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講述,艾純琪笑着道:“我知道陳猛在哪,不過我可不會白白告你喲。”
“啊?!”
劉兵吃了一驚。
反應過來才罵自己蠢,也是哈,陳猛那麽迷戀艾純琪,咋會舍得不和她聯系哪。
劉兵有些激動:“别賣關子了,快告訴我,陳猛在哪兒?”
艾純琪不答反問:“那你陪我看電影嗎?”
劉兵強壓心中火氣,咬牙切齒道:“行!答應你了。”
艾純琪嘿嘿一笑:“早答應不就沒事了,真墨迹。”
我去,到底誰墨迹呀?
暗自腹诽幾句,隻聽艾純琪說:“行了,不逗你了。
實話告訴你吧,陳猛在道外區甜蜜蜜洗浴中心當搓澡工呢。”
“搓澡工?”
劉兵愣住,撓撓頭道:“我說艾純琪,你咋知道他當搓澡工?
莫非你去洗浴中心找他....那什麽過?”
“我呸!瞅你平時一本正經的,關鍵時刻咋一肚子壞水呢。”
艾純琪臭罵劉兵一通,之後悻悻道:“他在直播間給我刷禮物的時候,給我講的。”
“OK,那先這樣,我現在就去逮他。”
“哎哎哎,你先等會。”
“又咋的了?”
“你去逮他可以,千萬别說是我告的密。”
“哎呀知道了,真墨迹。”
挂斷電話,劉兵馬不停蹄直奔甜蜜蜜洗浴中心去。
到了那裏,劉兵在外徘徊很久。
之所以沒急着進去,是因爲沒想好怎麽勸說陳猛投案自首。
要知道那小子很倔強,再加上會兩下子,萬一待會事情沒有談攏,劉兵一個人可真降服不了他。
打電話報警吧,事情一準得鬧大,給陳穎打電話吧,又怕她擔心上火。
像塊木頭杵在原地想了半天,劉兵直接給吳迪打了個電話:“大腦袋,你到甜蜜蜜洗浴中心來一趟。”
“哎喲,那感情好,請我洗澡是吧!”
吳迪喜上眉梢,笑的特别猥瑣:“臭小子,大白天就去那種地方,是不是在家把你憋壞了。”
“我暈,你能不能正常點。”
劉兵把電話從右手換到左手,擡頭沖對面大門口望了望:“話不多說,快點來吧。”
“擦,這好事,我肯定來呀,你等我。”
吳迪很興奮,挂了電話直接跑去街邊搭車。
二十幾分鍾以後,吳迪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這家夥喜滋滋跳下車,一眼便瞧見路旁面色鐵青的劉兵:“我擦,你小子這臉色不太對勁啊?咋的了?”
劉兵伸手沖對面一指:“走,跟我進去抓陳猛。”
吳迪吓了一跳,趕緊伸手拉住他:“陳猛那小子在裏邊呢?”
“嗯。”
“你大老遠把我叫過來就是爲這事?”
“對啊,有問題嗎?”
“我靠,你倒是早點告訴我呀。”
吳迪郁悶不已,謹慎地伸着脖子往對面洗浴中心大門口打量:“這不扯淡嗎,就咱倆這熊樣的一起上,怕也不是陳猛對手。”
“那你想咋辦?”
“咋辦。”
吳迪捏着下巴想了想,忽地眼前一亮:“要不把你家母老虎找來幫忙?”
“瘋了吧你,我媳婦那可是懷着孕呢。”
“那...那總不能冒冒失失的進去吧。
你要知道洗浴中心裏的老少爺們可不少哇,萬一咱倆當面被陳猛一頓胖揍,那可就丢老人了。”
看到劉兵黑臉,吳迪忙上前勸慰:“我說老弟,你給我點時間打電話,等我叫幾個人過來,咱再進去抓人成不?”
本來劉兵心裏也沒底,聽他這麽說不由松了一口氣:“那行,快着點,我怕一會陳猛跑了。”
吳迪沖劉兵做了個ok的手勢,“放心,這事準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電話還沒打完,忽見陳猛率先從門口跑了出來,在他身後‘嗚嗷喊叫’追出來二三十号狠人。
劉兵、吳迪還沒回過神,豈料人群中傳出一聲暴喝:“M的!給我弄死那個小砸碎!”
放下電話,吳迪大驚失色道:“我擦,陳猛這貨又惹事了。”
劉兵沖他擺擺手:“走,跟上去瞧瞧。”
吳迪渾渾噩噩點點頭,回過神來忽然道:“咱倆過去幫誰啊?”
劉兵邊跑邊道:“特麽的,這不廢話嗎,總不能幫着那幫人揍陳猛吧?”
吳迪氣喘籲籲回應:“我發現你,你說話咋不過腦子,二三十号猛人,你能擋得住哇。”
尾随衆人跑至一死胡同時,陳猛率先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眼色青紫的家夥,撥開人群沖陳猛冷哼一聲:“蠢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自己選了條死胡同,看你還能往哪兒跑!”
陳猛甩甩膀子,沖他一笑:“别傻了,小爺是故意把你們引到這來的,剛才在衆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動手,這回就可以随便啦。”
“卧槽,這貨怕不是個傻子?”
對面男子捂着眼睛哈哈大笑。
他這一笑,身後那些幫手也跟着起哄大笑。
躲在胡同口的劉兵眼見陳猛就要吃虧,剛要沖出去卻被吳迪一把拉住:“大哥,腦子進水了你!這麽過去不是等着被人圍毆嗎?”
“那你還有别的辦法?”
“有,當然有,這種被人圍毆的情況我相當有經驗。”
吳迪拿着手機在劉兵眼前晃了晃:“咱先觀戰,實在不行了,再給警察打電話。”
劉兵一怔:“等警察來了,陳猛也被打死了。”
吳迪沖他翻個白眼兒:“兄弟動動腦子啊,情況不對咱可以采取混淆視聽的策略啊。
就比方說......”
這時,陳猛突然暴起。
隻見他扣住對方手腕,擡腿沖着對方命門就是一腳。
估計這腳用的力氣不小,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抗便雙腿打顫跪倒在地:“啊呀!蛋蛋碎了!碎了!”
其餘衆人微微一愣,等回過神來,這才瘋了似的直奔陳猛跑了過來。
陳猛下手刁鑽,絲毫不留情面。
不過短短瞬息,地上又多了七、八個嚎叫蛋蛋碎了的家夥。
對方雖然人多勢衆,奈何都是些常年混迹風月場所,身體被掏空的紙老虎。
眼前陳猛雖然年幼,可下手卻是又狠又黑。
一衆紋身男見他這麽殘暴,全都吓得頭皮發麻雙腿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