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我要去西海角,那裏是我出生的地方。”雲無垢眺目遠望,表情中隐含了一絲期待。
蘇明珠有很不明白的,比如雲無垢爲什麽在這個關口想要找尋記憶,比如他和上官暖之間那種讨厭的氣氛是怎麽回事。
但是,隻要能和師兄單獨在一起,怎麽都是好的。
蘇明珠發現自己還是想的太美好了。
收拾整齊的上官暖身後跟着兩個背着大行李包的侍女,顯然是有些修爲的。半個身子大的行李包背在身上沉穩的好像感覺不到任何重量,表情嚴肅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上官明日依舊是那副出門野遊的公子哥打扮。緊緊跟在蘇明珠身邊。
再加上幾個修爲尚可的護衛,正午時分,一行人低調的啓程上路了。
蘇明珠和雲無垢騎着馬并肩走在小路上,沿途風景宜人,
“無垢,你來我的馬車上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上官暖一隻手撩起簾子,露出半張柔美的臉龐。
蘇明珠立刻拉住了雲無垢的缰繩,“師兄,我也有好多話想要和你說呢。”
雲無垢似乎是頭一回遇見這種事——南壽山上暗戀他的不在少數,然而,雲無垢的身邊永遠有個叫蘇明珠的小尾巴。
論美貌,蘇明珠力壓衆同門師姐妹是一衆少年午夜最旖旎的夢境。論修爲,是南壽山上除了雲無垢外唯二的天才苗子。再加上雲無垢對蘇明珠呵護備至,有求必應,這種粉紅色的微妙的氣氛流動在南壽山每一個角落。所以暗戀,就隻是暗戀而已。
蘇明珠知道,上官暖是強敵,但是她依然不害怕。因爲師兄雖然對每一個人都很好,但是最寵愛的隻有她,因爲她的要求,他從未拒絕。
“好的。”
雲無垢沖着馬車微微點頭,一個旋身就從馬上跳下來。安慰似地看着蘇明珠,溫柔地笑了一下。就着蘇明珠拉着缰繩的手,徹底把座下馬匹交給她,走向上官暖的馬車。
蘇明珠臉漲紅了。
當然不是窘迫的羞臊,也不可能是害羞,而是因爲上官暖在看見雲無垢的動作後對她淡淡的一撇。
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卻又像是包含着欲說還休的憐憫。
是的憐憫,笃定她一顆心得不到回複,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蘇明珠就是能确定,這是女人的直覺。
所以蘇明珠一下子氣的紅了臉,别人生氣都是面無血色,渾身發涼,而她是面紅耳赤,身體燥熱。
看着雲無垢的身影被馬車遮擋的結結實實,蘇明珠覺得,她實在需要冷靜一下。
一邊運轉着清心訣,慢慢的就落了後。
一到冰涼的靈氣化作禁制符咒纏繞住了她,還來不及驚呼出口,蘇明珠周身已經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僵直的杵在馬上。
大意了,蘇明珠懊惱的想。
随即,身後落了一人,雙手環上她的腰,迫使她落去了他的懷抱,頭頂傳來輕笑。
也就是在這時,蘇明珠才恍然發現,從中午開始就沒有見到溫盛景了。
馬頭被身後的人調轉,往另一個小路上飛馳。
馬車裏的雲無垢感性到靈氣的劇烈波動,探出身子查看,看見男人懷中僵直的蘇明珠一愣,皺着眉頭就要吟起咒法。
蘇明珠被迫靠在男人懷裏,離雲無垢一行人越來越遠,隐約中,聽見上官暖的話傳來,“那是明珠的青梅竹馬,不會傷害她,我們還有要事在身…”
蘇明珠隻來及哼出一聲,身後的人就一提醒,“要走了。”
密林深處低空,一個俊美的男子懷中依偎着容色豔麗的少女,踩在飛劍上,若是叫人瞧見了,定會認爲是神仙眷侶下凡。
“溫盛景。”千言萬語都彙成三個字,蘇明珠在禁制解開後的第一時間一口咬上了溫盛景的臉頰。
“啊。”溫盛景驚呼,面上卻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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