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倒是弄明白了,父皇到底喜歡什麽東西!”太子冷哼道。
他和葉君承之間,并沒有什麽仇恨,但是,同樣的,他和葉君承之間,也并沒有什麽親密的交往。
他們兩人同爲一個棋盤之上的棋手,各自想要将對方吞下,相互之間,本就是相互仇視的态度。
而現在,葉君承敗退,卻是全身而退,太子一擊擊在空處,卻是全然沒有起到半作用,完全沒有達到預定的目标,心中,自然大怒。
祁閑對于太子這話卻是便不予置評,淡淡的笑了笑,道,“皇上給了他一個歸隐山林的機會,但是,卻并沒有過,要給他一個絕對安全的生活。”
太子聞言一笑,道,“祁長老這話的意思?”
“這位師侄,在我寒蟬宗之中,本就是犯下大錯之人,如今竟然膽敢在帝國之中,有此密謀。便是皇上沒有什麽意見,我也是要幫着宗門除害的。”
意味深長的看了太子一眼,祁閑幽幽道。
太子頓時便是一愣,卻是旋即反應過來,輕聲問道,“不知道,這位葉爵爺到底如何惡了祁長老?”
祁閑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笑道,“難道,這位葉爵爺,就招惹太子你了?”
言罷,登時仰天長笑而起,身形一閃,已是消失在了這夜sè之中。
倒是太子深深的皺了皺眉頭,暗暗嘀咕一陣,迅速的轉過身去,向着自己的行宮走去。
“看樣子還有人在這裏面摻了一腳,一定要好好調查一番這是怎麽回事!”太子暗自想到。
正着,卻是一道幽光顯現,驟然出現在太子的身後,猛然一刺!
祁閑此時已是離開這皇宮數十裏的地域,自然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然,便是知道了,他也并不會轉過頭去,救這太子一命。
畢竟,不管怎麽,這太子殿下,雖然名義上是祁閑的同盟,但是,這同盟的薄弱,恐怕誰人都可以看得出來。
而真正和祁閑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可并不在乎這宮殿之中究竟會死多少人。
反正,她要的,不過是兩個人的人命罷了!
而現在,祁閑追逐的這人,卻隻能算是一個額外的要求。
祁閑對于葉君承确實沒有太大的仇恨,雖這人幾次三番的想要置祁閑于死地,但是,那些拙劣的把戲,對于祁閑來,也不過是過眼雲煙,随其消散便是了。
倒是由于葉君承此時知道了太多的秘密,祁閑卻是不得不殺了他了!
由于一開始陸蕭雨并不知道祁閑這一号人的出現,在她的想法之中,在這天京城之中,勉強能夠與之聯手的,也不過葉君承罷了。
所以,雖然沒有透露太多關于她這一次行動的事情,但是,很多看似不重要,但是往往關鍵時刻,可能起到決定作用的東西,卻也是叫他知曉了。
而這些東西,毫無疑問,陸蕭雨是不會任由它洩露出去的!
所以,不得也就隻能請祁閑代勞一番了。
“葉師侄,何必跑這麽快呢?你我二人,可是還缺少一個機會,好好叙叙舊呢!”祁閑笑道。
葉君承自然是知道自己此時到底有着多麽危險的,于是,一等到離開皇宮之中,便使出全力逃跑。
祁閑和太子區區幾句話的時間,倒是叫他跑出了不的距離,等到找到抓到他的時候,卻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葉君承此時和祁閑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自然也沒有什麽興趣多什麽了。
隻是,看到他這般模樣,祁閑卻是笑了起來。
“既然沒什麽好談的,那就不談了。”祁閑道,“還請,葉師侄你去死吧!”
言罷,竟是瞬間出手,劍氣縱橫,瞬間遍布天際之間,将這一片天空,都堪堪斬成兩段!
葉君承臉sè頓時一黯,卻是頓時長嘯而起,身形一突,詭異的從這劍氣之下閃動而出,同時手中長劍猛地一甩,冰藍sè的劍光頓時沖出,卻是化作一片長河,和這劍氣沖撞一起!
轟!
光芒破碎,冷風四拂,一段段碎裂之聲漸漸響起,卻是葉君承手中那長劍,短短龜裂而開,驟然之間,化爲碎片!
而後,無邊劍氣驟然凝結而起,瞬間已是化作一隻數丈之長的無形長劍,當空一斬,向着葉君承的頭斬落!
卻在這時,兩道寒光閃爍,無數明月驟然升入天空之中,化作無數玄光,竟是将那無形的劍氣盡數染化,化作了虛無!
祁閑冷哼一聲,仰頭道,“早便已經想到,你絕對會出現。但是,實在沒有想到,你果然和這個廢物是一邊的!”
話音剛落,一個手中抓着兩隻玉質斧钺的黑衣男子,已是出現在了天空之中,面無表情的對着下方冷冷一撇,雙手之間,已是猛然動了起來。
但見一道道月光如刀,迅猛落下,瞬間化作傾盆大雨,橫掃天際。轉瞬間,便已是将這天空,化作一片光芒閃耀,隐約之間,便是睜開雙眼,也是極其困難。
便在這般情況之下,祁閑卻是眼神一凝,身形驟然消失,而後,卻是無數妖蟲飛舞,化作一道劍陣拼接而起,蕭蕭然的吐出一道道劍氣,蔓延天空之間!
劍氣鋒銳至極,萬物不催,但是,這一片月光卻是粘稠到了極緻,隻待這劍氣沖擊而上,便是迅速化作一條異sè泥潭,卻是将這劍氣,盡數吞沒而下,化作了虛無!
祁閑心中暗驚,絲毫看不出這月光到底是什麽東西。
卻是心知這般下來定然不行,于是迅速将這劍一摧,卻是逼着這無數劍氣轟然爆裂而開。
一時之間,這天空之中,一道道爆裂之聲響成一片,那粘稠的月光亦是紛亂灑落,卻是粘附一起,化作一片巨大的幕布,卻是将這天空,都籠罩了起來!
祁閑此時,已是全然沒有半心思,去理會那個早已逃跑的葉君承了。
這冰寒刺骨,卻是柔順至極的力量,已是隐隐的纏繞上了他的身軀,卻是不聲不響之間已是緩緩滲入了祁閑的靈魂!
“上一次,原來還算是收手了嗎?”祁閑冷笑道。
那男子依舊是默默不語,隻是冷冷的看着祁閑,雙手輕輕顫動之下,一片月光化作無數細弱毫毛的絲線,根根直立而起,向着祁閑猛沖而來!
一時之間,對于這種粘稠到了極緻的月光,祁閑卻也找不到應對的辦法。
無奈之下,也隻能将手中長劍凝結無數劍氣,舞的密不透風。
即便如此,那細細的絲線,卻也并沒有斷裂而開,相反,則是一道道的纏繞在祁閑的劍氣之上,越繞越緊,不多時,便已經恍若一團棉花糖一般!
好在,祁閑的反應極快,不等那些月光絲線造成半威脅,便迅速的将這劍氣脫離而出任由這些絲線團墜落而下。
絲線凝結成團,被祁閑這麽一抛棄,卻是頓時墜落下天空,不多時,已是融入大地之中。
隻是,這月光卻是無窮無盡的,那絲線,自然也是無窮無盡,便是祁閑飛快的抛下無數,卻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祁閑皺着眉頭道。
“這是rì月jīng華凝練而制的特異異寶,并非是一般的武技,祁長老想要輕松的對付它,可沒有這麽容易。”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卻是陸蕭雨出現在了祁閑的身後,笑着道。
“怎麽,你知道怎麽對付這種東西?”祁閑問道。
陸蕭雨莞爾一笑,道,“這些絲線雖是光芒鑄造,非利器可斬,非雷火可破,但是,卻是懼怕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祁閑好奇的道。
“這些光線,到底終究是無根無源之物,所以,若是太陽出現,他們終究隻能偃旗息鼓,黯然消散!”陸蕭雨道。
祁閑心念一動,暗暗想到,“莫非這男子之所以上次沒有權利以對,乃是因爲那時時間不對?”
正想着,卻是聽到陸蕭雨道,“不過,本來這是祁長老幫我殺人來着,這一次倒是要我幫你了,你如何是好?”
“你覺得如何是好?”祁閑挑了挑眉頭道。
陸蕭雨一揮手,頓時便是一面巴掌大的圓鏡在手,随着她輕輕一揮手,頓時便升入天空之中,無數光芒灑落,俨然之間,卻是如同一輪明rì一般!
“那麽,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吧!”陸蕭雨道。
“什麽事情?”祁閑看着那月光絲線退散,好奇的問道。
“現在沒有想好,以後再吧!”陸蕭雨笑道,而後,臉sè驟然一變,“他跑了!”
祁閑自然也感覺到了那男子的逃跑,但是,偏偏此人蟬蛻的境界,遁速極高,隐匿的手段又是極強,此時卻是全然追不上了。
不過,看着這人的離開,祁閑卻是陷入沉默之中。
“他爲什麽要逃跑?”祁閑看着陸蕭雨疑惑的問道。
“就算這絲線被克制,他也是站在上風不是?他有什麽逃跑的理由?”
陸蕭雨伸出手來,結果一到光芒閃耀,團成一團的絲線,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正當此時,卻是一個身影迅速接近。
祁閑定睛一看,卻是文采薇跑了過來,同時口中還在大聲嚷嚷着什麽。
仔細一聽,她卻是在,“師侄,皇帝你殺了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