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兄弟二人沒想到這裏居然是一隻虎獒,是一準備都沒有;但那兩名猊訇靈師卻是有備而來。
隻聽白川道:“我這裏有一套法陣應該有效,隻是需要諸位齊心合力,幫我抵擋一二。”
其餘三人自然都沒有問題。那名猊訇人就迅速摸出一套陣旗來,一邊和另外三人一起同那虎獒遊鬥,一邊将陣旗一個個都打入地下。
那隻虎獒畢竟智靈不高,不知道這猊訇人在做什麽,隻是發現破綻就進攻,卻被其餘三人拼力擋住。
白川一邊繞着虎獒将所有陣旗都打入了地下,一邊就對其他人道:“陣旗發動之時諸位要迅速後退,千萬不要被困在裏面。”
其餘三人一邊抵擋,一邊也都答應了下來,實際上他們也都留意了陣旗的範圍,都不想将自己困在和虎獒一起;特别是伊凡兄弟二人,更是心提防。
隻見白川左手掐出一個古怪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突然大喝一時:“疾!”
伊凡兄弟倆和付布聞聲就急忙退後,虎獒看上去一愣,馬上就要飛撲上前準備追擊付布,沒想到卻一頭撞上了一面光幕。
那光幕一陣顫抖,也出現了一些細細的裂紋,也看得出有破損的迹象,但還是将虎獒給彈了回去;白川也吃了一驚,連忙打出一陣法訣,将那光幕穩定下來。
虎獒似乎覺得不妙,左沖右突,卻是四處碰壁,當下狂暴之意大起,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正是音波功。
白川似乎就在等它使用音波功,眼見虎獒如此動作,便迅速打出一道法訣到那陣旗上,隻見那光幕上面一陣白光閃過,将虎獒的音波功全部反射回去。
可憐那隻虎獒,自己發出的音波功全部反彈到自己身上,而且獒犬的耳朵極其靈敏,猝不及防下被自己的音波功一擊,當下就痛苦地嗷叫了一聲,七竅流血,暈倒在地,身形也一下縮到了隻有一尺來長,躺在那裏抽搐不已。
法陣外面的四人一看,這才都松了口氣,隻見白川撤去了陣旗,對那伊凡兄弟二人道:“二位道友,我們就依約各去所需吧!”
那兩名體修也不客氣道:“好。”便向着崖壁走了過去。
那付布卻有些不解,連忙傳音問白川;白川也迅速傳音回來,二人也就不再話,隻是上前去檢查那隻虎獒。
伊凡兄弟二人也是邊走便相互傳音了幾句話,便走到了崖壁前,仔細檢查崖壁處布下的禁制。
孔瑞在石洞中聽到外面的打鬥已經結束,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便悄悄地摸到洞口,打算遠遠看一下,剛剛走了幾步,孔瑞就看見洞口前面又有一道人影閃過,赫然是悄悄摸進山谷中來的第五個人。孔瑞大吃了一驚,也不敢再動,隻好不敢出去,心中一陣盤算。
伊凡兄弟二人見到那石壁處的禁制并不複雜,可能當時設置這些禁制時也就是爲了對付那隻智靈較低的虎獒,并不是特别難以解開,二人很快就找到了陣眼。
兄弟二人對望一眼,同時回頭看了看那兩名猊訇人,隻見那兩名猊訇人也是付布似乎在留意着他們,白川似乎卻在專心檢查那隻虎獒;當下這兄弟二人就心有靈犀,伊萬就留神戒備那兩名猊訇人。
伊凡就略一運功,一拳就轟在陣眼之處,隻聽“轟隆”一聲,崖壁上就被轟開了一個大洞,洞中似乎有光華閃爍。
伊凡朝裏一望,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聽那兩個猊訇人應該是有寶藏,不禁大喜,伊萬也不由自主地回頭一看。
就在這一刹那,白川和付布卻突然暴起,同時揮刀向伊萬襲來。
伊萬的反應也是極快,堪堪躲過要害,卻還是被一名猊訇人将左臂一刀斬落;伊萬長聲慘呼,卻也極爲強橫,一邊躲閃,一邊馬上口中念念有詞,同時右手向傷口處拍上一張符箓,就迅速止住了傷處鮮血流出。
伊凡見狀大怒,便飛身而回,口中喊道:“二弟!”雙拳便同時擊去,同時向那兩名猊訇人擊去。
那兩名猊訇人見一擊得手,卻并不急于繼續進攻,而是向後退走,口中道:“我們剛來時就被閣下襲擊,這也就是還給你們罷了!”
他們都知道若是受了此類重傷,短時間可以運用法力封住傷口,但時間不能拖長,否則還是難以對付,便想到隻是拖延時間,等那傷者不支時再上前相鬥。
伊凡兄弟自然也知道這種情況,隻見伊凡勢若瘋虎,拳風強勁,将那白川和付布逼得節節敗退;那名斷臂的伊萬卻是盤膝而坐,右手單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隻見他左臂斷臂處泛起陣陣血光,血光中一段白骨居然慢慢長出,血肉也随之向前生長,也就半盞茶的功夫,一隻完整的左臂居然就長了出來,隻是他本人的氣息似乎有些不足。
伊萬也隻是休息了一會兒,也飛身上前,加入戰團,幫助他大哥。
白川和付布本來有其它的想法,想将時間拖久以後就可以逐個擊破伊凡兄弟,但此時見伊萬施展斷肢重生的秘技已經恢複起來,也加入了戰團戰,也不得不各自努力拼鬥了,四人各自盡全力地拼鬥,看上去也就是體修兄弟二人稍占上風,兩名猊訇人卻一時難以敗落。
伊凡自然知道這斷肢重生的秘技的弊端,便一邊打鬥一邊對伊萬傳音道:“二弟,我們不能久戰,這二人似乎韌性十足,若不能速戰速決,你的身體可能吃不消。”伊萬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也傳音道:“好,大哥,我們以後再來報此斷臂之仇。”二人便相約伺機退走。
那白川和付布也是知道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給他們逃走的機會,雖然是遊鬥,卻攻勢漸盛,而這伊凡兄弟二人并不以身法速度見長,眼見對手如此,就知道他們是想斬盡殺絕。
伊萬知道他們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他大哥自然不可能留下他一個人逃走,當下心念一決,便暗自運功,打算使用宗内秘技—禁骨**,打算與自己的對手同歸于盡,好讓他大哥少個挂念也少個對手,不定就能夠擊斃另一個猊訇人。
那伊凡實際上一直在關注着自己的兄弟,見伊萬似乎有些異象,就猜到了他想幹什麽,連忙傳音道:“二弟不可,我們還有機會。”手中就不斷加力,對着對面的猊訇人狂攻而去。
而那伊萬卻充耳不聞,并不理會他;更令伊凡沒有想到的是,那名猊訇人似乎法力也随着他的加力攻擊有所提高,将他的攻擊都一一擋了下來,還不時反擊回來。伊凡心中一沉,知道不好,明顯就是這名猊訇人一直都有所保留,眼下不要能夠救下自己的兄弟,怕是連自己也是難保了,當下也就和他二弟一樣想到了禁骨**,若是能夠取勝活着回到宗門,這使用禁骨**的弊端隻能以後再設法解決了。
這禁骨**是伊凡兄弟二人所在的西正教的一種體修秘技,在與敵人拼鬥之時,若是認爲不敵對手,便可使用此秘術将身體内部一些骨骼和血肉運用斷肢重生的秘技集中到雙拳之上,然後注入大量法力,趁對手不備時将雙拳斷腕而出,擊向對手,而且還可以自爆傷敵,短時間内又可以長出雙拳繼續拼鬥,但此功法對人肉身和法力的消耗極大,若一擊不中便有許多麻煩;而且在液炁境階段就使用這禁骨**,以後也是後患無窮,需要長期修養才能夠複原,所以一般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使用此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