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堂”這兩個字眼,林天立即想到“死”字,心髒猛跳了一下,不禁暗呐:“她該不爲了我尋短見吧?我在她的心中有這麽重要嗎?不行,這個野蠻婆一旦發起瘋來,恐怕沒有她不敢做的事!”就在這時,他的思路被打斷了,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在狂風的吹刮下,雨點打得窗戶玻璃“噼啪”神作書吧響,一種不祥的預感的突然湧上心頭,來不及再神作書吧過多的思考,林天迅即出了門,開着奔馳向南湖廣場急馳而去。
小心使得萬年船,一路上,林天都在沉思,心急如焚的同時也有點兒擔心自己上當,畢竟她是幹刑警的,腦瓜子比一般的女人精明多了,萬一她在使詐,還不被她活活笑死。于是,他将奔馳車停在南湖廣場的入口,而後冒雨前進。
當他來到他和田靜經常見面的地點之時,隐隐看見一個女人身影,他悄悄的靠近,定睛一看,那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田靜,當他看清狀況時,差點沒吓倒,她居然用槍對着自己的太陽穴,而且手指已經扣住扳機了。
林天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并沒有吭聲,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她的身後,趁其不備,以閃電般的速度将她手裏的七七式手槍奪了,而後怒吼道:“你瘋了!就算我真的不來,你也用不着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呀,你知道一旦扣動扳機會是什麽後果嗎?真是胡鬧!!!”
田靜二話沒說,沖過來撲在他在懷裏放聲大哭:“林天,我沒有開玩笑,如果半小時之内你沒有來見我,我真的會開槍自殺。林天,我不能沒有你……”她緊緊的抱住了他,抽泣不已。
林天心中的怒火頓時被她的淚水澆滅了,怎麽也沒有想到向來野蠻任性的她會哭得如此傷心,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她對他絕對是真心的,不然的話,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選擇自殺這種方式來解脫痛苦。她将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部上,用乞求的語氣說道:“我求你了,不要和我分手好嗎?”林天咬了咬嘴唇,柔聲說道:“其實我并不想這樣做,但是又不得不這麽做,要怪也隻能怪你沒有遵守諾言,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将我們的關系告訴任何人,可是你偏不聽,哎……說心裏話,我何償不痛心。”
“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和月亮争吵的時候沒有考慮那麽多,所以無意間說出來,說完之後就後悔死了。”她松開手,後退了一步,舉起右手說道:“林天,現在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再将我們之間的關系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在内,如果我違背了誓言,天誅地滅!”畢竟人心是肉長的,林天聽罷,頗爲感動,但是又不敢輕易相信她的話,于是問道:“我在你的心中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她點頭道:“嗯,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哪個男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人,我曾經對你說過,隻要我真心喜歡上了哪個男人,不管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他,除非我死了。”林天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你真傻,我值得你這樣做嗎?”她愣了愣,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就是覺得不能沒有你,否則,我覺得活在這世上就沒有任何意義。”
林天凝眸注視着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田靜用癡情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憑心而論,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林天的心已經徹底被她征服了,她對他的愛是無私而又高尚的,而且,她除了野蠻任性之外,似乎沒有太多的缺點,論其長相與身世,更是無可挑惕。如果他不是卧底,别說是重新開始,就是結婚,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但是,就目前的形勢而言,他不但不能給她幸福,甚至很有可能給她帶來災難,他實在是不忍看到她受到半點傷害。
見他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田靜朗聲道:“你不是想要我嗎,我現在就給你。”
林天還沒反應過來,她一下就将上身的緊身t恤脫了,緊接着沖過瘋狂的吻他,與此同時,伸手将他的皮帶解開了……這下,林天反而有點兒驚惶失措,迅即将她推開:“你……你這是幹什麽?”
田靜不假思索的答道:“我要把自己交給你。”
他正欲開口說點什麽,不經意間,目光被她胸部的春光牢牢的攫住了,奶罩不能完全遮住她那對雪白碩大的乳房,有一大半裸露在空氣之中,在大雨的淋洗之下,顯得格外誘人,他頓時腦裏一熱,下身的玩意兒開始有反應了。
一個邪惡的念頭頓時産生了:他姐姐的,在大雨中野戰,肯定别有一番味道,更何況她是超級性感的警花,呵呵,有史以來,恐怕隻有我林某人有這種豔福,如果我再推三陰四,估計老天爺也會看不慣,一雷轟死我,哈哈哈……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爺爺怕你奶奶不成!
于是乎,他反客爲主,猛沖了過去,一下就将她放倒在草地上,色眯眯的問道:“田靜,我可要來真的了,你不會突然改變主意吧?”不等她開口,他緊接着說道,“哼,實話告訴你,就算你反悔也沒有神作書吧用,現在下這麽大的雨,而且又這麽晚了,沒有人會到這裏來,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喲……”
田靜不但沒有露出一絲畏懼之色,反而媚眼如絲的笑道:“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既然我主動提出要你這樣做,又怎麽會反悔呢,不過……”她的目光開始有點兒慌亂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是我的第一次,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