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的車裝100多噸貨,聽上去的..也就不奇怪了。
華夏國直到這個世紀初,才開始搞公路交通費改稅,意在将各種通行費加到油價中。不過由于國大事多,情況複雜,搞來搞去也沒弄出什麽名堂。又有種提議,就是按載重收費,這一條施行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結果參照上面的一種情況。
基本上在華夏國各級公路上跑的車,都是按車型收費的。造車廠爲了使自己的車好賣,明明載重标準爲15噸的車,标上2噸的自然大受搞運輸之人歡迎,因爲裝上15噸東西,隻需要交2噸的錢。
但這還遠遠滿足不了人的胃口,于是汽車改裝廠便開始四地開花了。改造之後的車輛,裝上100噸貨也不是問題,甚至還有裝情況。雖說因此埋下了極大的安全隐患,随便一個停轉動神作書吧都有可能車毀人亡,但相比可觀的利潤,這些都不算什麽了。
姚永聽韓笑思說了這些情況,真是有些目瞪口呆,過了半會才搖了搖頭,說:“真黑啊!看來我的交警同事有必要重點關照一下這類車了。”
“這些都是題外話,”韓笑思擺了下手,“你打算怎麽查這件事呢?”
“有難度。”姚永緩緩搖了下頭,“畢竟時間太長了,即便我證明了程浩就是當年的程三财,也不能說明那事是他幹的。沒證據啊!”
韓笑思笑了笑,說:“那三個司機,不就是人證麽?”
“司機?”姚永疑惑地看了韓笑思一眼。“難道你找着那三個司機了?”
韓笑思撇了撇嘴,“我上哪去找啊?沒準那三個人已經被程浩滅了口呢。”
姚永不由笑道:“你倒是什麽都敢想。這個罪名要是坐實,程浩恐怕就難逃一死了。”看了看手表。說:“這事讓我再琢磨琢磨,你最好能把那個徐老闆的電話給我,說不定能查到什麽線索。”
韓笑思說:“給你電話倒無妨,但我覺得這事還是我來出面比較好。”
“你又有什麽鬼點子了?”
“真司機找不着,假地找起來不難吧?”
姚永一聽立即嚴肅起來,說:“可别亂來啊,這是違法的!”
“違法的事當然不能做。你以爲我會找三個人來神作書吧僞證?”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韓笑思聳了聳,“我打算想找三個和當年地司機差不多的人來,什麽也不說,在關鍵時間往程浩面前一站。剩下的事呢。就看你的了。”
姚永沉默了片刻。韓笑思意思他已經明白了,這麽做違法嗎?有點不好說,因爲至少有誘導的因素在裏面。但若做得巧妙些,似乎也是可以的。
愛情具有強烈的排他性,不論男女都是如此。韓笑思哪能容忍程克剛這種人渣在柯雨桐身邊聒噪,很有一種沖動想把那小子修理成殘次品。不過拳腳之勇實爲下乘,倒不如玩得更大一些。于是他臨時修改了針對浩泰的戰略目标。
姚永混了這麽些年,又一直搞刑偵工神作書吧,眼力何等銳利,柯雨桐一些微小的反應被他看在眼裏,立時就明白了,對韓笑思說:“你還是好好養着吧。”
韓笑思有些郁悶地說:“就我現在這樣子,想動彈也不行啊。”
姚永看了看表,說:“那就對了。就我現在查到的罪證,足夠那小子蹲個十年八年的了。”
韓笑思撇了下嘴,說:“能不能成爲罪證還兩說呢。”
姚永說:“屁話!我還就不信了,你等着瞧吧!”
柯雨桐見姚永老是看表,問道:“永哥,你還有事?”
“沒事,我在等人。”姚永說着又看了一下表,嘀咕道:“怎麽還沒來呢?”
“等人?”柯雨桐有些好奇,難道姚永約人在醫院碰面?
姚永呵呵一笑,說:“我老婆,不是外人。”
韓笑思說:“喲,這可不敢當了。”
姚永今天接了韓笑思的電話後,想着去探病應該帶點什麽,一摸口袋發現身上隻有一百多塊錢。他又向一起開會的劉海濤、蕭凝等人去借,結果那幾個人比他還窮。轉念一想,不如把老婆叫來,買東西的事還是她在行。
三人說了會閑話,姚永的老婆就到了,大包小包的帶了一堆東西。韓笑思連說過意不去,姚永說:“又不是給你買的,你激動個什麽勁?說實話,你病不病是無所謂,可把咱弟妹累成這樣,不得好好補一補嗎?”
姚永的老婆名叫林雅琪,樣貌較柯雨桐稍遜,但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氣質,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林雅琪曾多次聽姚永說起過韓笑思,當時心裏還有些奇怪,兩人年紀差了好些歲,按當下三年一個代溝的算法,怎麽會交到一塊去呢?這時見了才知道,單看韓笑思的言談舉止,很難想像,他還是一個在校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