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瑞和老孫都吃了一驚,連忙上前,原來老李早已氣絕身亡,隻是背他的人一也沒有感覺到,還以爲他隻是睡着了,到達駐地後,其他兩人打算把他放下來時才發現老李已經沒有了呼吸。衆人這才默默地圍了上來,圍着老李對他緻敬。
“老李,好兄弟,你走好,我們一定跟你報仇!”老孫口中喃喃地道,突然又大聲道:“兄弟們!老李是我們隊伍中被猊訇人害死的第二十七個了,我們一定要血債血償!”
老孫原來的手下都默默地站着,心中都憤怒異常,但都面無表情,想必淚水早已經流幹,隻想着複如何仇;那些剛加入的十來個人卻都是淚流滿面,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低聲重複地怒吼道:“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又過了一會兒,老孫指着兩個人吩咐道:“一會兒我們去挖個墓坑,把老李安葬了吧!你們兩個去把老李日常的用東西都拿過來,别讓老李在下面沒有個稱手的家夥。”
一聽到挖墓坑,孔瑞一下便想起了自己當時在水井井壁上挖出一個橫道來用以藏身的情況,便馬上對老孫道:“孫兄,我有一個建議,你們以後也可以在村子裏多挖些坑洞、通道來用來藏身,平時也可以藏些糧食。那樣的話,猊訇人要想找你們就困難得多。”
老孫一聽,馬上便知道是個好主意,連忙又向孔瑞道謝道:“多謝孔兄弟的指,我們這就盡快發動這裏的百姓一起參與,這樣的話,進展就能夠快很多。”
孔瑞客氣了幾句,便向老孫告辭,老孫一再挽留,但孔瑞知道自己的境況,還是堅持要走;老孫也知道留不住孔瑞,隻好将他送到村口。
離開了老李這裏,孔瑞便繼續向北出發,他本來想等到老李恢複一番後再向他打聽猊訇魔修靈徒的事情,但老李顯然是精血枯竭,不能堅持;而他呆在這裏也怕給老孫等人帶來更多的麻煩,也馬上告辭離開。
武藤在焦頭爛額等到了快要同同天工門的比試時間,實際上他這些天一直在後悔領這麽個任務出來。
早先,他們惡儒道見本**隊在的進展大炎國勢如破竹;雖然派駐在各個宗門的奸細還算有些了解這些大炎國宗門的真正實力,但卻見到大炎國四大宗門中排名前一、二的十明山和妙空派消極避世,絲毫看不出有什麽過人的實力,而那伊轼被殺也應該隻是個意外事件,所以惡儒道就草率地認爲大炎國四大宗門中排名前三、四的悟玄宗和天工門也都是些浪得虛名之輩,并不是如同傳言中那麽強大。
所以惡儒道就以爲此次來到大炎國同悟玄宗和天工門的比試也都是很輕松的事情,應該很容易就能夠獲勝,武藤回到門内也可以揚眉吐氣一把,不定還能夠改善他這個排名最後的副門主的地位。沒想到第一輪和悟玄宗的比武就敗了個一塌糊塗,還有一名重要弟子被殺。
後來,武藤精心安排的追殺計劃也是一敗塗地,現在弄到連殺手組織都不敢前去追殺孔瑞了,唯一的收獲就是認定了孔瑞就是當年斬殺伊轼的人,但這對他來簡直連九牛一毛的功勞都不是。所以,武藤就隻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同天工門的比試中,希望一舉赢下天工門爲自己挽回顔面。
但有些惡儒道門下靈徒弟子們的想法卻有了些變化,他們也都是從少年時間就開始修煉,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修煉上;而且惡儒道本來就源自大炎國十明山,雖然有些變化,但功法正宗,尤其是最高深的功法基本上就是同十明山的一樣,絲毫沒有受到其它猊訇國流派的影響,雖然惡儒道中也有一些功法走上了邪道,但也有一些功法還是以正道爲主,所以惡儒道門下的那些刻苦修煉、修爲好的弟子多崇尚正道功法,并不想以殺戮、格鬥爲主。
此次來到大炎國,有些弟子隻是以爲雙方切磋爲主,不想雙方這些人各懷心思,居然還鬧出了人命,但弟子們也都知道些自己一方使用的擂台确實多少有些蹊跷,也不能全怪悟玄宗的孔瑞。
後來再去追殺孔瑞時,這些惡儒道靈徒弟子和魔修靈徒弟子在靈師們的率領下一起出發,沿途的所見所聞和魔修靈徒弟子們的言談舉止,都讓有些有正義感的弟子非常反感,他們認爲這些猊訇國和惡儒道高層的所作所爲已經背離了修煉的宗旨,不應該再繼續下去。所以就有一些弟子以第一次已經出戰敗北爲由,而且已經在天工門的靈師面前漏了底,不願意參加第二次同天工門的比試;武藤當然也了解這些戰敗弟子的想法,隻好如實向上層彙報。
惡儒道高層自然知道這些情況,便又從國内調集了另外一批靈徒弟子前來參加與天工門的比試,也派了另一名排位很靠前的副門主,也就是伊轼的叔叔,伊賀前來主持後續的任務,武藤自然也受伊賀的節制。
伊賀出身于猊訇國内最大一個的煉氣世家之一,精通家族中的刃心術,法力也已達液炁境後期;而且伊賀家族同猊訇國王室的關系也十分密切,對于王室所交待的事情都是不遺餘力地去努力完成,他此次來到大炎國,第一任務就當然是要能夠在比試中擊敗天工門,以振奮惡儒道乃至于猊訇國民的士氣;同時他還帶有猊訇國王室交待的其它一些秘密任務;當然伊賀也很想斬殺掉孔瑞爲其侄子報仇。
伊賀已經知道悟玄宗确實實力不凡,便從惡儒道中又精選了一批弟子出來參加同天工門的比試,希望能夠擊敗天工門,找回在悟玄宗那裏失去的面子。
天工門門主曾成自從上次觀戰了悟玄宗和惡儒道的比試之後,已經知道猊訇人選派人手的時投機取巧的方法,曾成當然在自己門下挑選弟子時也都是不限年齡,精英盡出。
雖然曾成對戰勝惡儒道信心十足,但他并不想在淨勝出的人數上輸給悟玄宗,當下也召集了準備出發的靈師們仔細商讨了一番如何排兵布陣,一番安排後,這才也由一名門下堂主帶隊,自己同樣裝作普通靈師,一起出發準備同惡儒道的比試。
悟玄宗當然知道惡儒道已經換人前來主持同天工門的比試,石堅原本想派司馬鶴前往觀戰,順便也可以觀摩天工門的傀儡作戰的一些方法技巧,但靈機山就他一名靈師,又有在宗門内深挖内奸的任務,雖然時間并不長,但也不能這麽草率決定。
石堅自己也拿不定注意,隻好先同司馬鶴商議一番;司馬鶴知道自己實際上事情不多,但也不能都抛下不管;而且靈徒級别的比試,即使傀儡制作再精良也不能超過四階,去了後學習意義并不大;而且司馬鶴更惱他天工門門主曾成在自己剛才海外學成回到大炎國時拒絕了自己,也并不想在這種場合見到曾成,所以司馬鶴也就對石堅明了原因,并不想去;而肖堂主上次因爲孔瑞的事情和猊訇人弄得劍拔弩張,雙方再見面沒準會鬧出什麽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石堅隻好派了萬事堂的陳副堂主和另外一名天元山的靈師前往。
此次天工門和惡儒道比試的地還定在雲低峰,雙方都精選了門下弟子,比試的時間也長了不少。雖然天工門也是精英盡出,但惡儒道也派出了幾名有着不同秘術的弟子。最後的結果卻是天工門淨勝三人,依然是完勝惡儒道,但比悟玄宗的淨勝四人略差一籌。隻是雙方的比試都嚴格按照了規則,并沒有什麽出格的事情發生。
面對這樣的結果,伊賀雖然心中郁悶不已,但他也親眼看到确實技不如人,隻好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