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名靈徒一邊驅雲一邊卻摸出傳訊法陣盤來,又發了幾條訊息,這才加速向水口鎮趕去;孔瑞是知道時間和地的,而且現在離半夜還早,便還是不緊不慢地驅雲過去。
水口鎮距離這沙岩鎮并不是很遠,也就是一頓飯的雲路,孔瑞知道伍畢捷他們應該在碼頭上岸,當下就遠遠地落下地來,摸出可以隐匿氣息的符箓貼在胸口,這才一邊仔細感應附近的靈徒,一邊向着碼頭方向走去。
沒過了多久,孔瑞果然就感應到了前方山下有四名後期靈徒的氣息,似乎也都在低聲些什麽。孔瑞的心神力十分強大,又悄悄走近了一些,凝神一聽,果然就聽到了那幾個人在商量些什麽。
隻聽一個人道:“不管他們是些什麽人,一會兒到了碼頭隻留下一個活口即可,如果真的還有問題,我們再轉回沙岩鎮也都還來得及。”
另外一個人道:“如此最好,不過我們還是需要僞裝成普通人去搶劫,不要讓其它人看到。”
其餘三個人也表示贊同,就一個人道:“若是我們兄弟四個能夠立此大功,回去樓主不知道怎麽獎勵我們。”
另外一個人道:“别先想着好事,先把任務完成了再吧。”
孔瑞一聽這些後期靈徒居然打算對普通人下手,而且還打算隻是留下一個活口,自然都知道他們不知是什麽正派宗門門下,想到可能是陳副堂主的情報有些誤差,也顧不上等什麽,便抽出長劍,左手也摸出五階螳螂傀儡球來,悄悄靠上去,打算一舉斬殺了這四個人,還正好可以看看自己苦練沉靈劍譜的收效怎麽樣,拿出螳螂傀儡也隻是防備萬一而已。
那四個人還都在一陣胡拉亂扯地着話,突然就感到了不對勁,隻見一個黑衣蒙面的人不知怎麽地突然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隻見這人右手提着一口長劍,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們。
這四人吓了一跳,略一感應,就知道孔瑞不過也隻是一名後期靈徒弟子,當下也不驚惶,便各自抽出兵器,喝道:“什麽人?敢來我們④←④←④←④←,m.≥.c∧om<script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兄弟面前來叫陣?!”
孔瑞陰森森地道:“當然是來殺你們的人,你們都是些什麽人?”
那四人大怒,也不搭理孔瑞,一個個是刀劍齊出,都向孔瑞攻去。
這四人看樣子是經常在一起合作,攻勢也十分淩厲,一時間刀光劍影,風刃暗器,同時向孔瑞擊去。
孔瑞本來也想試試自己的體修能力,見這些攻勢雖然花哨,對他卻沒有實質性的威脅,當下便依照體修的防禦方式,雙臂隻是一個交叉,就凝出了一面光盾,将這四個人的攻擊全部都擋了下來。
“體修!”那四人一看到孔瑞如此防禦,不禁都叫出聲來,都知道可能真的碰到麻煩了。
還沒有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孔瑞右手的長劍已經破空聲大起,直向他最右邊的那人刺去。
那人大驚,手中長劍在身前一劃,也出現了一道劍幕,就想擋住孔瑞刺來的劍氣,他哪裏想到,他的劍幕在孔瑞刺來的劍氣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劍氣如同切豆腐一樣輕松地穿過劍幕,直接穿透他的左胸而過。那人一臉的不可思議,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倒地而亡。
其他三人一看這又是劍修的攻擊手段,知道自己這些人根本就無法抵擋,也顧不上被殺的同門,轉身就想要逃走。
孔瑞自然不可能給他們任何機會,劍一刺出,一舉擊殺了一個人後,馬上橫掃過去,向其他三人攔腰斬去,隻見虛空中三道劍影,從右到左,同時直劈向那三人。
那三人雖然想着逃跑,卻也都記得防禦,一個手中刀也幻化出一片刀幕就要硬擋;另一個卻是摸出了一個符箓一捏而爆;最左邊的那個距離最遠,卻隻是想要逃跑,就隻管加速逃竄。
刀幕在孔瑞的劍影面前也就像紙糊的一樣,那人隻是慘叫一聲就被劈爲兩段;孔瑞本來就能夠一心多用,見逃跑那人絲毫沒有抵抗,手中加力,那劍影也飛快地趕上,瞬間就将那人的頭顱斬了下來;隻有中間那人的符箓幻化出一道光柱,勉強擋住了劍影,隻聽一聲悶響,那劍影和光柱都同時潰滅,那人也就趁此瞬間,又飛掠了幾丈遠。
孔瑞也懶得去追,隻是将那五階的螳螂傀儡一抛而出,心念一動,就見那螳螂傀儡飛速追了上去,前臂隻是一揮,也将那人給劈爲兩段。
孔瑞收回了傀儡,就在這幾個人身上都仔細檢查了一番,順手将儲物袋都收進了自己的囊中,隻見這幾個人身上并無什麽身份信物,隻是發髻上是用了一根紫色絲帶捆紮。
看到這東西,孔瑞仔細一想,便知道了他們應該是紫冠樓的人。他早就知道這紫冠樓也淪爲了猊訇人的走狗,要是碰到他們,自然都是毫不客氣地都給斬殺了。
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後,孔瑞就想着如何處理這些屍體,又想到許久沒有給黑虎弄些血食了,就交給它來處理吧。想到此,孔瑞就一拍獸囊,将黑虎放了出來。
黑虎似乎現在隻對修煉者的血食感興趣,自然是十分開心地就将這些人的屍體都變成了幹屍。孔瑞依舊是躲得遠遠的,直到黑虎心滿意足地跑到他身邊,這才一拍獸囊,将黑虎收了回去。
處理幹屍就相對容易多了,孔瑞随意找了些柴草就給燒了個幹淨。
孔瑞還是在想這伍畢捷先生如何被這些人攔截,也不知道他身邊都有些什麽人拱衛他,當下便又向碼頭方向走了一段,見已經能夠看到碼頭了,就摸出了那個儲物符,将那名騎士放了出來。
見到那人還是昏迷不醒,孔瑞便上前輕拍了他兩下,自己就閃身躲在了一邊。
一會兒,就見那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也是十分警覺,一清醒過來後就馬上凝神戒備,心地看着四周。
一看到他自己居然在碼頭附近,這人也是十分驚訝,他也很快想起了自己如何被突然制服、打暈,又看見一條船正在靠岸,這人馬上是大驚失色,急忙狂奔上前,口中大喊:“心,可能有埋伏!”
隻見那船上迅速飛出兩人來,一人在船頭,一人在船尾,各自手執兵器,凝神戒備。那船也不再靠岸,反而像江心劃去。
孔瑞一看,忍不住又敬佩,卻又搖了搖頭。隻是見那兩人都有後期靈徒的修爲,便猜到伍畢捷先生可能就在這條船上,但自己如此裝束,也不方便上前相見,隻好先看看他們繼續該如何處理。
那兩名後期靈徒放出神識,仔細将周圍都探查了一番,卻并沒有發現什麽危險,便遠遠喊道:“岸上的是張嗎?”
隻聽那騎士喊道:“我是張,程先生、李先生,我在沙岩鎮剛才被人打暈了,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到了這裏,我還是擔心這附近有埋伏。”程、李兩名靈徒聽他這麽一,自然也開始擔心起來,便問道:“那其他人情況怎麽樣?”
張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在那裏也受到了伏擊,隻是幾個草包的樣子,被我們打傷了。但那些人卻都服毒自盡了,我本來是留下來處理後事的,卻不知道給誰打暈了,醒來後就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