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的更清楚些,思想卻迷離起來。腦海裏那些細細麻麻的針尖又出現了。開始一點一點刺痛着我的意識,一點一點的吞噬着我的思想。身體已經不受我控制了,可是意識卻還有些清明。
林遇紀的長,舌已經開始伸進了我的唇裏。可我連緊閉牙關的力氣都沒有,全身都軟弱無力,全靠着林遇紀的力量。
我又犯病了,卻不夠徹底。他的長,舌,入侵着我的口腔,我能感覺到嘴裏一點一點的充滿他的味道,可是,我無力抗拒。
任由他吻着我,抱着我,從沙發走進了卧室,感覺着他,一件一件的,脫,着我的内内。然後再次壓在我的身上。
腦海裏,就像是零星的幾隻蜜蜂在攻擊着我,雖然籁籁作響,尾針刺激着我的神經末梢。卻沒有成千上萬隻蜜蜂帶來的沖擊力,會讓我頭痛欲裂,人事不知。
我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每個動作都軟弱的像欲拒,還迎的害羞,而我怎麽也發不出聲響。
更可怕的是他的吻,越來越熱烈,感覺卻越來越熟悉起來,終于睜開了眼,在清冷的燈光下,我看到了林遇紀的眼睛,染上了一層火紅的光彩,和夢境裏的那雙眼重疊在了一起。時光變的虛無,我甚至分不清楚這是現實還是夢境,我似乎又要走進那一片荒蕪的白光裏。
那片荒蕪的白光我曾經躲在裏面很久很久。
可是,下面,忽然襲來的痛感把我拉扯的清明些,眼淚伴着痛感出了眼眶。
“痛嗎?傾城,我會輕些的,輕些的。”林遇紀的聲音有着幾分壓抑卻那麽清晰。
他一點一點的吻着我的眼淚,溫情滿滿。
可是,小林遇紀卻不夠溫柔,
更痛了。
意識終于被疼痛感完全拉扯回來。
我出聲,“啊!不要,林遇紀,離開!”
可是,聲音卻不是我想的那樣冷清,反而像某種,邀約。
他果然理解錯了我的意。
“都說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在喊,要,是不是,傾城?”
他說着,一舉,挺進!
眼前,一道白光…
那一夜,我就像被狂風暴雨拍打的小船,沉沉浮浮。我以爲我會永遠的沉沒在海底。
永不醒來。
才最好。
次日清晨。
我又一次在噩夢裏驚醒,這次的噩夢場景和以往的差不多,隻是,那個我哭着喊着不願意回頭的男孩第一次回了頭,我看到那雙美如星辰的眼睛!
“啊…"我尖叫着坐起。因爲扯動了雙腿,一股微微的刺痛傳來,夜裏的畫面清晰的從眼前閃過,我清醒了不少。
記憶慢慢回籠。
腳步聲由遠極近。
“怎麽了,傾城?”
林遇紀坐到了床邊,擡起了我的臉,用拇指輕輕拭去我的眼淚。
夢裏的眼睛和眼前的男人重合,我避開了他的眼,垂下了頭。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避開他的眼,有些霸道的擡起我的下巴,湊近了我,然後直接,吻上了我的眼淚!
我驚慌失措起來,經過昨夜,我已經完全明白,他已經和六年前的大男孩完全不同!薄涼的生人勿近,還強勢霸道的要命!
可是,比起他的強勢和霸道,讓我覺得害怕的是他的親昵。
他的眼,滿滿的寵。他的吻,就像戀人的情話。
這才是我害怕的根源。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可是我怕,我怕他要的我給不起。
我希望绮麗,的春光都是這樣。
我希望他隻是酒後,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