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有等到猊訇人自己吵鬧明白,悟玄宗的肖副掌門已經傳來訊息,嚴厲地質問惡儒道爲何派遣大隊靈師深入大炎國内地,難道是真的要挑起宗門戰争不成?明顯就是一付若要戰,即來戰的架勢。
猊訇人自身也是欺軟怕硬,見到悟玄宗一副極其強橫的樣子,而且他們現在自身實力十分不凡,而惡儒道剛剛遭受重創,實力大損,也不敢和悟玄宗硬碰硬,斟酌再三之後,隻好将這次全部事件都推到了伊賀身上,他是公報私仇,這才惹出事端來,對悟玄宗好言相求。
肖副掌門卻是不依不饒,步步進逼,非要惡儒道給出具體的法,而且提了一大堆條件;惡儒道中人又經過艱苦的讨價還價,總算雙方算是達成了和解,他們惡儒道卻要答應悟玄宗的三個條件,而悟玄宗對這三個條件是絲毫不讓步,态度強硬地表示,若不答應,就不可能和解,那也就是意味着宗門戰争。
第一就是惡儒道再也不得無故派遣靈師前來大炎國,否則悟玄宗必派人前往斬殺;若真的有什麽純粹的宗門事務,必須要先通知大炎國宗門後,得到了許可才可以進入大炎國境内,而且呆的時間也由大炎國的宗門了算,白了也就是必須得到悟玄宗和天工門的許可,猊訇人的靈師才能踏上大炎國的國土;最重要的是悟玄宗也拒不承認被猊訇軍隊所扶植的夏江城傀儡朝廷,也不承認夏江城傀儡朝廷任何關于領土方面的聲明,這樣一來,至少在悟玄宗的角度來看,大炎國還是原來的大炎國。
第二就是惡儒道宗門内的一些新東西如新式的傀儡、傳訊法陣盤等再也不得進入在大炎國的軍隊之中,若再有發現,悟玄宗也将會使用宗門中一些相應的東西支援大炎國朝廷,而且可以直接派遣靈徒出山協助;以前的已經被猊訇國朝廷掌握的東西可以既往不咎,但就是不能有任何新東西。
第三自然就是賠償了,肖副掌門曆來是獅子大張口,這次的要價足足讓惡儒道中人心痛了好幾個月。
惡儒道的門主,也就是猊訇國的國王,是一個極其虛僞的人,爲了顯示他是爲全部猊訇國國民服務,也是全部猊訇國國民的兒子,居然去掉的自己的姓氏,隻用一個名字來代表自己,這個字叫做“和”,但“和”這個人卻是一都不和。
“和”同第一副門主商量了一同以後,也知道眼下不能直纓悟玄宗之鋒銳,隻好打落門牙和血吞,答應了悟玄宗的三個要求,同時也要求悟玄宗也不得介入兩國間普通人之間的争鬥。
悟玄宗本來就是一個十分保守的宗門,也不會無端介入塵世中的事情,自然也就答應了猊訇人的條件;惡儒道中的人對此結果也算是勉強可以接受,但心中卻恨悟玄宗入骨,隻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軍隊身上,若是軍隊将大炎國全部占領了,逼迫大炎國朝廷投降,國土淪陷後,他們必是要悟玄宗等宗門的好看。
石堅和肖遠聲早都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雖然肖遠聲聲色俱厲地威脅着惡儒道,但是宗門内部卻絲毫沒有備戰的樣子,而是準備着宗門大慶;而且石堅也已經決定就在這次行動勝利之後就将掌門之位傳給肖遠聲,自己隻是在後面指他幾個月後就準備閉關修煉。
悟玄宗見到惡儒道徹底認栽,便由石堅遍傳宗門内部,明了他的決定,一方面舉行宗門大慶,另一方面就是肖遠聲繼任悟玄宗掌門人的傳承大典了。
所有悟玄宗内部的靈師們雖然都希望石堅多留任一段時間,但許多人也都猜到了風長老的情況,一旦宗門内丹炁境長老缺失,那悟玄宗也就淪爲了大炎國的二流宗門了,所以大家都隻好接受這樣的決定。
其餘對于金衣團、紫冠樓和飛叉幫的懲處等事都是由肖遠聲獨自處理,肖遠聲自然是毫不留情,不僅從這三個敗類幫派那裏索要了大批資源,還迫使他們讓出了不少勢力範圍給到附屬在悟玄宗門下的一些的門派、幫會手中,那些幫派自然是感恩不盡。
很快,悟玄宗重創了惡儒道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大炎國修煉界。
百年以來,這樣的事情不要在大炎國内部,就是在整個所知道的修煉界中也極爲罕見,雖然惡儒道中被斬殺的人數不算很多,也就相當于一個中型門派被滅門,但悟玄宗和惡儒道都是兩國尖的宗門,發生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實屬不易;尤其是聽悟玄宗僅僅隻是重傷了一名後期靈徒弟子,便能夠取得如此大勝,絕對是極其難得;而且惡儒道居然也被逼得簽下了城下之約,竟然也不敢出言報複,悟玄宗的名聲在大炎國内部一時是如日中天,許多中門派、幫會組織都在絞盡腦汁地想如何能夠傍上悟玄宗這條大船。
天工門很快也都聽到了這個消息,曾成等宗門高層馬上也聚到一起讨論如何應對這個情況。
隻聽天工門内的房長老,一位晶炁境的長老道:“這悟玄宗也太不象話,跑到我天工門的地盤上來動手,居然也沒有通知我們一聲,而且到現在也沒有來人解釋,我看我們還是有必要問問他們。”
另一位晶炁境的長老,何長老卻道:“房師弟此言差矣,這悟玄宗縱然是有些問題,但悟玄宗在那裏動手的對象卻是惡儒道,而且那裏還是我大炎國的地方,無論如何我們也應該先去責問惡儒道爲何派遣大批人手前往我們的地盤,而不是先對悟玄宗發難。”
其餘三名晶炁境的長老也均認爲何長老言之有理,便頭道:“如今國有外辱,我們卻先對着本國宗門發難也實屬不該。但卻少不得讓悟玄宗給我們解釋一番。”
衆人便一起轉頭望向盛長老,這位天工門唯一的丹炁境的太上長老,請他做出最後決斷。
隻聽盛長老道:“我們眼下的事情已經夠丢人了,難道還要等着他們來通知我們?豈不是自取其辱?”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若是猊訇人都已經跑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來撒野,而自己卻毫無反應,卻需要悟玄宗萬裏迢迢地趕來對付猊訇人,不通知自己還好些,隻是損了些自己的面子罷了;要是通知了,那就像是當面給了自己一耳光,合着你讓人家:“你家進賊了,我大老遠地跑來把賊已經制服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衆人都面面相觑,盛長老緩緩道:“悟玄宗多少也是來我天工門門口示威來了,也是想逼迫我天工門就此承認靈徒級排位的更替。但經此一戰後,怕是大炎國許多人心中已經座實了悟玄宗在靈徒級的排位已經超越了我天工門,以後也再難以改變了。”
衆人聽盛長老一,就知道此事已經木已成舟,不可逆轉,不由得心中暗暗歎了口氣,不知道再什麽。
隻聽盛長老又道:“悟玄宗如何到了那裏設下埋伏?諸位都知道些什麽?”
曾成連忙道:“弟子猜測應該是與去年被放逐的悟玄宗門下弟子孔瑞有些關系。聽此子在放逐後幹了不少針對猊訇人的大事,猊訇人對他也是恨之入骨,極有可能就是惡儒道的人追殺于他才被悟玄宗打了埋伏。”
房長老奇道:“這悟玄宗應該不會不懂弟子被放逐期間的規矩吧,他們如何就能夠出手幫助?”
曾成道:“弟子也查過,孔瑞的放逐期在那一戰的三天前就已經滿了,可能是孔瑞見到放逐期已經滿了,但他還是無法擺脫對手追蹤,這才求助于宗門出手幫忙,伏擊了惡儒道的人。”也有人頭,覺得有這可能。
盛長老卻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道:“此事百年不遇,難道僅僅是幾天準備就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