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諸葛小生對于那位口中的女子非常緊張,不過按道理而言,那位女子被諸葛小生拾來的時候就一直是活死人模樣,很難可以讓人一見傾心啊,除非隻有一種可能。
踏進房間,君箫染終于見到了那位讓諸葛小生魂牽夢繞的女子。見慣了絕色佳人的君箫染眼神亦是短暫呆滞,躺在huang上的那位女子的确一個美絕天仙,美麗得不可思議的絕代佳人。
那張精緻優雅的容顔的确可以看稱驚世,從君箫染的角度仔細審視躺在huang榻上那位被棉被輕蓋着的絕豔女子,即使用再如何挑剔苛刻的眼神也很難從女子身上找出瑕疵,非要說瑕疵那就唯有論及女子的身高了。
女子并不矮,她比尋常男子還高上三四寸,這樣的女人足矣讓世間大部分男人生出仰望的情緒,甚至頂禮膜拜。赦天琴箕比世間大部分男子還要高挑,但相對于這位女子卻還遜色一籌。
視線從女子身上艱難移開,女子身上似有種難以言喻的魅惑力,也幸虧君箫染意志力非凡亦是見多識廣,否則還真就如身側的諸葛小生一樣沉迷于其中。
房間之中隐隐有梅香,香氣很淡,但卻被赦天琴箕聞出,問道:“這香氣可是自女子體内散發出來的?”
諸葛小生有些羞澀的說道:“我估計應當是這位姑娘的體香吧!”望見這一幕的君箫染搖了搖頭,可以想象這位在赦天琴箕口中評價不低的諸葛小生中毒已深。
情毒還是香氣的緣故呢?君箫染将視線移向赦天琴箕身上,赦天琴箕搖了搖頭,表示還未診斷過脈象并不清楚。随即赦天琴箕又瞥了君箫染一眼。
君箫染會意,拉住自走進房間,視線就一直停留在那女子身上的諸葛小生一眼,開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調說道:“你若想讓這位姑娘有機會清醒過來那就随我出去,不要在此打攪琴箕對于這位姑娘的診治。”
諸葛小生連連點頭,表示歉意,在随着君箫染離開房間之時還忍不住對赦天琴箕再三請求全力相助。感激不盡的言語。
以赦天琴箕的性情自然不會理會諸葛小生,待諸葛小生與君箫染離開房間之後,赦天琴箕一拂袖關上房門。
中毒已深的諸葛小生離開那間房間之後就如同換了一個人,眼中的癡迷消去。取而代之得則是充斥着四溢的靈氣,看上去睿智非凡。君箫染不動神色與諸葛小生随意談論。
君箫染本身就不是一個健談的人,但諸葛小生卻非常健談。雖說諸葛小生自身武藝并不算超卓,但對于武道方面的理解卻着實不弱,而且此人之博學算得上君箫染平生罕見。
諸葛小生對于世間諸多之事都有着屬于自己的獨特理解。對于諸葛小生的有些想法,即使是君箫染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生出耳目一新之感。譬如諸葛小生對于天神說,諸葛小生并非僅僅言有或沒有,諸葛小生推測說道:天神或許存在但在我眼中看來或許天神就是一群武學造詣高于我們的存在,他們并非像我們心中想象得那麽神奇,隻不過因爲我們感覺他們神秘,因此敬畏而已。人類常常對未知的事物而感覺畏懼。
諸葛小生還害怕君箫染聽不清楚打了一個淺顯比方,言道:“我們若以輕功飛行于竹林之上。或許也會被一些上山砍柴的樵夫誤認爲自己見到天神了!但實際上我們并非天神,正等于我們見到了諸多神奇之事将之當做天神是同樣的道理,其實他們隻不過是修爲比我們更急高深的武者或許是一類與我們并不相同的人而已!這個道理如同劍界中人将人界之人當做仙神,又如人界之人将劍界之人當做玄妙而已。”
君箫染阻止諸葛小生的言語,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簡單而言你的意思就是管中窺豹,難見全貌!”
諸葛小生點了點頭,一臉贊許的神色。
兩人随意閑談了一會兒,諸葛小生将話題彈到赦天琴箕身上,問道:“君先生。不知你與琴箕姑娘是何關系?”諸葛小生笑容和煦帶着幾分暧昧說道。
君箫染笑容微滞,眼神玩味掃了諸葛小生一眼,而後伸手指了指正在房間應當正在探查那位神秘女子病情的赦天琴箕,開口道:“琴箕姑娘風華絕代。君箫染自然傾慕不已,可是雖是落花有情、流水有意,可總是有些事情橫亘在我們兩人之間,導緻我與琴箕姑娘忽遠忽近,忽近又忽遠。”
諸葛小生愣了愣,雖說他已經預料到可能是這種結果。但卻還是不相信赦天琴箕那樣的絕豔冷涼的女子竟會心有歸屬,忍不住問道:“君先生此言當真?”
君箫染故意流露出冷峻眼神,說道:“諸葛公子,你可不是既已有傾慕之女子,還對琴箕心存想法?”
諸葛小生劍君箫染言語有怒色,連忙搖頭,開口欲解釋,卻隻聽見一道琴音響起,一道陰柔真氣随着琴音彌漫開來,直接将沒有半點防備的諸葛小生與君箫染擊飛三四丈,碰在一塊殘破石碑上才停頓下來的兩人耳畔清冷語調回想:“閉嘴。”
簡簡單單,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君箫染、諸葛小生就閉上了嘴巴。不過君箫染在閉上嘴巴之前還無奈聳了聳肩,作出了一個但凡男人都懂的眼神。
諸葛小生含蓄笑了笑,對于君箫染的說話卻是半信半疑。
房間之中赦天琴箕也已經在君箫染、諸葛小生離開房間之時就已經開始對huang上的女子開始了診斷。
赦天琴箕的診斷辦法與常人的診斷方式截然不同,他用得診斷方式确實琴音診斷:以内力手法激發出琴音,而後以琴音探究入那位女子體内,繼而通過琴音在身體之内的反應而判斷那位女子的狀況。
這種診斷方式聽上去并不靠譜,但實際之上卻從未出過錯誤!原本赦天琴箕懷疑這位女子隻不過看上去沉睡不醒,但實際之上身體之内的經脈縮小,心髒等器官都已經驟縮老化,但通過琴音診斷赦天琴箕發現這位女子五髒都與常人無疑,非常完好健康,也就是說這位女子其實真如諸葛小生所言僅僅是因爲某種原因沉睡了過去而已。
原本赦天琴箕對于這位女子是否與雄霸有關并不留有太多心思,但得出這番結果,心中卻亦也在潛移默化之間贊同了君箫染的論斷,或許這位女子的确與百年之前那間在人界之事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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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有三位弟子,大弟子秦霜、二弟子步驚雲、三弟子聶風,三位弟子都是當世頂尖高手,雄霸對着三人非常器重分别傳授了這三人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這三種曠世武學。
這三人并未辜負雄霸之期望,不但将這三種絕學練就得頗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迹象,而且在雄霸爲統一江湖立下了汗馬功勞,三弟子聶風更是爲雄霸鏟除了稱霸路上最大障礙之一的無雙城,以至于雄霸霸業平坦,繼而生出染指天下之野心。倘若不出其他異變,雄霸應當統一武林,而後甚至統一江湖,聶風、步驚雲、秦霜則成爲雄霸最大的功臣,可奈何世事無常,正在雄霸志得意滿之事一件莫名其妙之事将雄霸的霸業給塵封了百年,以至于百年之後雄霸立身江湖都難有歸屬之感,霸業之心已經染塵,不再如昔日一般鋒利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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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相隔兩日不到,雄霸與破軍來到天池之上,再度準備步入劍界。這次回到劍界不爲尋找獨孤劍尋那一劍之仇,隻爲尋找他的三位好弟子:步驚雲、聶風、秦霜。
據破軍所言步驚雲、聶風、秦霜應當在緣山尋隐。
緣山尋隐是劍界儒門諸派之聖地,那裏除開祭奠聖賢之日本不應當有儒門弟子在此,更不應當存在步驚雲等人,但破軍言辭鑿鑿,雄霸不得不信,也不能不信。
因此雄霸雖破軍再次進入了劍界。
來到劍界之後,破軍、雄霸直下天山,向着賢儒城而去。不過前往賢儒城就必須經過道君城。
他們到道君城的時間比赦天琴箕、君箫染兩人晚上些許,不過因爲速度較快,正好在道君城城門之前見到了君箫染與赦天琴箕兩人。
原本按照破軍的意思不要将時間浪費在這兩人身上,但雄霸對于君箫染卻是記憶深刻,因此并未同意破軍看法,一意孤行向跟蹤這位人間界來人到底去往何處,最終随着君箫染來到了尚寶房。
破軍無奈也唯有尾随雄霸而至。
兩人立身在屋檐之上打量着房外兩人同時探查房中情況,正好見到赦天琴箕以琴音擊飛君箫染、諸葛小生兩人,見獵心喜的破軍拍手輕笑傳音對身側的雄霸說道:“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女子竟然有精通以琴入武的武學。”
雄霸冷冷一笑,掃過躺在石碑前的君箫染說道:“屋内的女子自然算得上絕世高手,但屋子外的男子卻也非庸手,他可是自人間界破碎虛空的高手!”
“什麽?他竟然是破碎虛空的高手??”破軍驚訝道。
雄霸笑了笑,随即欲言,但此時房間之中響起了一聲尖叫聲,立時雄霸笑容一斂,合上了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