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釘子(求月票)


“宗裏自然有說法,不過我今天就是好奇,總想着要看一看你們天道宗的年少英豪。一個三階的紋獵,居然能狙殺兩名四階紋戰,一名五階紋戰,還可以重傷我家三少爺。最厲害的則是竟然在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手下逃走,現在看來,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是這個道理。”穆連春越說越是狠戾,說到最後,竟然像是在咬牙切齒一般。

一聽到說是紋獵,恨山宗的弟子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步離。整個恨山宗隻有步離這麽一個紋獵,不是步離又能是誰?這件事情在恨山宗隻有羅清泉和杜天賜以及當事者步離、蔣璨宇知道,其他弟子均沒有耳聞。

不管是杜天賜還是血邪宗的穆連春在恨山宗弟子眼中都是高不可及的人物,聽他們說的話,聽在耳中,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麽。但關于紋獵,難不成說的狙殺四階、五階紋戰的那個人真的就是步離不成?那小子什麽時候會這麽厲害了?

上山就殺了吳氏兄弟二人,但那隻是外門弟子而已,四階、五階?那都是恨山宗長老的程度了,一個初出茅廬的遺族小子就能做到這些?這也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随着衆人的目光,穆連春自然早已經把眼神落在唯一的紋獵身上。步離一身獸皮衣物,身後背着牛角長弓,要是這樣還看不出來的話,真的就是瞎了。

穆連春惡狠狠的盯着步離像是要在步離身上剜掉一塊肉似的。步離卻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身邊大黑在猛烈的哆嗦着,站在步離身邊的恨山宗弟子都謹慎的躲着。盡量離步離遠一點。一則是穆連春的眼神太過于犀利,宛如實質一般。就算是站在步離身邊也感覺不好受。二則是生怕步離的那隻沒用的獵寵會屎尿齊流,拉在地上。想了想就髒的厲害。

“這位就是那年少英豪了?”穆連春咬着牙,兩側的咬肌虬張,像是兩座小丘一般。

步離沒有說話,這種時候,自然是杜天賜頂在自己身前的時候,要不然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橫的存在做的事情又有什麽意義?要不然自己還不如直接從恨山上逃走,血邪宗的人未必能捉住自己。

再說,上一次出手,不管是胡武還是杜天賜。亦或是自己那個便宜大爺都說自己太莽撞沖動,這次就這麽看着,看看杜天賜是怎麽把這事兒扛下來的。步離事不關己的站着,笑呵呵的看着穆連春,笑而不語。

杜天賜也看見血邪宗的陣勢,這哪裏是經過,而是一次蓄謀已久的奇襲。根據宗門的說法,在瀾滄平原上雙方光是五階以上的紋刻高手就死傷數十人。最後雙方僵持不下,才最後勉強各自退去。像是兩隻兇悍的野獸一般相互盯着對方,要趁對方不注意的瞬間,撲上去咬死對手。

天道宗倒是也想到了血邪宗會直接進攻恨山,但自從那次退卻之後。雙方都偃旗息鼓,沒有動作。其他三大宗門雖然樂得看笑話,卻也出面調停。這種虛僞的和平自然沒人相信。但是已經風平浪靜,恨山隻是和天道宗宗門保持了一道傳送魂陣之間的聯系。

雖然說 血邪宗不顧顔面的直接來到恨山的可能并不大。但還是謹慎的留了一座傳送魂陣,一旦有異。也不耽擱什麽。

自從血邪宗大舉接近,杜天賜便命羅清泉發動了傳送法陣。這時候各大長老應該早已經到了,怎麽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動靜?

杜天賜雖然心裏焦急無比,但面色不變,打着哈哈說道:“算什麽年少英傑,不過就是個混小子,那天晚上聶鑫磊長老在傳授他斷金碎玉罡來着,絕無下山狙殺貴宗三公子的事情,絕無可能。”

步離心道,還真是活得久了,臉皮就得厚,看杜天賜那樣子,要是換個年少不經事的人,怕是會真的以爲他說的是真的。一臉忠厚,說起謊話來果然有天然的優勢。

“杜天賜,别想着你們的傳送陣了,要是能從天道宗來人,這時候已經下山了,何必要等到現在。”穆連春冷冷的說道,臉上帶着一分智珠在握的表情。

杜天賜聽到穆連春這麽一說,臉色不變,心中卻是一凜。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起來,自己如何帶着步離逃走的事情。至于自己和步離逃走之後恨山宗到底會不會被血洗,那是另外一件事兒,根本就不在杜天賜的考慮之中。

穆連春見杜天賜不再說什麽,一聲冷笑,道:“我那不争氣的弟弟負責保護三公子,因爲失職,被宗門規矩懲戒,現在還關在血牢裏,日日受着煎熬。能讓我那兄弟這麽狼狽的人物,我怎麽能夠不親眼來看看,杜老兒,你今天要是想走,我絕不攔着。你要是動手的話,别怪我不顧這麽多年的情誼!”

話已至此,再無一點回旋的餘地。魂瀾大陸的強者之間,絕少有把話說到這種程度的,這就意味着不死無休。

血邪宗的三名長老和身後數十名精銳的弟子身上血腥氣息大作,正中一座血腥魂陣轉動,一個人影從虛幻開始漸漸真實。

是誰傳送來了?這種随身攜帶的傳送魂陣所耗頗大,而且隻能短距離施法,用處并不如何大,所以魂瀾大陸的修士都極少用這種傳送法陣。

但是就在這麽個當口,居然有人傳送過來,必然有異。杜天賜凝神看去,隻見血陣之中人影漸漸清晰,一身恨山宗的服飾竟然出現在血邪宗的血陣裏面。

杜天賜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纰漏了,原來一直在恨山宗内殿管理蜃影、負責給魂陣添加魂石的那名恨山宗雜役居然是血邪宗的釘子?!

羅清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弟子什麽來頭來着?看見那張憨厚樸實的臉,羅清泉恍惚了。這麽多年,這人一直兢兢業業,戰戰顫顫的小心幹着雜活。當年……當年……那是多少年前來着,一次“遺族大試”的最強者,來到恨山宗,僥幸活了下來,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就算是全族的人都被打散賣到魂瀾大陸各地,變成恨山宗的一塊塊魂石,這人也沒有像是其他西山遺族那樣爲了全族的人拼死一戰。

就是這麽個窩囊廢?當羅清泉勉強從記憶之中找到這人的來曆的時候,還是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西山遺族,素來以勇氣著稱。尤其是那種被逼無奈的奮起反抗,豪勇之至。每一次爲了鎮壓西山遺族的反抗,羅清泉都要派出幾名長老。甚至有的種族中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服,甯願一死,也不活着任由恨山宗擺布。

而眼前這個自己連名字都記不住的西山遺族,卻是一個另類。眼睜睜的看着全族的戰士死在血泊之中,不動聲色,仿佛已經麻木了。随後更是大病一場,連紋刻、魂術的能力都失去。在恨山宗讨一口飯吃,任人淩辱,也從來隻是憨厚的笑着,從不反抗。

這麽好用的一個雜役,漸漸的被大家遺忘了他的來曆,隻是呼來喝去。幾十年過去了,風霜已經漸漸布滿了那人的鬓角,已顯蒼老。而恨山宗上的宗主、長老還是多年前的樣子,一樣的意氣風發。

從掃地的雜役,一次次的因爲缺少人手,步入恨山宗的内門。在最開始進入内殿的時候,羅清泉還觀察了這人許久,卻從來沒有見到他做一點逾矩的事情。每次閑下來的時候,也不是修煉,而是站在窗前看着恨山之中的景色發呆。

這人怕是已經傻了,這是羅清泉最初的印象。不過當他開始管理蜃影的時候,每一份蜃影都仔細的記錄在案,就算是再怎麽偏僻的,隻要羅清泉需要,就能找到。又老實,又好用,這樣的人怎能不得到羅清泉的賞識。十幾年過去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似乎除了歲月滄桑慢慢爬上這人鬓角額頭之外,從沒有其他的改變。

怎麽會是他!羅清泉恍惚的看着那人,卻搜刮肚腸都想不到這人的名字。

自己下山的時候似乎還踢了他一腳,讓他開啓魂陣。這麽重要的事情,羅清泉本來應該親自去做。但是在羅清泉的腦海中,這人就像是一個天機府的金屬傀儡似的,永遠不會犯錯,永遠的忠誠老實。

可是爲什麽會是他……一直到那人的身影在血邪宗的法陣裏面從虛無變得清晰,羅清泉還在想着,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麽會是他!

杜天賜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羅清泉這時候腦子裏面一片陰霾,這一次怕是恨山宗真的要被血邪宗血洗一遍,雞犬不留。

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出賣,這種滋味并不好受。可是羅清泉猛然想到,是自己下令殺死這人的族人,是自己一次次的毆打辱罵這人,可是自己怎麽就鬼迷了心竅居然會相信一個西山遺族?!

“羅宗主好。”那名西山遺族的叛徒躬身施禮,像是在做着這幾十年來一直做的事情一樣,簡單而認真,隻是嘴角帶着一絲冷笑,殘酷無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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