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雄霸以一種無匹驚異的眼神望着君箫染。-樂-文-小-說---
赦天琴箕從雄霸眼中看見的敵意以及濃濃的懷疑,赦天琴箕雖沒有任何動作,不過暗中積聚内力,若雄霸稍有逾越之舉措,那她将出手。
雄霸知道的秘密雖多,難道有君箫染值得信任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君箫染笑了笑,他很理解雄霸,任何人知曉這麽多本不算秘密,但卻又是天大秘密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因此很可能是對手,面對對手,無論是任何人都會緊張,即使雄霸亦是如此。不過君箫染卻很鎮定,他沒有如赦天琴箕一樣做出任何防禦神色,開口道:“雄霸,難道你認爲我查探百年之謎僅僅隻是爲了我自身那一丁點的好奇心嗎?我君箫染不笨,自然知道百年前輩塵封的秘密是一個随時都可以讓人性命的謎題,未等我去揭開他,或許在路上我就已經死了。”
雄霸一點也沒有放松警戒,沉聲道:“可至始至終你卻并未告訴我你是那一界之人?或許是第四界,第五界甚至第六界之人呢?”說道這裏,雄霸的眼中開始發光,道:“雖然我去人界不過區區兩日還不到,但我卻查探了你的信息,你在江湖上非常有名,先以劍客平凡出道,而後才以鬼谷傳人君箫染出世,但真正知曉你十八年前過去的人江湖之上卻沒有一人。我可不能保證十八年以前你在江湖上的那段空白時間真正在鬼谷派學藝。”
君箫染笑了笑,但面色卻冷了下來。道:“懷疑一個願意吐露心中秘密的人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雄霸,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百年之前那位一言既出天下既從的天下會霸主雄霸了,現在的你需要得是與你一道解開秘密的朋友,而不是一個又一個的敵人,以你的智慧應當明白這一點!”
“現在的你與其将懷疑投在我的身上。不如聽我将我的推論說完。或許你心中的懷疑或許就在我的推論倒完之事就已經冰消融化了呢?”君箫染眼神淡漠而冷酷的望着雄霸道:“退一步來說,就算我真如你口中是第四界、第五界甚至第六界帶着某種秘密而來到第一界人界之人,可那又如何?以你如今的實力加上一個昏迷的累贅,難道可以輕而易舉緻我于死地?”
“不妨直言,在你全盛之時倘若我不願與你交手,你都難以傷我分寸,何況現今我至少有赦天琴箕這位伴侶,而你卻孤身一人,如果我預料得不錯。破軍應當已經離開了,至于離開的原因我相信以你現在對我的懷疑,應當也不會告訴我吧。”
雄霸沉冷望着君箫染,他不得不承認君箫染一番言語已經堵死了他全部的後路。以至于他面對眼前這位年輕人的時候竟然無言以對。
此刻,君箫染也不去理會雄霸的思忖,他依舊坐在雄霸對面,全身上下依舊半點防備也沒有,有防備的人僅僅隻有赦天琴箕與雄霸兩人而已。雄霸望着赦天琴箕,又望了望君箫染,他有些不敢相信君箫染竟然如此相信身側的女人。難道以君箫染的智慧不明白女人善變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嗎?
“我們繼續談論剛才那個話題,正如你所言,或許六界的天地法則被篡改,以至于六界之間的通道不但被打開,而且除此之外每一界應當有些我們隻能在特定時候隐隐感覺的變化。你的話語驚醒了我,在我看來在當年異變發生之後,一些本不應當在同一個時代出現的人卻出現在了同一個時代,而他們在同一時代驚才絕豔,但卻罕少在同一時代交手或見面,似乎冥冥之中有種神秘的力量将他們在隔絕在同一個時代,以至于不少勢欲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竟沒有任何交手甚至交擊。”
雄霸按捺下心中對于君箫染的懷疑,不由沉浸在君箫染的設想與疑惑之中,剛才他的言語并沒有半句虛言,他回到人間界的确感覺到人間界的天地法則已經産生變化,也的确生出一種奇特感覺,這個時代名震天下的絕代高手實在太多,這些本不應當出現在同一個時代。
“除了你口中的薛衣人與燕十三、李尋~歡與公子羽等人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例子,倘若僅僅隻有這兩個例子,卻亦可以認定世間之事亦有巧合之理。”
君箫染笑了笑,道:“自然不止這幾人而已!”随即雄霸道:“房間之中可有紙筆?”
雄霸起身将紙筆遞給君箫染,君箫染就地将眼前的飯桌當做書桌,随即用筆勾勒三十年以來江湖之上出現的名人。
字,鐵畫銀鈎,頗有揮斥方遒之氣象!雄霸自己的字迹就是出了名的沉雄霸氣,當年天下會的許多亭台樓閣上都是有他題字,對于寫得一手妍媚好字的軍師文醜醜的字都看不在眼中,但望着君箫染的字卻難以挑剔出任何不滿意之處。
緊接着随着君箫染筆下揮舞,雄霸愈來愈感覺驚訝不已。
君箫染上面的人物按照十年一個時代來提筆記錄。
第一行寫道三十年以前:獨孤求敗、邪帝向雨田!絕代奇人韋青青青
第二段寫道三十年:沈浪、快活王、逍遙子、李秋水、天山童姥、天上劍客白玉京、少林大悲禅師、丐幫幫主汪劍通、武當邋遢道人……
第三段寫道二十年:風清揚、公子羽、李尋歡、上官金虹、甯道奇、北堂傲天、邪王、陰後、天刀宋缺、傅采林等!
第四段寫道十年前:薛衣人、燕十三、獨孤一鶴、黃藥師、霍休、一燈、前四大名捕等!
第四段當代江湖:葉孤城、西門吹雪、楚留香、陸小鳳、四大名捕、四大密探、喬峰、慕容複、邀月、憐星、燕南天、燕南飛、傅紅雪、謝曉峰、原随雲等
洋洋灑灑之間,君箫染已經寫下了将近兩百來個名字,而且在每一段言語後面除開一段言語後面沒有省略,其他三十年、二十年、十年至現在江湖這四段言語之後都有省略。
雄霸起初對君箫染的字表示贊賞,但随後劍君箫染竟然記得如此多有名的人物,心中不由暗自佩服君箫染的博學,最後雄霸見君箫染洋洋灑灑寫了三頁紙,心中的佩服演變成震驚。
等君箫染微微将筆停頓之後,開口問道:“在你眼中,你筆下這些人物可都是你眼中認爲勢均力敵的對手?”
君箫染毫不遲疑點頭道:“除開當代江湖,前面三段都沒有半點水分可以,我認爲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與對方傾力一戰,而勝負不知!”
雄霸道:“然而實際上呢?”
君箫染道:“但實際之上,他們其中大部分人都并未與對方交手,甚至據江湖傳記上記載這些人物的生平事迹,他麽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說道這路,君箫染低頭望着自己寫出的名單,深深吸了口氣,道:“而且我發現了一個越來越奇怪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随着時間的推移,出現在江湖之上的這些人物越來越多,特别是當代,出現了太多太多驚才絕豔但兩者之間卻從未有過一戰的絕世俊才。”
望着紙面上洋洋灑灑的名字,雄霸眼中說不出的震驚,這些的确都是有據可查的人物,君箫染的确沒有任何編造謊言的必要,這一刻雄霸幾乎已經認同了君箫染的言語,難道百年前的異變繼而導緻這群原本不應當出現在一個時代的人出現在了一個時代嗎?這其中究竟是什麽原因?當年泥菩薩不顧天譴爲自己批下的那一卦究竟又蘊含着什麽特殊的言意呢?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言的赦天琴箕也忽然開口道:“我對于人界之事并不算了解,但我對于劍界以及苦境之事卻比你們了解更通徹!劍界與苦境之間似乎有某種聯系。”
君箫染、雄霸望向赦天琴箕。
赦天琴箕開口道:“無上崇真、流書天阙、太上府、文詣經緯,一際雲川,你們應當也聽說過這些劍界之上鼎鼎大名儒釋道門派吧,其實在苦境早已經有這些門派的大名了,至少在當年我逃離苦境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些門派的存在。”
赦天琴箕這一襲言語落地,爲原本奇異之事添上了一抹詭異的面紗,沒有人知道爲何會如此?
畢竟三人并非普通人,短暫震驚之後雄霸開口問道:“君箫染,你口中這些人物沒有任何一個例外嗎?”
君箫染道:“有,在一些不可靠的資料中記載了有一個人或許應當超出了這個限制。”
雄霸道:“誰?”
君箫染道:“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
君箫染道:“三十年以前的無上高手,比起你們百年之前的劍聖獨孤劍在我們心中地位還要至高無上的劍道強者,此人訓練出風清揚這樣強大不可一世的絕代劍者!”
“他打破了你口中的定律?”
君箫染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道:“倘若資料記錄無誤獨孤求敗曾與沈浪、逍遙子、李尋歡、白玉京以及風清揚的人交手過!而沈浪、逍遙子、李尋歡、白玉京以及風清揚這些人本就是立身在人界巅峰之上的強者,他們之間互相知道,但卻從未交手!”
聽到這一席言語,雄霸忍不住輕聲道:“難道這個獨孤求敗已經打破了天地規則限制??亦或者說你的推斷根本就錯了,這一切都僅僅隻是一個巧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