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野心家?
就是指那些出身社會下層,權欲極強的人,因強烈而極具意志力。爲了自身的利益能夠對他人甚至自己下狠手,不擇手段,與真正成就大事業的人不同,野心家往往會因爲野心太過強烈專注于出人頭地而忽略其他人格方面的修養,最終無法爬上理想的高度。
放眼整個聯邦曆史長河中,又有哪個領導者不是這樣的人?
古有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是何等的威風;就近而言,最著名的莫屬于曾一統歐洲大6的阿道夫希特勒,作爲風暴前德意志帝國的第三世界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某種意義上講,野心,是一個領袖所要具備的絕對因素,楊磊認爲,野心不是一個貶義詞,野心家也并不如外界所講的那樣不恥,因爲能夠被稱爲野心家的人,都有着清醒的頭腦和高瞻遠矚的眼光,他們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有堅定的信念和堅強的基礎,善于交際,能屈能伸,不斷進取。
擁有野心不可怕,無法控制自己的野心才最可怕!曆史上大多失敗的野心家往往都因做事太過極端,劍走偏鋒,導緻留下千古罵名,如果他們能夠及時的控制自己内心的,那麽就不會被表面現象所蒙蔽雙眼,也就不可能做出對這個世界有害的事情來。
老骥伏枥,志在千裏。
看着眼前的東方朔,楊磊覺得自己這個老長真的開始慢慢偏離軌道了,他不知道究竟是該對其規勸還是放縱。
忽然想起白炎章曾直言,東方朔不是一個會控制自己野心的男人,但卻極爲懂得隐藏之道。
不知爲何,想到這句話,楊磊看待東方朔的眼神悄然生了變化,那裏面多出了一絲陌生,在他看來,懂得隐藏的人,赫然要比能夠控制的人更加可怕,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他的野心何時會被放逐出來。
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滅亡!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戰争都來源于貧窮,比如常年受到戰亂侵擾的南非地區,在那裏雖然擁有整個聯邦最大的鑽石砂礦,但當地土著就是因爲沒有掌握正确的開采技術,不懂得生财之道,固然才會被他國窺觑,試想,如果有一天他們能夠拿那些平均售價爲每克拉三萬聯邦盾的黑鑽石去換取先進的武器,還會有誰敢與他們争奪?”
東方朔的話讓楊磊啞口無言,的确,世界上次現原生鑽石礦床就是在南非,并且自從風暴時期,在那裏就不斷出産了許多世界著名大鑽石,但作爲這個世界最主要的鑽石産區,那裏的開商絕大多數都來自于外帝國,若不是因爲當地勞動力的低廉,那些黑心的開商甚至連挖掘工作都不會讓當地人負責。
“再比如,連續爆兩次的布爾戰争……”東方朔雙背負于身後,轉過頭說道:“這些無一不是因爲貧窮而引,所以說,貧窮才是戰争爆的根源,世界上沒有哪一場戰争是無緣無故生的!”
楊磊點點頭,這個著名的戰争他倒是在軍校的曆史課本上見到過,布爾戰争的爆時間是在很早的風暴時期前,是由英吉利帝國移民後裔引的一起爲争奪南非領土和資源而進行的一場大戰,課本上又稱爲南非戰争布爾戰争或第二次布爾戰争。
很大程度上講,英布戰争是帝國主義時代到來的一個主要曆史标志,在後來的帝國主義時代裏,各列強先對已分割的殖民地要求重新分割,繼而以戰争手段,進行瘋狂的争奪。
其實像布爾戰争這樣的例子在那個時代簡直多不勝數,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無非就是因爲眼紅于他國豐富的資源,就像東方朔說的,歸根結底還是兩個字,貧窮!
注視着東方朔迎風而立的背影,在夜色的襯托下,楊磊仿佛看見前者腳下正踩踏着由萬千頭骨所組成的野心階梯。
“今天晚上議長大人是怎麽了?”楊磊心道。
在楊磊的印象當中,他與東方朔認識的這幾年,所有的談話内容加起來都不及這一晚上的多,楊磊也十分納悶,爲什麽前者會無緣無故給自己講這麽多呢?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轉過身,東方朔笑吟吟的說着,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問道:“對了,關于組建太平洋敢死隊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
“一切都很順利,議長大人大可放心。”楊磊謙恭的說道,暗想,奇怪,這段時間一直都都沒聽到提起過太平洋敢死隊的事,怎麽現在問起來了?
“關于組建太平洋敢死隊的事情,一定要做好。”東方朔說:“如果不出意外,很快我們華夏國的敢死隊伍也将派上用場,現在各帝國都在組建屬于自己的敢死隊,這無形中也彰顯着一個國家的國力,明白嗎?”
“議長大人的意思是說,美利堅帝國已經選擇向我們起支援請求了嗎?”楊磊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冷笑一聲,東方朔嘴角輕揚,道:“現在的美利堅,就如一葉孤舟,随時都有可能會随波逐流……哈哈,雷恩那個家夥絕對想不到,在他執政期間的最後關頭,居然會碰到這樣百年難遇的事情。”
衆所周知,由于美利堅第一議長雷恩将軍年事已高,今年已經是他最後一年的執政期,也就是說,再過一年前者就能夠安然退休,享受清閑去了,但現在,美利堅帝國出了這麽大的事,一時間,就連那些平日裏積極競争未來議長的政客也都偃旗息鼓了起來,顯然,誰都不想接手這樣一個爛攤子。
而對于雷恩來說,能不在平生的政績中抹上污點就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東方朔離去的背影被高空上的殘月拉的修長,倒映在水泥地上,無意間,他放慢了腳步,用餘光瞥了眼身後一直凝望着自己的楊磊,眼角忽然一顫,很快歸爲平靜,慢慢走遠。
孤身一人站立于訓練場上的楊磊,看着那個遠去的背影,顯得惆怅無比。
“爲什麽會是他?”(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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