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這裏多呆兩三天也的确是浪費,徐韬就問孔瑞道:“那師弟這兩三天怎麽安排?真在這裏傻等其他人出陣?”
孔瑞正色道:“當然不是,師兄還記得昨天夜裏的事情不?這草原上的草能夠長這麽高大,而且在一個晚上就長出那麽高來,這附近地下肯定有什麽寶貝,我們不如就在這附近先探尋一番再。”
徐韬一聽大喜,連忙道:“愚兄愚鈍,差把這事都忘了。”
孔瑞道:“師兄,我們還是先以這個地方爲基準,将我們的地圖重新繪制一下吧。”徐韬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徐韬一看,這兩個附屬門派的人都算是半個自家人,也就不再隐瞞,将孔瑞的發現給了大家聽。衆人一聽就都知道這裏肯定是有什麽寶貝的,馬上就興奮異常,打算回頭就去探寶。
徐韬穩重,又在他們已經出來的地方打入了一個定位符,這才又摸出來那種搜尋礦石、或其他寶貝的探寶羅盤來,又一起回到了草原上。
沒想到回到草原上後,衆人還是能夠看到遠處的大山,看樣子這裏前人留下來的障眼大陣的确是被破了。
衆人不知道這地下都有些什麽寶物,而且手中的探寶羅盤對土屬性寶物探測的範圍并不是很大,所以衆人就一字排開,向前掃去,走不了多遠,就不時傳出有人歡呼聲,顯然就已經發現了地下的寶物。
衆人整整搜尋了一天時間,這才将這片草地給梳了個遍,收獲了一大堆息土之精。
這息土之精并不是什麽煉器寶物,而是多用在培養各種世間罕有的藥材上,這麽多息土之精也算得上是價值連城了。
悟玄宗衆人此時也并不恃強淩弱,誰發現就是誰的,倒是公平合理;而那天旗教和埋玉宮的弟子都是喜不自勝,沒想到這第二天他們就收獲了這麽多寶物,而且悟玄宗卻對他們一條件也沒有提出來。
下午時分,徐韬見這裏也看不出有什麽其它的寶貝了,便又和孔瑞在一起商量道:“師弟,這裏似乎沒有什⑦⑦⑦⑦,m.☆.co※m麽寶物了,你看我們是不是需要打算離開了?”
孔瑞望着那片亂石灘道:“師兄,弟覺得我們被困的地方有那麽多寶物,你覺得這些地方會不會也有什麽寶物的?而且弟認爲其他三大宗門的道友也還被困在這裏,我們不如也去探查那裏一番如何?”
徐韬一想也有道理,不可能僅僅就是他們悟玄宗被困,而其他宗門卻沒事的,而且他們悟玄宗的人隻用了一個晚上就脫困,應該是足夠快了,肯定還有時間到别處去探探。
想到此,徐韬也看中了這片亂石灘,這裏畢竟相對平坦,看上去也沒有山區、湖泊和樹林中那麽兇險,馬上便道:“如此也好,那我們就多呆一天,明天再去探探這亂石灘。”
孔瑞卻道:“不如這樣,師兄你在這裏給弟觀陣,弟問問有沒有願意和弟連夜去探的,這樣也能夠節省些時間。”
徐韬也不話,就摸出了孔瑞的那個金雕傀儡飛到那片亂石灘上仔細探查了一番,卻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将這些東西都還給了孔瑞道:“也好,這亂石灘還不比我們探查的草原大,而且上面應該多出金屬性的礦石,探查起來應該也要快得多。”
孔瑞馬上就叫來自己組的人,同他們一起又進入了亂石灘探寶。天旗教和埋玉宮的人知道孔瑞肯定又去找寶貝去了,雖然眼熱,不過他們卻最終沒有加入;馮越和胡沖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劉碩知道這些東西都隻是餐前,自己樂得休息;程力卻覺得和孔瑞有些隔閡,而且自己剛才也收獲頗豐,就忍住不去了。
這亂石灘上幾乎就沒有什麽古怪,偶爾冒出來的幾個妖獸蜥蜴和妖蛇也都被孔瑞等人順手給殺了;而且這亂石灘也的确如同徐韬所,隻有些金屬性的礦石,所以每個人探查的範圍就寬大了許多,而且速度也快,還不用一個晚上,就将這片亂石灘給探查了一遍,收獲了不少稀有礦石。
淩晨時分,孔瑞又讓張凱放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看看有沒有其他弟子看到,果然,過了一會兒,就又看到了三處都升起了兩個火球。孔瑞等人大喜,就靜靜地等着其他人過來。
天亮時分,孔瑞等人果然就看到了其它三大宗門的弟子和其他一些弟子們都聚了過來,相互一看,隻見這三大宗門的弟子和其他宗門那些弟子都是頗有些狼狽的樣子。徐韬連忙迎上前去,大家問候了一番,這才知道這些弟子們都分别被困在了大山中、樹林中和亂石灘中。
十明山和妙空派和其它一些門派的弟子被困在了大山中、樹林裏,也都知道是被困于障眼法陣之中,便耗心費神地設法破陣,還不時又有妖獸來襲,一直折騰到現在,本來已經快脫困了,就看到了悟玄宗的火球,馬上就更有了方向感;那天工門被困在亂石灘中,雖然知道是受困于障眼法陣之中,但卻一直還沒有找到路子,卻突然一下子那些障眼的幻覺都沒了,然後就看到了悟玄宗的火球,趕緊就沖着這個方向過來,很快也就出來了。
悟玄宗當然不自己已經脫困一天了,也隻是自己一樣也是剛剛出來,其他人見孔瑞幾個人看上去也是十分疲憊的樣子,也并不多懷疑。
這些弟子都是宗門中的佼佼者,居然剛進來秘境就被一個的障眼法陣給困了一天多,也忍不住唏噓不已。
十明山的李師兄一看在場的弟子,見隻剩下了九十二人,不禁歎道:“不想我們一百名道友進來,才不到兩天時間就少了八人。看樣子這個秘境的确兇險啊!”
妙空派門下弟子都齊誦佛号。孔瑞等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徐韬連忙道:“諸位道友勿憂,那鴻山派和三江門的八名弟子和我等在一起,脫困之後他們就先行探路去了。”
李師兄知道三江門是十明山的附庸,卻在悟玄宗那裏得到庇護,多少有些尴尬,便道:“那我們是不是也馬上出發?”
徐韬和孔瑞自然巴不得大家早走,自己不定還可以早回來将剩下兩處的寶物給掃蕩一番。便指着去往秘境中央的方向道:“我等打算向這個方向走,諸位道友有何打算?”
李師兄卻道:“我們這麽多人朝着一個方向走,能搜集到什麽寶物?我看大家還是分開走吧!”天工門的丁峭也道:“這樣最好,省得到時候扯皮。”
附屬在十明山和天工門的那些門派的門下弟子就知道這些大宗門門下弟子看不起他們這些人,便一言不發,道了聲:“告辭!”就都先走了;妙空派的門下弟子雖然什麽都沒有,但大家都知道這些和尚也隻是自掃門前雪的,附屬在妙空派的門派也就跟着走了,不過講話卻客氣了許多;就剩下天旗教和埋玉宮的人還和悟玄宗的弟子們站在一起。
徐韬打了個哈哈,對天旗教的趙羽道:“趙師兄,我們也走吧。”趙羽早被教主交代過,不得單獨行動,雖然看到十明山和天工門的态度不好,好在他們跟的悟玄宗還是不錯,徐韬還稱他爲“趙師兄”,心情當然要稍微好一,便和其餘兩名同門跟着徐韬一組人走了。
孔瑞也道:“諸位師兄師姐們,那我們也走吧!”曹瑩知道要帶着埋玉宮的人一起走,好在她們都是女弟子,也沒有什麽生分,便四男四女地一分,就跟上徐韬一起走了。
徐韬對孔瑞悄聲笑道:“孔師弟,看樣子這次我們沒辦法獨吞那裏的寶貝了。”
孔瑞自然也知道這三大宗門弟子們的想法,也就竊笑道:“那天工門這次吃了個啞巴虧,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知道是我們幹的。”
徐韬笑了笑,旋即就正色道:“這個我們不去管他。不過那李章得也有道理,我們從一個方向過去,的确有些欠妥。不如我們也從其它方向分開過去,大家向中央地帶靠攏就好,反正他們還要多一天的時間才能夠将那山區和樹林搜索一遍。”
孔瑞道:“如此也好,隻是我們不要距離太遠即可。”
徐韬停下腳步,将大家聚在一起,了一下眼下必須要分開的必要,衆人也都理解,便互道珍重,和孔瑞各自領着一組人分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