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怒道:“和老娘耍嘴皮子,我看你是欠抽!”
眼神堅定的扒掉劉兵鞋子,沖着腳底闆就是一頓狠抽。
劉兵疼的吱哇亂叫,趴在地上指天發誓,說啥也不承認有越軌行爲。
嶽母對他端詳兩分鍾,認真的問:“你沒撒謊?”
“沒。”
“那好,你當面給小狐狸精打電話,讓她自己過來解釋。”
“啊!”
劉兵徹底淩亂,眼神躲閃着,始終不敢望向嶽母:“這樣不太好吧,以後見面多尴尬呀。”
嶽母臉色驟變:“尴尬個屁呀,我看你是心中有鬼。
你今天不給她打電話,明兒個我就到你單位去找她算賬。”
劉兵吓得汗毛倒豎,“媽,不用玩這麽狠吧?”
嶽母一撇嘴:“打不打電話自己掂量着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劉兵歎口氣,隻得就範。
嶽母颠颠幫他拿來手機,直接塞到手裏:“快打電話。”
劉兵生無可戀撥通陳穎電話,“老闆娘,我嶽母叫你來家吃飯。”
陳穎笑了:“語氣不對,估計是場鴻門宴。”
劉兵憨笑幾聲,等同默認她的猜測。
這時,嶽母突然怒氣值爆發,抓過手機一通臭罵:“臭不要臉的狐狸精,我告訴你,你要敢過來,看我不@#¥#%.......”
說完,得意地沖劉兵晃晃手機:“讓你得瑟,這回斷了你的後路,看你們還咋來往。”
可是,高興不過5s才發現手機早就黑屏了。
嶽母詫異,“手機沒電了?”
劉兵一撇嘴:“嗯,剛才我說話的時候就沒了。”
嶽母丢了手機,忽然跪地裝哭:“哎喲,我可憐的閨女哎,你的命可太苦了!
這才剛懷孕,劉兵這貨就開始拈花惹草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劉兵瞬間崩潰,完全被她拙略表演吓到。
跑過去一面攙扶嶽母,一面勸慰:“媽,快起來吧,地上涼。”
他們這邊鬧騰正來勁,郭秀忽然從卧室探頭出來:“呀!媽你怎麽了?”
嶽母一看郭秀來問,立即控訴劉兵罪行。
聽完講述,郭秀惱了:“行啊劉兵,爲了陳穎,你竟然連我媽都不放眼裏了!”
“冤枉啊,我把咱媽放眼裏了。”
“胡扯,你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嶽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剛才手機沒電的事被她抓住由頭,随便添油加醋就把事情扭曲成劉兵做賊心虛,故意把手機關機。
聽了這話,劉兵冷汗直冒:嶽母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哇。
一念及此,劉兵郁悶道:“我說,你們娘倆平時鬥嘴鬥得那麽厲害,這回咋忽然團結了?”
嶽母一翻白眼兒,“廢話,我們可是親娘倆,再大的仇也不會隔夜,何況隻是鬥鬥嘴。”
說完,像是才反應過來:“好小子,差點讓你忽悠成功。”
劉兵詫異:“啥時候忽悠你們了。”
“你現在就是轉移話題,這就是忽悠。”關鍵時刻,郭秀橫插一杠。
接下來,劉兵被這母女兩個輪番教育。
頗感頭疼之時,門鈴忽然響了;‘叮鈴鈴,叮鈴鈴....’
劉兵剛要過去開門,嶽母大手一揮:“姑娘,把你老公看好,讓我會會那個狐狸精。”
“不是狐狸精,是老闆娘。”
劉兵剛一解釋,郭秀立即掐住他的耳朵:“待會兒給我老實點,要像對待艾純琪那樣對待小寡婦。”
好家夥,一個叫狐狸精,一個叫小寡婦,感情這娘倆就愛給人起外号。
劉兵心裏無奈,但面上還得賠笑:“媳婦兒,你可都是要當媽的人了,待會可不能動手知道不?”
郭秀朝他後背狠捶兩拳:“要你管我,要你管我!”
哎,這媳婦咱也管不了,誰叫咱的家庭地位比較低呢。
劉兵雙手插在一起,低着腦袋默不作聲。
這時陳穎推門進來,望着嶽母意味深長的笑了,“阿姨,許久不見,您又變漂亮了。”
“虛僞。”
郭秀用異樣眼神盯着陳穎,不過好在沒有發作,劉兵在旁當看客,緊張的一顆心都快跳出來。
嶽母茫茫然盯着陳穎打量一陣,這才好奇的問:“你認識我啊?”
陳穎掩嘴輕笑:“阿姨您忘了,郭秀和劉兵結婚的時候,咱們可是見過面的。”
“啊?”
嶽母抓抓額頭,試圖回想記憶中的片段。
陳穎将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往她面前一送,笑着說:“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阿姨喜歡。”
“喲,這就叫你破費了,來就來呗還帶啥禮物啊。”
嶽母嘴上說的客氣,手上卻很老實的接了禮物,喜滋滋的側身一讓:“快别站着啦,趕緊屋裏坐會。”
陳穎在沙發坐好,嶽母迫不及待将禮物拆開。
第一個盒子打開,是雙黑色高跟鞋。
第二個盒子打開,是件古色古香的大紅旗袍。
“哎呀,這也太漂亮了!”
嶽母拿着禮物可勁端詳,這把她樂的根本合不攏嘴。
郭秀輕咳兩聲,酸溜溜的道:“媽,别跟沒見過世面似得傻笑,堅定你的立場。”
“哎喲,說啥呢你這孩子,啥叫沒見過世面。
你瞅瞅你,這才二十好幾不僅胖成豬頭,就連穿搭也是土得掉渣。
哎呀,真是一看你,我就來氣呀。”
嶽母換上高跟鞋,邁着優雅貓步在房裏來回踱步。
一面誇贊陳穎孝順懂事,一面開始埋怨郭秀老土不懂品味。
陳穎聞言笑的花枝亂顫,郭秀聽了氣的臉色發青:“媽!
上次在艾純琪面前一勁數落我,這回收了兩件禮物又開始污蔑我,到底誰才是你的親閨女啊!”
“嘿呀,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一瞅見别家姑娘,不知道爲啥,總覺得比你強太多太多了。”
嶽母喜笑顔開,颠颠跑回屋裏去換旗袍。
換好旗袍,陳穎連聲誇贊,“阿姨身材真好,這身旗袍簡直就像爲您量身定做的。”
郭秀心态完全炸裂,顧不上老媽面子,直接開始互斯模式。
“胡說八道!旗袍都快撐破了,還量身定做呢,眼睛有問題吧你?”
“噗。”
劉兵笑噴,可對上嶽母幽怨眼神時,趕緊乖乖坐好。
“什麽孩子這是,整天淨擱那說瞎話。”
嶽母一指陳穎:“人家這閨女說我穿的好看,你非在這胡攪蠻纏,嫉妒我身材好是不是?”
劉兵憋笑憋的很痛苦,爲了保住嶽母僅有的一點面子隻得努力配合點頭:“媽,您别怪她,她就這樣。”
嶽母一聽這話更得意了,“你瞅瞅你瞅瞅,就連劉兵都這麽有眼光,你還有啥可說的。”
眼看形勢不對,郭秀趕緊扯住劉兵耳朵,威脅道:“老公,你說咱媽穿這旗袍是不是特難看?”
“呃,這...”
劉兵面上尴尬幾秒,忽地轉移話題:“媽,您不是最愛玩抖音嗎,趕緊穿上這身行頭來段視頻,搞不好粉絲量還能暴漲好幾萬。”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嶽母一聽就來了精神。
正當她和陳穎介紹自己粉絲如何如何多的時候,郭秀早把劉兵拉回卧室去:“混蛋!剛才她們那麽欺負我,你爲啥不幫我說幾句好話?”
劉兵拉住她的手,苦笑道:“媳婦,老媽難得那麽高興,我哪好意思破壞她的心情。”
郭秀不依不饒:“抛去旗袍的事不說,那我媽損我的時候,你咋連屁都不放一個。”
劉兵一臉古怪:“我天,人家說話我放屁,這合适嗎?”
“去你的,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郭秀委屈巴巴哭出來,“哼,我就知道你始終惦記小寡婦。”
劉兵見她哭了,趕緊将她擁在懷裏,輕聲安慰:“我錯了我錯了,你别哭。”
郭秀虎着臉問道:“錯哪兒了?”
劉兵遲疑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去你的,錯哪兒了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愛我了,嗚嗚嗚.....”
“哎媽呀媳婦,你用這招對付我一年多了。”
劉兵皺眉不展,真是欲哭無淚:“咱倆都有孩子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郭秀張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過會兒才道:“我告訴你啊,像小寡婦這種年紀單身久了的話,難免作出饑不擇食的事情。
正因爲這樣,我才時刻擔心她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劉兵挑挑眉:“媳婦兒,想多了吧,人家陳穎各方面條件都不差,咋會惦記我呢。”
郭秀伸手在他額頭狠戳一下:“沒心沒肺的傻東西,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句話沒聽過嗎?
再說,她弟弟沒事總管你叫姐夫姐夫的,這不是明擺着跟我挑釁嗎?”
劉兵怔愣時,郭秀又道:“你看陳穎對我媽多好啊,這叫啥,這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哎,小寡婦心思缜密,不知我能不能鬥得過她。”
見她臉上寫滿愁容,劉兵趕忙指天發誓:“媳婦兒,你放心好了,我真的對你絕無異心。”
郭秀歎口氣,嘟嘴道:“感情的事很難講,做再多的保證也未必牢不可摧。
愛一個人可以瞬間确定眼神,那麽背叛一個人同樣也可以。”
簡短的一句話,聽起來卻分外有深度。
劉兵被吓了一跳,趕緊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媳婦,我咋感覺你今天怪怪的,爲啥突然之間這麽感傷?”
郭秀眉頭舒展,歪着腦袋想了想,“不知道呀,可能是有感而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