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煉成了?”羅誠問道。
“魔胎,魔胎煉成了!”血蘊震驚的叫道。
“怎麽可能,那丫頭,不是就在對面嗎?魔胎怎麽可能煉成?”羅誠道。
血蘊自然搖了搖頭,自己不知道。
那“血嬰魔胎”想要煉成,除了血海之外,必須要有的,便是一個活人,作爲根骨。
可是,此時分明那作爲根骨的文采薇,已經被祁閑救下,那麽,這魔胎還如何能夠煉成呢?
“莫非,這魔胎的記錄之中,還有什麽遺漏之處?”血蘊喃喃道。
血蘊也是第一次煉制這東西,碰到這般情況,自然會如此好奇的想到。
但是,兩人卻是全然不知,祁閑早在進入此地之時,便已經抓了一個活着的店二,丢入了那血水漩渦之中!
煉制隻需要根骨,卻是完全沒有要求,到底是怎樣的根骨。
所以,當祁閑将那二丢下之時,卻是意外的,讓着“血嬰魔胎”的煉制,繼續了下去!
而此時,這血海之中,全部精華,已經幾乎全部進入了這魔胎之中,成功,隻在瞬間!
血蘊和羅誠并不知道,這魔胎的煉制,爲何成功了。
但是,他們明白,此刻若是不除去祁閑,麻煩便再也不會少!
所以,毫無疑問的兩人,同時騰空而起,向着祁閑飛去。
羅誠瞬間化作一道黃沙風暴,旋轉着,飛旋着,沖向祁閑。
而血蘊,卻是将那“千幔紅蓮雲”在身前,化作一道紅光。刺向祁閑!
兩人此時,卻是打算,靠着自己的身體之間沖向祁閑,直接攻擊到祁閑的身體!
這般下來,雖然不一定有着直接使用武技的威力,以及安全。但是。卻是多了幾分機動性。
而對于兩人來,祁閑那神秘的身影,才是最大的難題!
祁閑的“神鬼無形步”已經強化了不少,即便是在羅誠和血蘊這般化蝶修士的眼前,也是不落下風。
而那銀梭,自然是不用。
所以,爲了避免再白白的浪費力氣,兩人也隻能使出這般法子了!
當然,使用武技和異寶。追蹤祁閑,倒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不能如臂揮使的東西,想要在這般速度之中,反應過來,還是不夠!
看着那兩道光芒,祁閑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許多。
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存活到現在,雖然是靠了不少。剛剛練就的強大劍氣。
但是,真的算起來,更多的原因,卻還是那“神鬼無形步”的威力,以及這銀梭的威風。
而若是一直就這麽躲下去,且不自己到底會不會被這兩人看穿身形。便是元氣,祁閑也是完全不認爲,自己能夠堅持好到那般時刻。
“也便隻能拼了麽?”雙手捏劍,祁閑看了一眼依舊完好無缺的穹,念到。
話還沒有完。祁閑便驟然感覺到,一股腥風傳來,卻是一股紅色氣體,悄然灌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祁閑頓覺不好,方要驅散這些氣體,卻是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便已經動不了了!
艱難的轉動着元氣,想要驅動身體,卻是沒有想到,還沒有移動半步,祁閑的眼前,便是突然一黑!
這卻不是他暈過去了,隻是,滿眼一片鋪天蓋地的黃沙,徹底的将他掩埋了起來,卻是将他的六識都徹底的封閉了!
而後,祁閑隻覺得,一道道細微的嘶癢之意,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體之上,而後,整個身體,都被纏繞了起來!
“那群沙蝗,在啃咬我的身體?”祁閑默默的想到。
一想到這般可能性,祁閑頓時笑了起來。
億萬沙蝗啃食的力量,早在三年前,祁閑便已經見過了。
但是,此時的祁閑,對于這種力量,卻是完全沒有半恐懼。
不如,祁閑甚至覺得甚是好玩。
那玉皇世界之中,試煉第一關的紅色妖蟲,是一種叫做“紅燈鬼龍蟲”的奇異妖蟲。
這些妖蟲雖是一階妖蟲,卻是并沒有什麽太過特殊的能力。
唯一的過去的,也就隻有他的啃食能力了。
“紅燈鬼龍蟲”的啃食能力,在天地之間,是第一等的強大。
一隻強大到極緻的“紅燈鬼龍蟲”,眨眼之間,便可以将一塊精鐵啃食的一幹二淨!
當然,爲了不至于将試煉的弟子害死,玉皇世界之中,所用的那些“紅燈鬼龍蟲”,最多也不過是剛剛長成的幼蟲罷了。
但是,即便是這些幼蟲,他們的牙口,可是比之這些沙蝗,鋒利許多!
換而言之,在那些“紅燈鬼龍蟲”口下活下來的祁閑,根本就沒有必要畏懼這些沙蝗!
他們,最多能夠啃食一番祁閑的皮屑罷了!
祁閑自是淡然了,可是,羅誠卻是自然不可能如此。
猛地捏了捏手,将那一團沙蝗化作的黃沙雲,凝聚的愈加密集一些,羅誠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子的身體,是什麽做的?這麽多沙蝗,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将他啃食幹淨?”
羅誠對于自己的沙蝗,可是很有信心。
他自信,隻要不是實力太過強大的蟲修,在自己的沙蝗面前,都是沒有可能,撐過十息的時間。
億萬沙蝗的威力,可不是一般蟲修,就可以抵擋的。
隻要被這些沙蝗撲上,便隻有死路一條!
“難道,這子,精修**?”血蘊疑惑的問道。
金蟬佛宗之中,并不缺乏修煉**的能人,所以,血蘊對于這種情況并不陌生。
“可是,你覺得,他的劍氣很差?或者。你覺得他已經到了極緻?”羅誠道。
血蘊自然搖了搖頭,他并不傻,自然知道,羅誠這是什麽意思。
但凡精修**的蟲修,大抵隻有兩種情況。
一是自身所修太差,想要接着**提升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二是精進不足。無法再進一步,想要靠着**提升,來開拓新的方向。
而這兩種可能,顯然祁閑都不具備。
既然如此,他爲何還要修煉**呢?
血蘊不知道,羅誠也不知道,他們隻知道,此時這些沙蝗,确實奈何不了祁閑!
“哼。既然如此,我也便沒有必要收手了!”羅誠冷哼道。
有沙蝗固定祁閑的身子,羅誠自然也便可以任意施爲起來。
雙手輕輕一合,便是一道黑色光芒凝聚于手中,寂滅的光芒,枯寂的氣息,驟然展現而出,卻是瞬間消失不見。全部凝聚成了這的一團!
輕輕一指,這黑光。頓時順着手指方向,化作一道黑色疾光,刺向祁閑!
而同時,血蘊也是絲毫沒有遲疑,雙手連動,打出一道道手印。盡數刻在那“千幔紅蓮雲”之上。
雲朵輕輕一顫,頓時數道煙雲流散而出,漸漸飄聚一起,化作一道淡淡的煙雲。
而後,随着血蘊輕輕一喝。這煙雲之上,竟是驟然燃燒起了一朵紅色的火焰!
火焰熊熊燃燒,散發出一股股淡淡的馨香氣息,卻是全然沒有半安定人心之力,徒留一片血腥之意!
火光在天空之中,輕輕一繞,頓時擴大數倍,化作一條火龍,曲着身子,遊向祁閑!
兩道攻擊,幾乎轉瞬之間,便已經凝結而成,而此刻,祁閑卻是依然沒有擺脫,那頭重腳輕的眩暈之感!
危機一來,祁閑便已經感應的清清楚楚。
隻可惜,雖然那些沙蝗奈何他不得,但是,祁閑卻同樣不能奈何那些紅色煙氣如何。
脫困不過是舉手之事,可是,祁閑卻是連舉手的力氣,都絲毫沒有!
狠狠的搖了搖自己的嘴唇,舔着那腥甜的血液,祁閑在心中冷啐一聲。
片刻之間,隻感到,一股遮蔽天空,吞沒生機的力量,一股焚盡神魂,燃盡意識的力量,同時襲來,轉眼之間,便已經壓上自己的心頭!
兩股力量,還沒有接觸身體,祁閑便已經感覺到,那絲絲煞氣,撲面而來。竟是瞬間,将祁閑這在沙蝗口中,絲毫沒事的身體,震得寸寸龜裂,鮮血四溢!
那些沙蝗見此情形,頓時累得大叫起來,一個個争相撲上祁閑身上,那一道道傷口,飛快的啃食起來。
雖然依舊不能拿祁閑如何,可是,這啃食帶來的刺痛之感,卻是讓祁閑很是不舒服!
“給我,滾開!”祁閑默默的吼道!
卻是沒有想到,他這一吼,那些沙蝗,竟是絲毫沒有遲疑,轉眼,便已經飛離了祁閑的身體!
而此時,那兩股力量,剛好到了祁閑面前,卻是直直的沖在了這些沙蝗的身上,将他們一半化作飛灰,一半染成虛無!
祁閑微微一愣,便口中便是一道咒文吐出,瞬間,便是一道無形的力量,推動着祁閑的身體,飛出數丈之遠。
而這數丈之遠,卻是剛剛好,讓祁閑避開了那兩道殘餘的力量,成功的躲過了這番危機!
到了此時,祁閑這才輕輕的向着自己體内一探,臉色頓時一喜。
此時,他的身體之中,流動着的,可不就是那沙蝗的吸允元氣本能!
不等祁閑去想,自己到底是怎麽得到這般本能,那血水漩渦之上,已經轟然爆開了兩個巨大的水花!
而蓋過這般聲音的,卻是那漆黑的穹,驟然塌陷之後,天空之中,彌漫着的,那一股股轟鳴之聲。
那是,雷電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