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不慌不忙的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仰頭用力将煙噴了出來,然後冷聲笑道:“秦小姐,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可笑嗎?《爲秦絲絲而戰》這則貼子是你妹妹發的,我一點也不知情,而《男人的尊嚴》這則貼子反映的情況都是客觀存在的,沒錯,正是因爲這兩則貼子,關注我的人越來越多了,你硬是要說我沾了女人光,我也就認了,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憑什麽說我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和你理論,在我的心中,你就是這樣的人,永遠也無法改變,看見你我就不舒服,換而言之,我從沒有這樣讨厭過一個人。”秦絲絲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極不耐煩的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林天一臉嚴肅的問道:“比賽結束之後,你就會和周傑訂婚,是嗎?”
秦絲絲蹙起眉頭,愕然看着他:“你是怎麽知道的?”
林天淡然一笑:“是你妹妹告訴我的。”
秦絲絲愣了愣,咬牙切齒的低聲自語道:“這個死丫頭,嘴巴怎麽那麽多,下次見到她,我非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林天聽罷,笑着解釋道:“這事怪不得,是你爸要她告訴我的。”頓了頓,他接着說道:“從你剛才的反應可以看出,真的有這回事,對麽?”
秦絲絲原本紅潤的臉色微微轉白。美眸中蘊含着怒意嗔道:“是又怎麽樣?好像不關你地事吧?”
林天煞有介事地正色道:“當然關我的事。因爲我很喜歡你。”說完這話,連他自己都覺得幼稚可笑,但是爲了争取機會,他别無選擇,必須亮明自己的觀點和态度。然後再想辦法突破,或許不按牌理出牌,效果反而更好一些。
“哈哈哈……”秦絲絲笑得花枝亂顫:“按你這麽說,是不是隻要是喜歡我的人就有權力幹涉我的私生活?林天,我看你長高馬大地,怎麽頭腦這麽簡單,說起話來像個小屁孩子似的?”
“你的理解出了偏差。我對你的喜歡。與别人對你的喜歡,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我記得有這樣一首,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說的喜歡就等同于這種愛情,一種比生命還要重要地愛,你聽明白了嗎?”林天談笑自如,沒有露出一絲愠色,他心裏很清楚,她剛才冷嘲熱諷地目的。無非就是想使他生氣,他越氣憤,她就越得意,所以偏偏不讓她如願以償。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秦絲絲居然比他還沉得住氣,抿嘴淺淺的笑了一下。心平氣和的問道:“你這兒有尺子嗎?”
林天怔了怔。迷惑不解的問道:“無緣無故的,你要尺子幹嘛?”
她一本正經的答道:“我想量量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林天狂汗不已。臉變成了苦瓜樣,也許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猛然間,他腦裏靈光一閃,邪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呀,呵呵,我還以你要拿尺子測量一下我地命根子的長度,看看是否達标。”
不等她開口,林天臉色一沉,神作書吧出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啦,我可以對着頭頂上的天花闆發誓,我的命根子絕對比周傑地長,在部隊地時候,有一個戰友提出了三大定律,其一,性欲與體重成反比;其二,身高與jb的長度成正比;其三,體重與jb地大小成反比,這一條定律有點兒争議,不過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有發現過與之相悖的現象。”
秦絲絲面紅耳赤,水靈的眼珠子骨碌碌直盯着他看,嘴角開始抽搐了起來:“你……你是非人類,說話跟放屁一樣!”可能是她認爲自己拿他沒辄,又或者是認爲他根本不值得她動怒,她沒有再說什麽了,轉身便走。
林天快步搶在她的前頭,用身體将門堵住,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就想走,是不是太沒禮貌了?”說實在的,其實林天心裏很清楚,這是耍賴的表現,但是爲了完成任務,他不得已而之,刑警隊長潘陽說過,隻要能夠接近秦絲絲,可以不擇手段,有時候甚至可以違反原則和紀律,不過,前提條件是不能違法犯罪。
秦絲絲戈然而止,眼神呆呆的看着林天:“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哼,你這是違法行爲,我完全可以告你,知道嗎?”林天摸着鼻子,饒有興緻的看着她那略尴尬的俏臉,一臉笑吟吟的問道:“我威脅你了嗎?”
“我對你使用暴力了嗎?”
“你對你進行了性侵犯嗎?”
“……”秦絲絲一個勁兒張動着小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林天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秦小姐,不要在我的面前講法律方面的東西,不是我自吹,以我的法律水準,擔任律師都沒問題。”秦絲絲見他一副神氣十足的樣子,隻好改變了方式,厲聲喝道:“恬不知恥的東西,就知道死皮賴臉,滾開!”
林天巋然不動,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
秦絲絲狠狠地斜視他一眼,轉身回到了茶幾邊,重重的坐了下來:“好,不走就不走,我看你到底能把怎麽樣?”林天微微一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動你半根毫毛,而且我的要求很簡單,隻是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談談。”
“你還想談什麽?拜托你了,省省力氣吧,你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要我給你一次機會,我沒有說錯吧?”不等林天開口,她緊接着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有感情這東西存在,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找你,這回你該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