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司馬鶴的傳訊交流完了後,孔瑞就想到再給别人也傳訊過去,相互問候一下,結果他一想,和自己的傳訊法陣盤匹配過的,也就隻有雲剛可以聯絡,當下就給雲剛發了一條訊息,問問他的情況怎麽樣。
雲剛現在法力修煉的已經非常快,距離靈徒後期大圓滿也就一步之遙,不過他卻對那種可以儲存記憶的操控晶石有了一些困惑。
他見到那五行山爲低階傀儡培養的傀靈在低階交通傀儡上的使用極其方便,似乎并沒有十分複雜的過程,就能夠讓那交通傀儡自己行動,将主人帶到要去的地方,還能夠自己回去;自己想要達到這種效果,不光煉制這種晶石有多麽困難,就是将所有的動作都存入晶石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而且還隻能走固定的一條路,路上若有什麽臨時的異常情況發生,自己的這種這種晶石所控制的傀儡還不知道能不能去處理。
也就是,自己再怎麽努力,那晶石畢竟是個死物,不比傀靈,這傀靈的品階雖然也隻是入門,但它還是有些本能去處理一些很簡單的事情,如果在道路上有人,這傀靈至少還有本能,早早地就要做出調整,繞開那人,但就這麽簡單的事情,就目前來看,自己所煉制的這種還晶石是遠遠做不到的。
就在雲剛感到十分困惑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孔瑞給他發來的訊息。
年輕人之間話就要多出很多,也是無話不談,相互問候之後,雲剛就将自己的困惑給了孔瑞。
孔瑞當日也想過給自己的傀儡培養傀靈,但後來還是放棄了,自然知道傀靈的不少弱,就将自己的看法給了雲剛,也了自己是在藏經閣中查閱了相關典籍才了解了這些。
雲剛看到孔瑞的回訊,頓時有了些豁然開朗的感覺,他以前沒有下功夫去過這些器靈的優缺,聯系了孔瑞才這傀靈原來有這麽多的弱,最大的問題就是傀靈的品階太低;而高品階的傀靈培養太過困難,所花費的時間也長,而且還無法複制、轉移;而自己所煉制的這種晶石卻可以煉制到很高的-¤-¤-¤-¤,m.+.co♀m品階,而且也是很容易就可以複制、轉移的,而且如果是煉制技藝足夠好的話,煉制晶石的速度可比培養傀靈快多了。
而且雲剛也是十分聰明的人,想到這五行山一脈也存在上萬年了,到現在還隻是能夠培養這麽低階的器靈,也并不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而自己煉制的這種晶石,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若能夠多發動一些弟子一起幫助改進,不定自己的這種晶石很快就能夠趕超那些簡單的傀靈,隻是要善于利用各種東西優即可。
一想到此,雲剛就心中大喜,信心倍增。
聊着聊着,孔瑞就開始給雲剛抱怨了一番宗門的戒律太過古闆,如今民間有這麽多疾苦,自己這些修煉者們卻不能插手。
雲剛自幼在生長在世家,平日也極少出去到塵世中去了解,哪裏知道什麽民間的疾苦?不過他對這些戒律的存在還是極有見解,并不認爲是那戒律古闆,便将自己的見解講給了孔瑞聽。
孔瑞以前對這些戒律并不是十分理解,看了雲剛的傳訊,這才稍微有些明白,原來自己這些修煉者是要依附于塵世中才能生存,也就是塵世中衆多的煉氣世家才是修煉界真正的基石;許多高階修煉者能力強大了許多,也多少已經脫離了塵世,那他們就應該有他們自己的秩序,就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淩駕于塵世之上,否則就亂了各自的生存秩序。
而這些戒律的存在也就是要求任何高階修煉者修煉者們都不得跨越這道紅線,而所有的靈徒弟子和靈徒以上的存在都屬于高階修煉者,自然也是必須要遵守這條鐵律的。
孔瑞現在算是理解了這個戒律的意義,心中雖然有些難過,但也還是打算老老實實地去遵守。
兩名年輕人又多聊了一會兒,這才停了下來,各幹各的去了。
孔瑞靜下心來,又仔細想了想,想到那惡儒道似乎也都沒有人膽敢破壞這條戒律,但當時那些猊訇兵部的魔修靈徒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自己所在的悟玄宗和天工門等不少宗門又都聯手派出靈徒弟子前往斬殺那些魔修靈徒,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内門弟子,而宗門這樣做是不是違戒呢?
而那惡儒道的伊轼又以此爲借口,前來斬殺大炎國的這些宗門弟子,這也算是違戒嗎?
想着想着,孔瑞不禁又有些糊塗了起來,隻好也不去想了,就想着隻要自己不去犯戒就好,所以孔瑞也就計劃着這次同何豐安見一次面以後就打算不再去見他了,畢竟自己這麽長時間做下去的話,就很容易就又一次犯戒。打定了主意,孔瑞就老老實實地繼續練他的功。
那易骨伐髓功在靈徒階段對法力的修煉幫助極大,而且孔瑞還兼修陰陽訣,對于法力也有極強的加持作用,所以孔瑞雖然在很長時間裏練功是時斷時續,但法力的增長也沒有落後許多,當然孔瑞自己是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隻是每天勤練不辍。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這天下午,孔瑞又到了緣來客棧去打算和舒翰或是何豐安見最後一次面。
誰知道他一走進緣來客棧,客棧的掌櫃的就迎上來笑着對他道:“林先生來啦,近期這裏有些變故,所以這次何大人請您去江邊的鑫豔樓見面。”
孔瑞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道:“何大人有沒有他什麽時候過去?”
掌櫃的道:“林先生放心,何大人今天晚上一定就會過去找您。”
孔瑞多少也猜到了這家緣來客棧應該也是何豐安的秘密聯絡,而且他們也約好了就是通過這掌櫃的給他們傳話,同時他也想到上次熊本對舒翰提出的要求,就猜到可能是舒翰将這緣來客棧也給了熊本知道,何豐安自然就要換一個更安全的地方,既然掌櫃的也這麽了,孔瑞也就想到可能确實是何豐安的主意,便向掌櫃的打聽到了去往鑫豔樓的方向,對他道:“謝過李掌櫃的。”便轉身離去了。
隻見那李掌櫃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詐笑容,就轉到櫃台後面忙他的去了。
孔瑞按照李掌櫃的所,很快就找到了鑫豔樓,隻見這家酒樓就是沿江依山而建,做爲酒樓支柱的幾根巨大石柱就穩穩地插在江裏,酒樓共有四層,一、二層吃飯,三、四層住宿,一層距離江面足有三四丈高,整個酒樓看上去也十分豪華、别緻;而且眼下又是豐水期,江水奔流而下,江岸風景也十分别緻,臨江吃飯住宿也别有一番風味。
孔瑞見了這麽一個酒樓,也覺得何豐安選的地方不錯,當下就走進了酒樓,拿出官憑路引,要了一個房間,打算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