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男子當場吃癟,一雙小眼好似噴出火來:“周二愣子!你别給臉不要臉,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帶到城裏,你現在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是比你們拿的錢多,但那是我應得的,你眼紅不着!
我還就告訴你了周二愣子,今天你打我這一下就算咱兄弟恩斷義絕。
以後你要在想找我混飯吃,門都沒有!門都沒有!”
剛才還怒氣沖天的周二愣子,聽到彪哥一通歇斯底裏的大吼,頓時沒了脾氣。
他顧不得什麽臉面不臉面的,直接給彪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彪哥,兄弟錯了,你就饒了我這回吧。”
“去尼瑪的!每回都這麽說,可哪回你做到了?”
彪哥捂着臉頰使勁揉了揉,最後尤不解氣的擡腳直往周二愣子身上猛踹:“我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長記性!”
“彪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我這會吧。”
周二愣子左擋右支,可根本架不住彪哥死命暴打。
‘咔吧’一聲脆響過後,衆人心裏皆是一涼:我靠,這回玩兒完了,怕是直接骨折了吧?
周二愣子捂着左臂,趴在地上一臉痛苦兀自哀嚎。
彪哥臉色鐵青踹上最後一腳,忍不住皺眉嘟囔:“什麽玩應,喝點貓尿就撒酒瘋,老子可沒你這樣的兄弟。”
可能是察覺到周圍異樣眼光,彪哥雙手叉腰,過去轉了一圈。
他兇巴巴沖着大家威脅道:“看啥看,沒見過打架是嗎?不想找麻煩的,就給老子死一邊兒去!”
吃瓜群衆哪見過如此兇悍的醜男,不等他話音落下,大家全都人作鳥獸散。
艾純琪在旁緊緊捂嘴,不敢大聲喘氣。
劉兵單手扶額,不住歎息。
嶽母看到這種場面早被吓傻,唯有郭秀坐在椅子上邊吃邊喝不爲所動。
過了會,彪哥帶人走了。
周二愣子趁這功夫,從地上掙紮爬起。
他呆呆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真不知他此刻内心究竟在想什麽。
打過架的地面一片狼藉。
那些渾濁酒水和玻璃碎屑成了主角,飯菜淩亂散在一旁,像是點綴。
酒店經理見狀氣的一邊罵街,一邊讓人趕緊把這裏收拾幹淨。
周二愣子暈暈乎乎,正準備悄悄溜走,哪知卻被大堂經理給攔住了:“你等會,這些打碎的瓶瓶罐罐你得賠錢。”
“賠錢?可我身上現在沒錢。”
見經理帶着幾名員工逐漸逼近,周二愣子隻好不斷後退:“我說老幾位,咱還是按照老規矩辦吧,你們直接報警抓我就行。”
“哎卧槽,爲啥每次喝完酒鬧事的都是你!爲啥每次搞事情都在我們店!”
不等周二愣子把話說完,酒店經理實在忍無可忍的大聲抱怨:“我說你小子在想鬧事,能不能換換口味到别家去啊!”
周二愣子面色一僵,頓時無言以對。
酒店經理見他沉默不語,心中火氣更甚。
過去扯住他的衣襟,死命搖晃起來:“裝啥啞巴,你給我說話啊!”
就在這時,有人伸手重重拍在經理肩頭:“有話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經理轉身,将困惑目光往劉兵臉上掃了掃,“你和他認識?”
“不認識。”
“不認,不認識你過來幹啥。”
“行了,剛才的事我都聽見了。”
劉兵從錢包裏摸出幾張鈔票遞給經理:“這事到此爲止,放他走吧。”
經理伸手接錢,狠瞪周二愣子一眼,“算你運氣,趕緊滾蛋!”
經理帶着員工走了,周二愣不免兀自松了一口氣。
正打算迅速離開,卻不料劉兵擋在身前。
“你想幹啥?要錢的話,我可沒有。”
周二愣子臉色蒼白,雙腿發抖。
他一邊後退,一邊顫顫巍巍開口:“你你,你别過來啊!告訴你,你在過來,我可要,要報警了。”
“你很怕我?”
劉兵見他舉止慌亂,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周二愣不答反問:“你不認識我?”
“...”
劉兵一頭霧水:“咱們以前見過面?”
周二愣欲言又止。
低頭沉思一陣才開口道:“今天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不管劉兵作何反應,隻顧悶頭往店外跑去。
這小子有點意思。
劉兵捏着下巴正在胡思亂想,豈料艾純琪忽然跑了過來。
她撲閃着一對好奇的大眼睛,開口道:“剛才那人是你朋友啊?”
“不是,我們隻是萍水相逢。”
“哇塞,你缺心眼的毛病還沒改呢。”
艾純琪聽了這話就笑:“不認識還幫人賠錢,你說你傻不傻?”
劉兵聞言一臉黑線;“就當把錢捐給慈善機構了行不行?再不濟就當救濟一下乞丐也說得過去吧。”
度過短暫尴尬期,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起勁,就連服務員過來送菜都忍不住好奇偷瞄這對男女。
郭秀一臉郁悶盯着兩人,忽然插嘴說:“差不多得了,菜都要涼了。”
本是好意提醒,結果兩人根本不爲所動。
嶽母用胳膊碰碰郭秀,面露凝重之色:“姑娘啊,把你老公看緊點吧,我看他好像有點要脫軌的迹象。”
“他敢!”
别看嘴上說的強硬,但郭秀心裏難免七上八下、
像郭秀這種嘴上說不緊張,實則内心崩潰、忐忑的人,估計不在少數。
相信這世上相愛的大多男女,都不願瞧見自己另一半與其他異性關系暧昧。
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最無可奈的事。
“喂!”
郭秀忍無可忍,猛一拍桌:“我說咱這是吃飯,還是來唠嗑啊!”
劉兵這次沒有畏懼郭秀,臉上笑的比朵菊花還燦爛:“媳婦兒,乖乖的啊。
别光想着自己吃東西,好好和咱媽唠會兒嗑。”
“你...”
郭秀被噎的一時答不上話,隻得惡狠狠瞪他一眼:“德行,見了女人就往上貼,惡不惡心。”
這次如果不是郭秀有錯在先,倒車的時候把艾純琪給撞傷了。
那麽按照她的火爆脾氣,估計此刻早把桌子掀翻了。
哎,沒辦法,自己闖的禍就得自己扛。
郭秀咬牙切齒,把雙筷子敲得叮當響。
嶽母在旁也是幹喝涼水直着急。
閑談間,劉兵得知艾純琪曾有過一段失敗婚姻。
據她講述,她前夫是個富二代,屬于特别有錢的那種。
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前夫還能裝的一本正經。
可時日一長,前夫花花公子本性暴露無遺。
他三天兩頭不着家,經常流連酒吧夜店,揮金如土,拈花惹草成了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