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陣中開始修煉,步離已經想好順序,“斷金碎玉罡”并不着急,現在自己要先變成三階的紋刻獵人,行軍蟻蟻後紋刻在身上之後再說别的事情。
對此,步離很是期待。那一天在白色霧霭之中強悍的存在向步離展示了一個美好的畫卷,一個美麗的未來,壯美的讓步離都有些猶豫。雖然最後步離拒絕了白色霧霭之中強悍存在的蠱惑,但那副畫面在步離心裏一直留着。
要是能變的如此強大,該是多美好的事情啊。步離已經心癢難忍,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步離早就開始修煉了。自然,和蔡小仙的溫柔旖旎,是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任何事兒能超過這個。所有的努力,都是爲了能和蔡小仙長相厮守,帶着蔡小仙回到自己曾經來的世界,讓自己的父母看一看這兒媳婦。
沉心靜氣,魂陣已經開始運轉。步離盤膝而坐,還是一副五心朝天的姿勢。魂力在步離經脈中流轉,背後紋刻獸的光芒開始耀眼閃爍,嗜金獸的幻影在步離身後出現,活靈活現的漂浮在步離身邊。
大黑看見嗜金獸的幻影,停住自己的動作,咔着小眼睛,盯着嗜金獸仔細的看。嗜金獸的複眼像是無數面小鏡子一樣,大黑在每一隻眼睛裏面都好奇的張望着,看着無數個自己形态小而細微的動來動去,大黑樂不可支。
生活已經很苦逼了,總要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才好,要不然豈不是都憋壞了。
前後左右仔細看着那隻嗜金獸。大黑越看這家夥越是有意思,全身都帶着金屬的光芒。無數的觸手像是長槍巨斧一般,就算是上面的汗毛。也像是一把把匕首似的,閃爍着鋒利的光芒。要是“斷金碎玉罡”被加持到嗜金獸的實體上,怕是這家夥就變成了天下第一兇器了。
正琢磨着,大黑忽然感覺自己的耳朵一緊,不知什麽時候胡武“飄”在自己身邊。以大黑貪生怕死的感知力都沒有一點覺察,不能不說胡武隐身、藏匿氣息的本事太過強大。
“我不在的時候,你練得怎麽樣?”胡武陰慘慘的問。大黑覺得一冷,好像寒冬驟然而至,陰寒入骨的風直接吹到自己骨子裏面。連腹诽都不敢。老老實實的伸着脖子,嘴臉扭得不成樣子,道:“老大人,我在努力,我在努力。”
說完,大黑還嫌不夠,繼續急道:“你看,我這一身的汗,剛歇一會。”
大黑身上的黑色的熊毛打着绺。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塵老土,厚實的跟穿着一層铠甲似的,裏面不知道長了多少陰虱,就算是出汗。也根本看不見。大黑往胡武身邊湊了湊,要是步離,肯定會躲到一邊。笑罵幾句。卻沒想到胡武認真的用手在大黑的熊毛上撚了一把,随後陰慘慘的說道:“騙我老人家。是很大的罪過。”
說完,手指一緊。大黑連毛帶皮被胡武兩根手指撚了起來,掼到了地上。和胡武的摔打想比較,步離的過肩摔真的就是在玩笑打鬧,一身的骨頭雖然有厚厚的脂肪墊着,也都要摔斷了似的。
胡武一隻腳踩在大黑的臉上,看着大黑綠油油的小眼睛,道:“你這憊懶家夥,真拿我的話當成是狗放屁?”
話說的粗俗,意思卻……大黑打了一個哆嗦,嘴被胡武踩扁,含糊不清的讨着饒,“老大人,錯了,錯了!”
“你錯了還是我錯了?”胡武問到。
“我錯了我錯了。”
“你錯了還這麽多話,你要是對了,難不成還想吃了我?”胡武不講理的勁兒起來,根本不可理喻,大黑心裏腹诽着,這老東西是不是更年期,怎麽這麽難對付。雖然心裏這麽想,卻不敢說。隻是可憐兮兮的側着眼睛看着胡武,态度老實誠懇之極,讓人不忍責備。
“你錯在哪了?”胡武不依不饒,大黑這家夥憊懶無比,真要是笑一笑過去,怕它真的會順杆爬上去,以後再也收它不服。
“我會努力的!”大黑眼圈通紅,看這樣子像是要哭出來似的。紅裏面帶着綠,綠裏面帶着紅,五光十色,很難想象一隻熊能有如此豐富的表情。半真半假之間,大黑自己也覺得委屈至極。
這才是情緒變化的最高境界,連自己都不知道真假,連自己都認爲是真的。由此看來,大黑無疑已經登峰造極了。
“去,練一下,我看看你有什麽進步。”胡武松開大黑的耳朵,一腳踢在大黑肥墩墩的屁股上。大黑肥大龐碩,胡武瘦小枯幹,但隻是一腳,大黑就像是紙糊的似的被直接踢飛出去。
“昂~~”一聲慘叫,聽着怎麽那麽像是在叫春?
離開胡武的控制,大黑有了一些精神,飛翔在半空中,輕巧的落地。上半身低伏下去,屁股撅的很高,沉聲低吼,對着一株大樹沖了過去。大黑本身在山林之中穿行的速度就很快,根本不像是一頭熊,而是一隻山貓似的。但此刻用出胡武傳授的技能——沖鋒,整隻熊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
猥瑣的大黑猛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無畏的勇士一般,低聲嘶吼,速度快的驚人,身後拖曳着七道殘影。猛烈的勁風把殘影吹得搖曳生姿,像是在大黑身後給大黑助威一般。
大黑肩頭撞在合攏粗的樹幹上,因爲速度太快,被大黑撞到的地方直接變成無數的碎片,木屑四濺紛飛,上半截轟然而倒,落在山林中,驚起幾多沉睡的鳥獸。
“還不錯,沒想到你這個憊懶的家夥居然也能這麽用心的練習。”胡武見到大黑這般聲勢,也覺得滿意,贊道。也是大黑表現的太出色了,胡武這麽陰森的人都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要不是我,步離這小子早就死了幾個來回了。”大黑聽到胡武誇贊自己,心裏樂開了一朵笑話,順着杆往上爬去。
“要勤加修煉,随着步離力量的加強,這小子的對手也會越來越強大,你要是再偷懶,先死的估計會是你而不是步離。畢竟你是獵寵,你要是敢在步離後面死,我老人家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胡武陰慘慘的聲音一直就沒有改變過,說的大黑心裏滲得慌。
大黑見胡武似乎興緻不錯,忍着心裏對胡武的畏懼,小心翼翼的湊到胡武身邊,低伏着身子,問到:“老大人,你那潛行的本事能不能教我?”
“哦?你對神鬼隐身之技有興趣?”胡武頗有興緻的看着大黑。按說這種威武雄壯的大牲口,練出來的招數應該都是走陽剛路子的,但偏偏步離的這隻獵寵,明明長成一個大牲口的模樣,卻偏偏膽子小的要命。平時見它就猥瑣無比,沒想到要學技能的時候,也要學這種隐晦的手段。剛剛見大黑沖鋒的時候,那股子氣勢足以讓江河逆流,山川崩斷。卻沒想到這家夥心裏面想的還是這種事情,果然猥瑣的很。
大黑聽胡武這麽一說,來了精神,就像是胡武豢養的小狗一樣,伸着舌頭,賣着萌,壯起膽子湊到胡武身邊,小意的說道:“是啊,老大人,我就對你這一身神出鬼沒的本事羨慕,還請老大人傳授。”
胡武嘿嘿一笑,摸着大黑的頭,道:“原本我還在想這件事情,你這天賦居然适合做暗夜殺手,倒也算是天賜的機緣。隻是我擔心你學會了潛行之術,碰到危險的時候會一走了之。要是那樣,我就算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一身肥肉都切下來,卻又讓你死不得,你可相信?”
大黑又打了一個哆嗦,這得多大的仇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還一連說了兩遍,生怕自己不當真似的,這老東西也太歹毒了。不過大黑想了一會,心裏猶豫了半晌,還是點了點頭。了不起陪着步離一起死也就是了,多了隐身的技能,自己偷襲起來更是厲害,還怕誰能殺了步離不成。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胡武呵呵一笑,手指在大黑的頭上敲打着,像是在琢磨什麽難以決定的事情。大黑心裏畫魂,難道這老狗日的隐身的技能還分多少個等級?在琢磨要不要傳授自己最強的技能?熊的一生有幾次關鍵的轉折,這分明就是一次啊!大黑仰起頭,像是寵物狗一樣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胡武的手掌邊,冷得要命。
“老大人,你看,我是這麽想的。”大黑不知道自己這麽拍馬屁是不是拍到了馬蹄子上,趕緊說道:“我隐身的時候,能在種種不同的角度伺機而動,就算是步離打不過對手,我也能悄悄的接近,随後是沖鋒,爪擊,撕裂。您看,這樣步離就有了更多緩沖的餘地了不是。”
大黑谄媚至極的說道,嘴臉間的笑容說不出的**。胡武不知道大黑心裏想的是,要是會了隐身之技,怕是山林裏什麽樣的母熊都逃不出大黑的手掌心了。要是知道的話,真要一巴掌拍死這狗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