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話如同冰水一樣,田靜體内的熊熊欲火一下就被澆滅了,她怎麽也沒有想這小子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居然能夠控制住獸欲。試想一下,像她這種波霸型的美女警花,哪個男人能抵擋住她的誘惑,而林天卻做到了,這對她來說,真可謂莫大的羞辱,自然而然,無法咽下這口氣,與此同時,也非常不心甘……于是憤憤的斥道:“臭流氓,你裝什麽純呀!”
“雖然我不是正派男人,但是有時候不得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林天壞笑着煞有介事的說道,“田靜同志,你做得也太假了吧,平時我想和親熱一下,你不但答不應,甚至要和我拼命,而今天我們争吵了好幾個小時,你突然變得這麽主動,這是正常現象嗎?”
田靜沒有肝火,淡然一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你别浪費口水了,就算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上你的當。”林天毅然說道,由于分散了注意力,他下身“小老弟”開始垂頭喪氣了,沸騰的熱血亦漸漸降溫。
“臭小子,我看你能忍多久!”田靜突然起身,奮力将他推倒在沙發上,不等他回過神,她便撲在了他的身上……憑心而論,此時此刻,林天驚惶失措了,毫不誇的說,就是有人用槍對着他的腦袋,也沒有現在這麽緊張,但是他并沒有表露出來,冷靜的說道:“田靜,你别逼我,一旦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死定了。”
她沒有應聲,緩緩的将香唇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與此同時,一隻小手伸向了他的下身……林子的身子猛的抖動了一下,極想反抗,可是怎麽也下不了這個決心,他似乎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了,于是閉上了雙眼,任由她施爲。
“你是死人呀,不會動嗎?”她怨聲道。
“你……你要我……怎麽動?”林天閉着眼睛說道,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下身,因他的命根子被她緊緊的握住了,隻可惜沒有其他的動神作書吧,顯而易見,她沒有“打飛機”的經驗,動神作書吧笨拙極了,但是,他的反應卻十分劇烈,不一會兒,“小二”就變成了“老二”。
田靜羞紅着臉憤憤的嗔道:“你豬腦袋呀,這還要我教你嗎?”
也許是她的話起了刺激神作書吧用,也許是林天心裏的防線徹底垮了,他猛然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雙眼射出兩道淫光,抿嘴壞笑道:“這是你主動要這麽做的,如果我再推三阻四,你肯定會懷疑我性功能不正常,所以……呵呵……我就不客氣了。”說畢,他将心一橫,雙手同時動起來了,一隻手伸向她的胸部,另一隻手慢慢的向她下身的禁區滑去……
猛然間,田靜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拼命掙紮起來,林天錯愕不已,還沒回過神,她一腳蹬在他的胸口上,隻聽見“啪”的一聲,他翻倒在地上。緊接着,她敏捷地坐在了他的身上,與此同時,用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尖聲喝道:“别動!不然我掐死你!”
林天大驚失色:“你……你……這是幹什麽?”
田靜瞪眼道:“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多次把我整得半死不活的,做夢也沒想現在會栽在我的手裏吧,今兒個我非得好好整你不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的面前嚣張。”
聽她這麽一說,林天反倒松了一口,面無畏色的問道:“田警官,你打算怎麽整我?”
她挑眉陰笑:“你不是總對我耍流氓嗎,這一次我讓你過過瘾。”
林天啼笑皆非的問道:“你打算怎麽讓我過瘾?”
田靜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靈活的扭動着小腰蠻,粉臀在他的重點部位磨來磨去……
林天頓覺爽極了,喘着粗氣色眯眯的笑道:“這……這就是你對我懲罰方式?呵呵,你說的沒錯,實在是太過瘾了,隻要你樂意,我心甘情願随時接受你的懲罰。”
“哦,是嗎?好戲還在後頭呢!”她咬道,動神作書吧越來越快……她開始低聲呻吟,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但是臉卻紅得快要滴血了,林天的快感漸漸變強,情不自禁的說道:“快點……再快點……”
就在他快要達到巅峰之時,她突然停了下來,騰出一隻手脫掉一隻拖鞋,反背朝他的下身猛抽了一下,一陣撕心裂肺股的疼痛感迅即從下身傳來,林天“哎喲”一聲,憤憤的罵道:“臭娘們,你性變态呀?”她二話沒有說,對着他下身又用力抽了一下,而後得意的笑道:“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方式,感覺爽麽?”
林天疼得直咬牙,心想再讓她這麽玩下去,非斷子絕孫不可,于是迅即抓住了她手腕,使勁一扭,她“哎喲”一聲立即松手了,林天翻身而起将她往沙發上猛力一推,她重重撲倒在沙發上。來不及緩口氣,他迅速坐在了她的背上,并用雙腿牢牢的夾住了她的兩隻手,如此一來,她再怎麽掙紮也無濟于事了。他長出一口手,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一下可憐的“小老弟”,頓生火辣辣的疼痛感,于是氣急敗壞的罵道:“媽的,如果我命根子出了問題,我就把你送到泰國去做人妖。”
說良心話,這會兒林天真想奸了她……可是心有餘而力不從心,因爲下身的玩意兒着實傷得不輕,恐怕走路都有困難。他奶奶的,色有色報啊……不過,這個野蠻婆真夠陰險的,居然使出這樣的絕技,估計從盤古開天辟地以來,沒有一個人女人能想出這樣辣招,就算想到了也不敢下手,或者說羞于下手,但是,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卻在她的身上活生生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