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豐安也是極有心機之人,他這一番親密動作,也就一半是真心,另一半卻是希望感動孔瑞,留住他爲自己辦事。
孔瑞并不知道那條情報已經給何豐安帶去了多少好處,隻見到眼前的何豐安看上去卻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漢子,畢竟當時隻是一面之緣,如今再見面時就像多年的兄弟一般,他也忍不住感動起來,道:“何兄,當日匆匆一别,也快兩年了,弟看何兄還是風采依舊啊!”
何豐安也笑道:“林兄弟不是也一樣光彩照人?對了,兄弟這次來江雲城是要常住還是有什麽其它事情?”
孔瑞自然不會出自己的身份,便道:“何兄,弟本來隻是住一段時間就走,隻是弟沒有那什麽官憑路引,就被那幾位官差大哥懷疑,就不得不來找何兄了。”
何豐安是情報方面的高手,疑心本來就重,一聽孔瑞這話,也不由得懷疑起來,卻神色不變地問道:“那幾個子沒有爲難兄弟吧?”
孔瑞當真以爲何豐安是關心自己,便笑道:“沒有,弟一出何兄的大名,那幾位官差大哥還是很客氣的。”
何豐安哼了一聲,道:“諒他們也不敢。”然後便問孔瑞道:“兄弟打算住哪裏?要不要做哥哥的幫你安排一下?”
孔瑞一想也好,便道:“那就麻煩何兄了,最好還請何兄給兄弟開一個官憑路引,以後也好不總麻煩何兄了。”
何豐安不以爲然地道:“這個好,今天就哥哥做東,你我兄弟好好喝一杯。”完就叫了一名手下給孔瑞拿了一個官憑路引,随後又叫了兩名手下,領着孔瑞前往一家叫做緣來客棧的客棧中要了一個房間,四人就在這裏一起吃了晚飯。
酒桌上,何豐安等三人不停地輪流對孔瑞勸酒,孔瑞哪裏知道何豐安對自己也有些懷疑,隻道是他本來就是這般重情重義,便都來者不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但他畢竟法力高強,喝了那麽多酒卻絲毫沒有醉意,反而是何豐安等三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一邊喝酒,※※※※,m.≦.c≤om<script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何豐安就一邊孔瑞打聽一些黑虎山和礦谷方面的事情,孔瑞畢竟已經離開那裏一年多了,也并不是十分清楚,隻知道陳大牛已經回到了黑虎山,而且在羅斯國的那些武裝也陸續回到了大炎國境内,其他的情況基本上就都不知道了。
何豐安當然知道孔瑞所的情況,但涉及到具體的事情時,孔瑞也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此情況,何豐安不禁疑心更重,想要多問,卻見到孔瑞是千杯不醉,再這麽下去怕是自己三人反而吃不消,便借口明天還有公務要辦,領着兩名手下離開了。
孔瑞自然不會去勸阻何豐安,便由他去了,自己也上樓打算好好休息。
何豐安一出客棧,便對一名手下道:“安排人手盯住他。”又對另外一名手下道:“明天一早,你給我準備一些北地黑虎山和礦谷方面的情報資料。”安排完任務後,便獨自回家去了。
一個晚上,何豐安都在想這林瑞爲何突然出現在江雲城,他所在的北地淪陷的時間最長,與朝廷基本上沒有什麽聯系,而眼下朝廷的重也還在沒有放在那邊,怎麽他就突然過來了?若是真的如他所願,這林瑞确實是前來江雲城投奔他,那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北地那邊的情況殘酷而多變,萬一林瑞投靠了猊訇人,成爲猊訇人的情報人員,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何豐安就先将孔瑞安排在緣來客棧之中,這個客棧本來也就是何豐安的一個秘密據,裏面也有不少監視、跟蹤方面的能人,他就想着先把孔瑞的情況先摸清楚以後再。
孔瑞哪裏知道何豐安已經在懷疑他了,隻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拿到官憑路引後便要找一個清靜的地方,方便自己的修煉。
緣來客棧的掌櫃的本來就是一名外圍情報人員,接到何豐安的指示後馬上就對孔瑞加以注意起來,也要求手下的夥計們都嚴加注意。
果然,第二天一早,孔瑞就來到了櫃台前對掌櫃的道:“掌櫃的,我要退房。”
掌櫃的連忙道:“這位客官,您的房間是何大人已經付過錢了,你要是想走當然也沒有問題,隻是我看和何大人和您的關系不淺,最好還是您親自跟何大人一下吧!”
孔瑞一想也是,自己麻煩何豐安不少,突然就這麽不辭而别似乎也不過去,反正自己也有時間,今天就出去走走,看看哪裏适合自習修煉,下午再找過何豐安後再離開的事,便頭道:“也好,我下午再回來找他。”完便出門而去。
隻見掌櫃的使了個眼色,旁邊馬上就有一個人也跟了出去。
孔瑞出了城,就一路向山區走去。這裏畢竟是朝廷的都城,而且孔瑞也知道猊訇人的靈師是不會能夠輕易來到這裏,所以他也沒有特别留意身後是否有人跟蹤,就直接走進了山區。
跟蹤孔瑞的那人遠遠看到孔瑞沿着山間路越走越荒涼,心中馬上開始擔心起來,也就不敢繼續跟着,就在來路上等着,看看他什麽時候回來;可是孔瑞本來就是想去找個安靜的所在,哪裏可能回頭走?那人等到晚上也不見孔瑞回頭,隻好自己先回去了。
孔瑞在山中兜兜轉轉了一天,也算是沒有白費功夫,他終于在山中找了一處隐秘的山谷,便決定就在這山谷中落下腳來。布置好隐匿氣息的陣旗和各種禁制後,孔瑞就又急急忙忙地趕回了緣來客棧。
剛回到緣來客棧,孔瑞就看到了何豐安居然在那裏等他。
一見到何豐安,孔瑞連忙上前道:“還勞何大哥在這裏等弟,真是罪過了。”
何豐安笑道:“賢弟哪裏話,你我兄弟還如此見外?”
孔瑞道:“何大哥來這裏找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何豐安笑道:“愚兄也是路過,隻是見到離這客棧不遠,也就拐了個彎過來看看賢弟。不想掌櫃的賢弟出去了,我想賢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也就等了一陣子。我這裏也就是剛剛坐下,賢弟不就回來了。”
原來何豐安聽到掌櫃的報告孔瑞去了山中偏僻的地方,心中就更加懷疑起來,很快就趕來看看,再仔細探探他的底細。
近百年來,大炎國一直積弱,也屢受外辱,前朝與海外幾個強國簽訂了一些不平等的條約,猊訇國和阿四米國也都在列。一年多前,猊訇人在大炎國南海、東海與阿四米國大打出手,由于阿四米國的珀爾哈勃被猊訇人偷襲成功,阿四米國幾乎損失了全部東海水師,在短時間裏也是難以招架猊訇人的猛攻,所以他們就希望大炎國江雲城朝廷能夠在大炎國陸地戰場上盡可能地牽制猊訇人的兵力,以減輕他們的壓力。
江雲城朝廷接到阿四米國這樣的要求,自然就想要同他們談判要廢除那些不平等條約做爲交換條件。
阿四米國多少考慮自己的利益平衡,卻有些猶豫此事;但猊訇人下手就快多了,他們在大炎國淪陷區的夏江城扶植了一個傀儡朝廷,爲了讓大炎國國民認可夏江城的傀儡朝廷,猊訇人很快就提出與夏江城的傀儡朝廷簽約廢除以前猊訇國極其盟國和大炎國所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以收買大炎國國民的民心,實際上他們的算盤十分簡單,整個國家都被你占領了,哪裏還有什麽平等可言?還在乎什麽不平等條約?
但即使如此,在猊訇人和夏江城的傀儡朝廷的輿論炒作之下,不少不明真相的大炎國國民還是被愚弄了,認爲猊訇人似乎對大炎國更好一,至少是廢除了那些不平等條約。
阿四米國見狀,也不得不盡快拉上它的幾個盟國與江雲城朝廷趕緊簽約,以廢除以前它們和大炎國的不平等條約,表示支持江雲城朝廷。這樣一來,這些強國與大炎國簽訂了那些不平等的條約也算是都被廢除了,但大炎國内江雲城朝廷和夏江城的傀儡朝廷卻勢同水火,彼此開始攻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