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運足了法力,隻見那火球足足漲到了兩丈多大,衆人知道張凱下一步要做什麽,便趕緊遠遠退開。張凱也退了幾步,口中喝道:“爆!”
隻見那火球從防護罩内部轟然爆開,一股灼熱的氣體從那裂縫中直沖出來,張凱自然對這股熱氣毫不在乎,便趕緊上前。
隻見那防護罩上的裂縫似乎隻有一寸來寬,衆人大喜,張凱卻搖了搖頭道:“這裂縫越大,我火神通的威力就會越,如此看來,要想擊破這個防護罩還是需要另尋其它良策了。”
衆人剛才也感覺到了從裂縫中沖出來的熱氣,知道張凱所言非虛,便隻好又開始想其它的辦法了。
隻聽甄喬道:“還是讓我們姐妹來試試吧,不過一會兒還是要諸位一起援手。”
曹瑩道:“甄師妹要如何安排?”
甄喬指着防護罩裏面的一塊巨大的石頭道:“我們打算用它來砸這防護罩。”這三人昨天幫忙找到了防護罩的裂縫,就連于亮也不好什麽閑話了,就任由她們施爲。
隻見甄喬等三人各自摸出一個儲物袋來,拿出一卷拇指粗細的長繩來,将一頭拴在自己的短劍上,勉強将那短劍塞進了裂縫。而另兩名女弟子也是依樣葫蘆,将長繩都捆在她們的兵器上,這二人的兵器卻是一個像巨大的針一樣的尖刺和一隻飛梭狀的器物,都将它們塞過了裂縫。這三人各自握着一根長繩,居然能夠控制在前面的兵器,隻見那三柄不同的兵器都飛到了那塊巨石前面,一陣上下翻飛之後,看上去她們居然要在裏面編織成了一個巨大的網兜。
孔瑞等人遠遠地在她們身後,隻聽曹瑩暗暗叫好道:“好一個天女飛梭功法。”
孔瑞第一次聽到這門功法,不禁有些好奇,問道:“師姐也知道她們埋玉宮的功法?”
曹瑩笑道:“這天女飛梭功法在埋玉宮中算是鼎鼎有名的了,隻是這門功法隻适合女弟子們練習,男弟子卻是無法修煉的。”
隻聽盧瑤哼了一聲道:“你們倒是知道⌒⌒⌒⌒,m.↓.co▼m的不少,不愧是大宗門門下啊!”言語中卻充滿了挖苦和諷刺。
曹瑩和孔瑞相對苦笑了一下,不再話;甄喬卻對此不管不顧,隻是手中不停,繼續編織。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甄喬等三人這才将那網兜編織成功,又操控着那兵器将網兜套在那塊巨石之上。這三人也是面色蒼白,法力大損的樣子,隻是她們都是有面紗遮擋,外人并看不出來。
隻聽甄喬道:“諸位,這次就都看你們的了。”
陳登見狀大喜,但還是有些懷疑道:“多謝幾位道友,隻是這塊石頭足有上萬斤重,這繩子。。。”
盧瑤卻是冷笑一聲道:“道友若是能将這繩子拉斷,那倒是稀奇了。”陳登一下子被噎住,也不話,就招呼衆師兄弟們一起上前,準備拖動繩子,來撞擊那防護罩。
孔瑞本來也有些擔心,但聽盧瑤這麽一,也不好再懷疑,便放出自己的人熊傀儡,将一根繩子拴在它身上,自己也抄起一根繩子,和陳登一起拖動那塊巨石向着防護罩撞去。陳登本來就是體修,力大無窮;孔瑞如今的肉身力量比陳登來也是隻強不弱;而那人熊傀儡自身都有數千斤之重,也是以力量見長,這三者合力,再加上其他人一起幫手,一下子就将這塊巨石拖動如飛,狠狠地撞在那防護罩的裂縫處。
隻聽到一聲巨響,那裂縫果然有擴大了不少,足足有三四寸寬,衆人回頭一看,都大喜過望,見這防護罩岌岌可危,知道很快就能攻破了。
大家知道此次效果不凡,連忙又回頭,打算再撞擊幾次。沒想到這一次那塊巨石距離太近,再次撞擊卻并沒有什麽力量,孔瑞等人又隻好停了下來。
孔瑞走上前去一看,隻見那裂縫已經足夠寬,可以将自己的人熊傀儡球丢了進去,當下就收起了人熊傀儡,将它丟進了裂縫。
那人熊傀儡力量不凡,在孔瑞的操控下,很快就将那防護罩擊破,隻聽到一聲悶響,那防護罩的一面輝光一閃,一下子就潰散開來,隻見遠處不斷都有輝光閃現,一個個都沒入了地下,整個防護罩在幾個呼吸間就變得無影無蹤。
衆人大喜過望,這防護罩裏面十餘裏就是一片大山,山中樹木郁郁蔥蔥,而且這山中似乎天地元氣更加濃郁,大家都知道這裏面應該有無數寶貝的,但考慮到這山中也有無數的兇險,大家也還不敢分開,就還是結伴保持距離,一起向山中走去,打算到這防護罩的中央附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特别的發現。
孔瑞卻多了一份心計,他知道那些沒入了地下的輝光應該就是這防護罩的陣旗,但這些陣旗都是那些先天境大能的東西,他這麽個靈徒是不可能找到這些東西的,便在心中暗暗記住這個地方,希望回去以後還能夠在此處有所發現。
果然,衆人在上山的過程中,一路上就發現了不少的珍稀靈藥材,不時就有人采集到那些珍稀之物,一路爬到山,大家都頗有收獲,令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的是,他們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任何有威脅的妖獸。
到了下午時分,衆人在山處又一次碰面,個個臉上都挂滿了興奮之色,顯然每個人都收獲不少,但向山對面一看,卻忍不住有些失望。原來這大山的對面隻是有幾處不大的山脈,再遠處又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應該是一個大的山區,能夠讓他們采集更多的天地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