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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已經漸漸消腫的手臂,楊磊歎了口氣,托着疲憊的步伐像生活區走去。等回到宿舍,躺在亂糟糟一團的床鋪上,他望着天花闆開始發愣。
對于唐幽的問題,他的回答當真是發自内心的嗎?還是說,僅僅隻是爲了不讓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般的小公主傷心?想到這,他拿出壓在枕頭下的天訊,試探性的向小公主發了一條簡短的訊息,隻是那頭卻遲遲沒有回應。
“該不是睡了吧?”想到小公主說不定此時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夢想,楊磊嘴角劃過一絲無奈但卻安詳的笑意,自我安慰的想着今晚的這一段小插曲,繼而從牛仔褲口袋掏出了那條粉色系的藍精靈丁字褲。
或許是因爲唐幽的不請自來,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就連小公主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貼身之物此時已然淪落到了某人的魔爪中,并且還被某人收在衣櫃裏當成了私人收藏。
楊磊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常年出沒在深夜的采花大盜,更不是那種具有特殊癖好的變态色魔。
試想一下,在月黑風高的夜晚,當女生宿舍全體熄燈後,一個男人,蒙着黑色的口罩,鬼鬼祟祟的翻窗而入,将那些貴族少女晾在陽台上的内衣全部打包帶走,第二天,整個聖苑都将流傳起變态色魔的風流傳說。
實在太可怕了,如果小公主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最珍愛的哇咔内衣不翼而飛,到時必然東窗事發,這絕對會成爲聖苑全體女學員的夢魇……想到這裏,楊磊打算找個機會在偷偷将這個燙手的山芋物歸原主,不過今天顯然已經晚了,隻有改日再行奉還。
那麽現在,這塊跟随了小公主不知多久的貼身之物就成了某人安眠的良藥,聞着枕邊丁字褲上隐隐散發出一種來自唐倩體内最深處的幽香,楊磊感到别樣刺激,漸漸的,困意席卷,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殊不知,由于睡前的邪念,此時某人的丹田正在産生強烈抗議,那顆暗金色圓球,正在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快轉動着,不一會,便被那個猶如黑洞般的氣旋給吞納了進去,而這一系列的異變,對于睡熟的楊磊完全不知情。
清早起床,楊磊窩火的發現,他體内的精氣居然以液體的方式從某處不受控制的滿溢了出來,這讓早已不是雛鳥的楊磊頗爲窩火,試問在赤誠的時候,每晚跟那個身材凹凸有緻的老闆娘在床上翻雲覆雨,他都沒有像這樣出過糗。
看來漫長武道的确不是他這種人能受得了的!
“爲什麽會這樣?”急匆匆跑到洗手間,楊磊三下五除二,恢複成最早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模樣,忍不住仰天大吼起來。
“老子不學了!”
今天是周六,陽光明媚,萬裏無雲,與往日不同,今天上京的氣候格外伊人,樹葉簌簌作響,鳥兒叽叽喳喳,隻是,在内心情緒十分掙紮的楊磊看來,他實在沒有這個閑情逸緻。
“喂,歐巴桑……”
穿着一雙藍色的人字拖鞋,楊磊滿臉倦意的來到生活區門口的便利店,此時的店内卻然空無一人,像楊磊起這麽晚的,在平時半日制度的聖苑實屬罕見,來到櫃台前,他掏出口袋僅剩下了幾個硬币,當啷兩聲扔在了玻璃上。
“嗨,美女你們好啊!”此時,正巧幾個結伴而來的舞蹈系女生走進便利店,後者在聽到楊磊那輕薄的語氣後,還以爲是哪個社會上的地痞流氓溜進了神聖的校園,随即在她們拿了自己想要的物品後,疾步逃走。
“現在的女孩子可真沒禮貌!”
大清早的,泡妞不成,反被當成壞蛋的楊磊心裏别提有多郁悶了,将目光投向冰櫃中的酸奶,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近四十歲的貴婦來到了收銀台前,滿臉慈笑的看着楊磊,看着那張皺紋交錯的臉,某人不由覺得背後一涼。
這老娘們兒,難不成還偏愛鮮肉?摸着好幾天沒刮的堅硬胡茬,他很快打消了這種自戀的念頭,表示對後者不感興趣,但礙于手頭拮據,又不得不勉強擠出一絲比挨打還難受的笑容,平和的問道:“酸奶多少錢?”
聽到這話,老婦笑吟吟的伸出五根手指,楊磊知道,這意思分明就是說五聯邦盾。
“這麽黑?!”楊磊有些跳腳的說道:“算了,給我拿瓶汽水!”
貴婦沒有絲毫鄙視,很快便從冰櫃中抽出了一個玻璃瓶,并且親手那起蓋器給他打開,遞了過去,當楊磊結果前者手中的飲料瓶後,剛喝兩口,便猛地噴了出來。
“你你你……你看我幹什麽?!”
沒錯,此時那名滿頭金發,明顯非常懂得保養的貴婦,正紅光滿面的趴在楊磊面前的櫃台上,并且由于低着身子,從楊磊的角度,剛好能夠望見她那若隐若現的兩抹弧度,楊磊暗歎,好兇!
雖然由于年齡的原因,貴婦臉上的肌膚早已失去了彈性,跟外面那些正值花季的少女相差了不少,但是,略顯臃腫的身材在楊磊眼中卻有種别樣風情,看上去無比豐滿,心想手感也定然不錯,并且,在那雙被擦的一塵不染的透光鏡下,兩隻勾魂奪魄眼就像狐狸一般,正狡黠的盯着他,這讓楊磊心中感到十分不安。
這個老熟女,會不會有戀童癖?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面對楊磊的猜忌,俯身在櫃台的貴婦卻巋然不動,此刻她正用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審視着楊磊。的确,她不否認自己在看到這個渾身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後有那麽一絲心動,那種感覺,就好像又被拉回到了學生時代。
暮然回首,她發現原來自己也已經從這座華夏最高學府畢業了有十幾年了,那段青蔥歲月,至今卻仍舊萦繞腦海……
“小夥子,你是這屆機戰系的新生嗎?”
她的聲音很動聽,想必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那種讓男人見了就走不動道的紅顔禍水。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楊磊聽到這話倏的一下擡起了頭,雙眼聚集精光,他确定無疑,自己沒有見過這個陌生的面孔,難不成……雖然距離上次的恐怖襲擊案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而因爲有周大國這個替罪羊背了黑鍋,所以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聽白炎章說,最近倭奴國的情報機構似乎又在活躍,那個隐藏在幕後的黑手至今依舊是是個謎。
“根據你身上發達的肌肉,以及那種特殊的氣息。”說着,貴婦推了下眼鏡,一副精明的模樣道:“前者說明你平時注重鍛煉身體,至于後者,那種氣息,似乎也隻有喜歡駕馭機甲的男人才會散發出來的。”
“暈!”楊磊聽到這話差點雙腿癱軟在地,這個老女人,幹脆直接說他身上有機油味不就得了,幹嘛拐彎抹角的說他不講衛生。
但是這個女人幹嘛對自己這麽感興趣呢,雖說是今天周六,但平時那麽多來來往往的正太大叔,也不至于對他這個土車圖謀不軌吧?雖然說年齡并不能成爲阻擋愛情的距離,可話說回來,這年齡相差得也有點……
“大嬸,我們在哪見過嗎?”
“我的老天,你居然叫我大嬸?難道你把我忘了?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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