓瞎貓,逮住耗子就是好貓。
同理,打架也是這樣。
你别管我用啥招數,反正能克敵制勝就是好招。”
“無恥!”
郭秀出言嘲諷,吳迪呵呵一笑:“這不是無恥,我隻是不想和這幫家夥較真兒而已。”
沖劉兵一眨眼睛,繼續道:“你也知道我這金鍾罩威力無匹,真要大發神威......”
話未說完,不料身後一個小子抽刀狠狠投擲過來:“擦你大爺!”
“不好!快閃開!”
劉兵緊張的抱住郭秀閃到一旁。
吳迪見劉兵如此慌亂,頂着一腦袋問号緊往前面奔跑。
這家夥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命中注定,他這不跑還好,一跑恰被菜刀狠狠劈中腦袋。
“啊!!!”
一聲慘叫,吳迪頃刻撲倒在地。
這是上帝在同他開玩笑嗎!爲啥這小子三番兩次被菜刀劈中腦袋?
劉兵本想去追肇事者,可看見吳迪那副慘樣,隻得蹲下身先去查看他的傷勢。
吳迪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他斜眼瞄着劉兵,僅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叫車。”
劉兵吓蒙了,伸手探探他的鼻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讓我給你叫救護車對不對?”
“哎卧槽,你倒是打電話呀!”
吳迪面色鐵青,真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