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一拍額頭:“我想起來了,之前看見周二愣子的時候,他正和别人打架。
那時候我以爲他隻是喝多了耍酒瘋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因爲分贓不均引起的。”
陳穎忙問,“那你還記得那夥人長啥樣嗎?”
劉兵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過了會,忽然眼前一亮:“我記得和周二愣打架的人好像叫啥‘彪哥’,而且那家夥有個明顯的特征,就是光頭。”
說起光頭,劉兵不由愣住:“我擦,我說那小子咋看着那麽眼熟,原來他就是香滿園之前雇傭過的保安。”
提起這個保安,劉兵又想起和他之間的一些恩怨。
如此看來,這家夥暗地裏搞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報複行爲。
劉兵不敢怠慢,忙跑去把知道的一切向警方交代清楚。
沒多久,事情水落石出,陳穎終于被釋放出來。
在這之後,劉兵和她一道往店裏返回。
回到店裏,隻見人人垂頭喪氣。
而陳猛也正蹲牆角偷偷抹眼淚,旁邊則是馮雪悄聲安慰。
劉兵見此情景不免暗自感慨:這麽大個酒店要是沒了陳穎,那就相當于沒了主心骨。
沒了主心骨,大家當然心裏不踏實。
‘啪啪啪!’
劉兵伸手拍拍巴掌:“大家不要垂頭喪氣,都打起精神來,咱們還得開門做生意呢。”
衆人循聲望過來,隻見劉兵、陳穎已在近前。
陳穎回來了,意味着此次風波已然平息。
苦難的過去,美好的日子終将來臨。
大家心頭烏雲盡散,一時還沒緩過神,倒是陳猛颠颠跑了過來:“姐?你還活着呢!”
這小子這張臭嘴呀,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如果不是看他之前哭的可憐,劉兵真相當場給他換句好聽的口頭禅。
陳穎聽了這話真是哭笑不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嗲聲道:“咋的?看我活着你還不高興了?”
陳猛哭哭啼啼的說:“姐,你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回不來了呢?”
斜眼瞄一下劉兵,“姐夫,你這忒不厚道,出事的時候不見你過來,事情解決了你倒跑回來了。”
陳穎甩他一記腦瓜蹦:“又開始胡咧咧,這次要不是有你姐夫幫忙,估計我真的吃幾天牢飯。”
陳猛木然:“啊?真的啊?”
劉兵伸手摸摸他的頭:“臭小子,好好珍惜你姐吧,以後别老惹她生氣知不知道?”
“嗚嗚....”
說起這事,陳猛忽然痛哭流涕。
攔腰抱住劉兵,緊往他身上猛擦鼻涕眼淚:“哎媽呀,原來姐夫才是最關心我姐的人。”
劉兵被這小子搞的十分尴尬,伸手推了推他,結果他卻死賴着不動。
“行了行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這樣哭哭啼啼,不怕被人笑話嗎?”
“我沒哭,我就是掉了點眼淚嘛。”
“....”
劉兵内心很崩潰,這種奇葩邏輯也是沒誰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陳穎心疼的将陳猛攬在懷裏,伸手輕拍他的背。
陳猛擡起頭,很認真的道:“姐,你也該找個伴了,以後要是在發生這種事,起碼還能多個人去救你呀。”
陳穎出乎意料的沒有轉移話題,隻是淡淡‘嗯’了一聲而已。
陳猛對她淡然的态度很不滿,扭頭一望劉兵:“姐夫,你看我姐多可憐哪,趕緊把她娶回家算了。”
“哇哦!”
“呃。”
“這個。”
衆員工聽聞此言,瞬間驚爆眼球,于是,大家都将好奇目光齊齊投向劉兵。
劉兵被大家看的面紅耳赤,頓時有些慌了:“說啥呢臭小子,我有媳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猛不服氣的回怼:“我姐說了,你媳婦肚裏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你們遲早都得離!”
此言一出,衆皆愕然,那些不知情的員工紛紛捂嘴偷偷議論這件事的真僞。
“哎喲!沒想到劉經理這麽可憐呐。”
“遇上這種事,我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别瞎說!劉經理怎麽可能去死,就算他想死,那老闆娘也不答應啊。”
“這是爲啥?”
“嘿嘿嘿,因爲咱老闆娘早對劉兵垂涎三尺了!”
“哇,原來這才是最大的一個瓜呀。”
劉兵尴尬的瞥一眼身邊陳穎,隻見她臉上波瀾不驚,貌似大有袖手旁觀的架勢。
怔愣間,隻聽陳猛繼續道,“我姐長得那可真是耀眼奪目,性感誘惑。
最要命的就是胸大屁股圓,傳說能生兒子的就是像我姐這種女人。
姐夫,你還擱這墨迹啥呀,趕緊把她娶回家呀。”
“閉嘴!”
劉兵急不可耐的伸手去堵陳猛嘴巴,結果卻被他一把推開:“姐夫,你臉咋紅了?是不害臊了?”
“害什麽臊,我是讓你氣的!”
“騙人,你那根本不是生氣,是開心吧。”
陳猛嘴角露出頑皮笑意:“姐夫,你喜歡我姐嗎?”
“小孩子别老摻合大人的事,趕緊閉嘴!”
“切,真虛僞,不喜歡我姐,那爲啥在玫瑰山莊和她親嘴兒?”
陳猛笑的直淌眼淚,在他心裏,始終認爲劉兵就是那個最完美的姐夫人選。
然而随口瞎編的一句話,立刻又讓周遭人群爆發出陣陣驚歎。
“哇靠,好勁爆的消息!”
“等等,我腦子慢,先讓我捋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哎呀,看來劉兵和老闆娘早有一腿呀。”
“可不是嘛,所以咱以後做事都得小心點,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店面。”
劉兵一臉惱怒,過去揪住陳猛耳朵,威脅道:“臭小子,再不住嘴,揍你了!”
陳猛呵呵一笑,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所謂道:“想打就打呗,反正你揍我,我姐揍你,互相傷害呀,誰怕誰。”
劉兵舉着拳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陳穎在旁面帶笑容看戲,直到看見事情陷入僵局後,這才過來替劉兵解圍:“阿兵,别跟小孩一般見識。
我看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好。”
劉兵借坡下驢,狠瞪陳猛一眼,然後才匆匆離開。
陳猛揉揉耳朵,想也沒想的開口說:“姐,你說他爲啥這麽生氣呀。”
陳穎頗顯無奈的歎氣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