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尖叫一聲使勁将林天推開了,他伸出舌頭舔舐着嘴唇,俨然就是一個色情狂。她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因此沒有上前攻擊他,而是選擇逃跑,剛沖出樓房就被他從身後抱住了,她驚慌失措的叫道:“林天,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林天對她的叫喊聲沒有一點反應,一下就将她摔倒在地上,坐在她的身上撕扯她的上衣……田靜緊緊地抓住他的雙手,拼命掙紮:“林天,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好嗎?”她雙眼通紅,眼淚都要出來了。
林天聽而不聞,樣子極其猥亵,俯下身用舌頭在她的額頭上舔一下,與此同時,将雙手縮了回去,一隻手伸向她的胸部,另一隻伸向她的下身。
田靜拼命掙紮,不經意間,手碰到一塊磚頭,情急之下,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抓起磚塊對着林天的腦門就是一下。
隻聽見“啪”的一聲,他一頭栽在她的胸部上,不省人事了。
“林天……”田靜輕輕的叫了一聲。
林天紋絲不動。
田靜感覺有一滴滴熱乎乎的液體滴在她的胸部上,伸手一摸,粘乎乎的,頓時反應過來了,是林天流的血。她心裏很清楚,剛才下手十分重,而且砸的是頭部,所以就算受了再大的氣,也不能拿他的性命開玩笑,于是,迅速背起他向公路邊走去。
送到醫院,經過檢查後,醫生告訴她,傷者隻是暫時昏迷,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
田靜松了一口氣,羞紅着臉将在郊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醫生,醫生再一次神作書吧了細緻的檢查,當查出原因時,醫生急道:“快點将病人送到搶救室!”
護士們急忙将他送到了搶救室裏。
過了半個多小時,醫生才從搶救室裏走出來,額頭上全是汗水,由此可見,在這半個小時裏,他沒有停過手腳。
田靜緊張的問道:“他怎麽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憤憤的斥道:“你怎麽不早說,差點叫他丢了性命。”
田靜一頭零水:“他到底得了什麽病?”
醫生搖搖頭:“什麽病也沒有,不過,喝多了……不,應當是嚴重過量的超強春藥,就目前而言,這種春藥是國産春藥之中藥性最強最烈的一種,一般的成年男子一次最多隻能喝半瓶,根據化驗結果顯示,他至少喝了三瓶。你知道嗎,喝這麽多無異于喝毒藥。”
聽他這麽一說,田靜更緊張了:“醫生,請您告訴我,他……他現在還有危險嗎?”
“沒有了。”醫生失望的瞟了她一眼,含沙射影的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呀,爲了尋求刺激,真是連命都可以不要,哎,世風日下啊……”
田靜又冤又氣,但是一話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眼睜睜地看着醫生走了,好比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一氣之下她離開了醫院。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林天才醒過來,額頭有一絲疼痛感,伸手一摸,紮着紗布,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受傷的,于是向護士打聽,護士搖頭說,她隻知道昨天晚上是一個名叫田靜的女孩子将他送到醫院的。
林天恢複意識後,隻記得秦甜甜把他和母豬關在同一個房間裏之前的事,春藥徹底發神作書吧之後發生了什麽事,他全然不知。
當他想起昨晚約田靜來郊區一事時,腦裏不由一緊:天啦,我沒把她怎麽樣吧?
于是,他迅即撥通了田靜的手機号碼。
電話裏立即傳來了她的詛咒聲:“我以爲你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會打電話過來。”
林天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你在哪裏,我們見個面吧,我想和你談談。”
“去你媽的,我才不見你這個垃圾!”田靜憤憤的電話挂斷了。
林天搖頭苦笑了一下,沒有再打電話過去,結完帳後來到了步行街。在和刑警隊長潘陽聊天的時候,他通過側面打聽到了,反扒組工神作書吧的地點是汽車站、火車站和步行街,而田靜一般在步行街開展反扒工神作書吧。
來到步行街的入口時,林天發現自己頭上紮着紗布太引人注目了,于是買了一頂太陽帽戴在頭上,防止田靜看見他之後躲起來。
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田靜。
這妞今兒個穿得特别紮眼,上穿白色緊身吊帶背心,胸部高高凸起,呼之欲出,下穿黑色超短熱褲,走動時粉臀微微扭動,一點也不做神作書吧,恰到好處,使人見了心跳加速,有一種不顧一切沖出去摸一把的沖動。
她手裏拿着一個水紅色的ol手提包,林天一眼就看出,那是誘耳。
林天想了想,頓生一個壞主意,不禁暗暗在心裏呐道:媽的,我要讓你知道罵我“垃圾”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找到一家性保健店買了一盒避孕套,而後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趁其不注意,一下将她手裏的提包搶了過來,撥腿就跑,不到五步,他就将避孕套塞在了包裏,并迅速将拉鏈拉上了。搞定之後,他停住了,轉身嘿嘿一笑,道:“田警官,别追了,是我。”
“媽的,你耍我?”田靜瞪眼道,蓦然想起昨天晚上他撕爛她的上衣,并摸她的胸部和下身的事兒,舊氣加新氣,一時間腦袋都要冒煙了,朝着他的臉部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林天将腦袋迅速一偏,與此同時,趁機在她的胸部上摸了一下。
他娘的,真過瘾!手感絕對一流……
“你……你……哼……”田靜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用尖頭朝林天下身的重點部位踢去,他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十分漂亮潇灑的避開了她的攻擊。
圍觀的路人紛紛打抱不平了:“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是呀,欺負女人還以爲很光彩,真是把我們爺們的臉全給丢光了……小妹妹,跟這種臭男人吵什麽架,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田靜聽罷,心裏的火氣消了大半,趾高氣揚的啐道:“死垃圾,聽見了嗎?沒有一個人說你好話,哼,快點把包還給我,然後滾蛋!”
“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啊,我……的命好苦……”爲了平息衆怒,林天神作書吧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睛紅紅的,貌似要掉眼淚,“昨天晚上她在外面偷人,被我抓到了現場,不但不認錯,還把我打成了這樣……”他将頭上的太陽帽取了下來。
田靜怒道:“閉嘴,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
林天反問道:“你敢發毒誓說我頭上的傷不是你打的嗎?”
“我……我……”田靜無語了。
路人們一下就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林天将手提包拉開,掏出避孕套往地上一砸:“這就是證據!”
田靜瞠目結舌。
将信将疑的路人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對林天前面所說的話深信不疑了,憤憤不平的罵道:
“賤貨!今天晚上陪我玩玩,行不……”
“看你姿色不錯,我決定包你一夜,開個價吧……”
“小老弟,你長得這麽帥,何必找這個騷mb,天涯何無芳草,重新找一個得了……”
“……”
“……”
田靜百口莫辯,被衆人罵得擡不起頭了,淚水奪眶而出,此時此刻,隻恨自己沒帶槍,否則非一槍崩了林天這個混蛋不可!見路人們都站到了他那邊,沒有一個人相信她是清白,隻好逃離了現場,連手提包都忘記拿了。
林天拾起手提包,笑逐顔開的說道:“謝謝各位仗義執言。”
說畢,他昂首闊步的離開了步行街。
在回别墅的路上,林天将手提包打開了,想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找來找去,裏面隻有一個手機和一個警官證,打開警官證一看,差點兒驚呼,今天居然是她二十二歲的生日!
就在這時,田靜的手機響了。
林天拿起她的手機,打開顯示屏一看,是一個移動電話号碼,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田靜打過來的。接通電話一聽,果不其然,田靜的聲音傳過來了:“臭小子,你在哪裏,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林天忖了忖,心平氣和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時間,晚上十點,南湖廣場見。”說完這話,他便挂斷了電話,并将手機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