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蒙和王林從門縫中見到隻有一名猊訇人跟了出來,也不知道另外兩人爲什麽沒有一起出來,當下王林便低聲問孫蒙道:“還有兩個沒有一起出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孫蒙沉思了一下道:“可能他們也有其他的事情,就隻派了一個人吧。不過最好還就是一個人,正好逐個擊破。”王林也頭,随即也開門跟了出去。
谷勇隻見到孫蒙和王林跟了出去,并沒有見到孔瑞和張遠志,心中也有些擔心,不知道這二人又在那裏,當下便悄悄地走到張遠志的房門口想探查一番他們二人是不是在屋中。
剛走到房間門口,谷勇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酒味,房間中也傳出陣陣鼾聲,他心中一喜,暗自想道:“隻是兩個酒囊飯袋而已,不足爲懼。”當下就不在乎這二人,遠遠地跟上了向井身後的孫蒙和王林。
清水鎮也不是很大,很快,一行人就走出了鎮子,向着礦谷方向走去。
向井心中覺得奇怪,難道這礦谷中有人趁着天黑後前來聯系趙秀英?當下就謹慎起來,跟蹤的距離也遠了不少;谷勇也很快覺得不妙,生怕對手萬一人多而己方眼下就兩個人,但一想到林已經前去找站長,很快便有人能夠前來支援;而且這個趙秀英就是趙二的妹妹,也值得他們跟着冒險,當下心一橫,咬牙繼續跟着孫蒙和王林。
向井正跟着趙秀英,突然就看不到前面的人影,正在疑惑間,突然就聽到後面有人快速靠近他;而前面趙秀英也一下現出身來,冷冷地問他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跟蹤我。”
向井見到隻有對手三人,礦谷方向并沒有其他人來,馬上就放心不少,他自然知道谷勇就在後面,而且還有強援很快趕到,當下也不再僞裝,獰笑一聲道:“趙姐,我們找你多時了,沒想到你還真有膽跑到這裏來。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要我出手?”
趙秀英大怒,也不仔細考慮爲什麽爲什麽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姓氏,道:“好,你姑奶奶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馬上手一揮,孫蒙和王林同時抽出單刀向向井殺了上去。
向井雖然武功不錯,而孫蒙和王林也非泛泛之輩,鬥了幾個會合,向井就漸漸落了下風,趙秀英在一旁冷笑道:“就你這幾下三腳貓功夫,還想捉拿你姑奶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向井雖然落到下風,卻也并不慌張,隻是緊守門戶,等着谷勇前來增援。
趙秀英性急,見孫蒙二人一時沒能拿下向井,自己也忍不住抽出短劍加入戰團,想将向井迅速拿下。
還沒等趙秀英出手,就見又有一人也飛速奔來,正是谷勇。谷勇手中長刀揮出,卻是殺向背對着他的孫蒙,孫蒙猝不及防,察覺到身後有異,急忙向一旁閃去,谷勇得勢不饒人,左掌又狠狠擊出,擊中孫蒙後背,隻聽孫蒙慘叫一聲,身體就被擊飛了出去,重傷倒地。這幾下兔起鹘落,趙秀英和王林根本就來不及相救。
見到孫蒙受傷,趙秀英也來不及多想,揮劍上前和谷勇戰在一起。
又鬥了幾個回合,趙秀英和王林都不能支持。王林又惦記受傷的孫蒙,不心肩膀上被向井劃了一刀,這才不得不拼命對付向井;而趙秀英那裏就更加不堪,若非谷勇想捉活的,恐怕早就将趙秀英重傷或斬殺了。
谷勇見向井對王林也站上風,而且王林也已經負了輕傷,但王林負傷後勢若瘋虎,向井一時并不能殺掉他,谷勇便令向井過來糾纏趙秀英,自己去盡快殺掉王林再來聯手對付趙秀英,想活捉了她。
就在谷勇和向井換位之際,突然三柄飛刀激射而來,一柄射向谷勇,兩柄卻是射向向井,谷勇吃了一驚,連忙揮刀格開飛刀,向飛刀來勢一看,正是張遠志已經趕來。
向井勉強格開一柄飛刀,另一柄飛刀卻正中右肩,向井慘叫一聲,連忙将右手中刀交到左手,身體卻迅速向谷勇靠攏。
随着飛刀出手,張遠志已經飛撲而上,左手一揚,又有三柄飛刀射向谷勇,想要攔住他,自己卻撲向向井,手中短刀狠狠地劈了過去。
向井對張遠志劈來的刀不管不顧,左手長刀卻向張遠志直刺過去,原來這猊訇人也是十分悍勇,向井自知現在難敵對手,便使出兩敗俱傷的打法,要與張遠志同歸于盡。
那張遠志同猊訇人不知争鬥了多少次,自然早就了解猊訇人的這些套路,身體輕輕一扭便避過了向井刺來的長刀,手上短刀還是狠狠地斜斜劈中了向井的左肩,幾乎将向井劈成了兩半,向井悶哼一聲,登時斃命。
谷勇見向井被殺,當下狂叫一聲,揮刀向張遠志殺上;張遠志接了幾招,便知道對手武功是高過自己的,但自己也可以堅持許多時間,而且趙秀英和王林馬上就可以援手,也并不慌張,隻是沉着應戰。
趙秀英和王林卻正抱着孫蒙仔細探查他的傷勢,見他受傷不輕,雖然昏迷不醒,性命卻是無憂,兩人這才放心下來。趙秀英回頭看了看戰團,見到張遠志稍落下風,便将孫蒙交給王林照顧,口中怒罵了一聲,揮劍上前夾擊谷勇。
谷勇對戰張遠志本來還略占上風,但趙秀英一加入後馬上就落了下風,但他想到強援很快就到,也還是緊守門戶,張遠志和趙秀英二人一時也奈何他不得。
張遠志自然知道谷勇的算計,他雖然已經将谷勇留下的标記改到向南,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裏還是猊訇人的地盤,他們這幾個人在這裏打得不亦樂乎,也容易被人注意到,還是需要盡快結束戰鬥,當下便招呼道:“王大哥,也請快來夾擊此賊,要速戰速決。”
王林這才反應過來,放下孫蒙,自己也揮刀上前殺向谷勇。
谷勇左右支绌,雖然狼狽,一時卻也不敗。
張遠志心中焦躁,但他的六柄飛刀已經用完,當下心生一計,左手摸向刀囊,向着谷勇一揮,口中喝道:“着!”
谷勇知道張遠志擅使飛刀,見他如此動作,心中一驚,動作稍有遲緩,張遠志的短刀已經劈到面門前。谷勇連忙向左躲閃,右肩還是重重挨了一刀,谷勇慘叫一聲,趙秀英的短劍也從後背刺了過來,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胸,谷勇低頭看了看前胸露出的劍尖,一臉的不可思議,緩緩的倒了下去。
見谷勇也被斬殺,趙秀英和王林這才松了口氣,旁邊孫蒙也已經悠悠醒來,咳嗽了一聲,趙秀英和王林急忙就趕了過去,仔細;張遠志卻從身邊摸出一個傳訊法陣盤來,往上面寫了一條信息發送出去,這才蹲下身來,檢查谷勇和向井身上的東西。
将這二人身上的東西都一搜而空,又找回了自己的六柄飛刀後,張遠志這才走到趙秀英身邊道:“趙姑娘,孫大哥要趕緊送回礦谷,我已經聯系了陳大哥,請礦谷中派出馬車來,你還有什麽其它要求沒有?”
趙秀英也正爲這事發愁,這孫蒙重傷,肯定要盡快送回礦谷,若要是送孫蒙回礦谷,張遠志初來乍道,也不能差使于他,總不能讓王林一個人送孫蒙走回去吧,自己肯定也得要回去。但聽張遠志這麽一,她覺得奇怪,問道:“你怎麽能夠聯系礦谷?”
“我們随身帶了傳訊法陣盤,自然很快就能聯系到了。”張遠志不以爲然地道,他卻沒有這些傳訊法陣盤是孔瑞給他們的,也多少讓趙秀英三人高看他們黑虎山來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