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霧松狼生長在極北苦寒之地的霧松林裏面。傳說霧松狼靠着吃雲霧爲生,我卻是不怎麽相信。看了孩子們弄出來的蜃影,也沒什麽意義,跟他娘的一團煙霧似地,根本就看不清楚。試探了幾次,孩子們連影子都『摸』不到,還傷了幾個人。”胡武頂着寒風一邊走,一邊說。
“聽上去很強啊。”步離心想,暗影門出手,影子在暗處潛伏,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還傷了幾個人,這是五階的荒獸?蜃影蛩龍都做不到吧。當時那隻小蜃影蛩龍可是被暗影門圍得死死的,壓根就沒有一點出路。
“關鍵是在霧氣裏面,那家夥如魚得水,好像随時随地都能消失,又出現,随心所欲,很是棘手。要不是它要守着霧松林,不肯走的話,怕是已經打草驚蛇,再也難覓蹤迹。”胡武說道。
“老大人早有腹案,知道怎麽對付?”步離問道。
“能有才怪,來影去蹤的東西,我也沒有打過照面。最近這段時間忙着築城,剛有了一點眉目,上古遺址又弄出了幺蛾子。從前也沒這麽多事兒啊,怎麽自從你血脈開啓了之後就一直這麽『亂』『亂』糟糟的?”胡武唠叨着,好像是一切錯誤都出在步離的身上似的。
步離感覺胡武的話似乎要比從前多了許多,估計是被蔡小仙兒那丫頭磨出來的。小仙兒那丫頭……
“老大人,這些個事兒和我有什麽關系。從諸葛來了之後,大陸橋要被開啓,那時候注定了吧。”步離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問道:“老大人。我覺得滄瀾學院那裏做事情很古怪。按照我想,賈天宇在魂瀾大陸這面呼風喚雨,幹嘛非要幫助諸葛打開大陸橋的封印。”
“的确有些不對,要說他對魔族那面還有故老情懷,我卻是不信。先不去管他,回去後我加派點人手查探一下。”胡武道:“麻煩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多。就沒個清淨點的日子。”
“祖荒神教那裏安靜嗎?”步離問道[
“還行,那幫……”步離蓦然發問,胡武随口回答,剛說了幾個字,胡武便反應過來,惡狠狠的回頭看了步離一眼。步離像是做了壞事,得手後得意的吃吃笑着。
“你……”胡武真是不知道說步離點什麽才好。這小子怎麽就知道呢?
“他老人家說的,原本我還不信,這不是試一試。老大人啊,這麽多年你怎麽就狠着心不去看看人家呢?”步離擺出一副教訓胡武的架勢,老氣橫秋的說道。
“還不是因爲你?!”胡武吹胡子瞪眼,随後沮喪的歎了口氣。道:“又不能長相厮守,看了也是心煩,還不如不看。他老人家知道了?”
“是啊。祖巫大聖鎮魂訣,聽着就豪爽霸氣的東西都給了上戶彩,被上戶風用出來,他老人家當然知道了。”步離想了想在滄瀾學院裏面的情況,說道。
“他老人家怎麽說?”胡武忽然有些忐忑,這種事情原本也沒什麽,可是自己把他老人家給族裏守護的至寶“祖巫大聖鎮魂訣”都送了出去,這可就多少犯了忌諱。要是他老人家不在乎還好,要是在乎的話,這幾乎就是叛族之罪。
“沒說什麽,還指點了上戶風幾手。呃……老大人,我聽他老人家說上戶風血脈之中的天瀾族血脈已經很淡薄了,但也聊勝于,這是你的手筆?”步離之前也沒往深處想,說起來了,越說越是覺得當年胡武做了許多事情。老大人啊,果然也是個風流倜傥的人物。當年上戶彩也是祖荒神教少主式的人物吧,就這麽硬生生的被胡武拐走了,還生了孩子,最後胡武始『亂』終棄,上戶彩非但沒有埋怨、仇恨,對胡武癡情不改。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啊。
步離想着,腦補着上戶彩年少時候和胡武在一起的風姿,神往非常。
“唉。那時候我硬着心腸離開,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留給她。”胡武話語之中有些黯然,“就算是他老人家責罰,我也認了。這事兒是我有負于她,不是幾件寶物就能彌補的。”
步離嘿嘿一笑,道:“他老人家可沒說要責罰老大人,就說這麽多年辛苦你了,後來還教了上戶風那小子一點東西。”
胡武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不一而足。步離笑呵呵的繼續說道:“祖巫大聖鎮魂訣,老大人手裏還有沒有了,我覺得挺好用的。”
“你以爲我是你召喚獸?”步離剛說完,就聽見身後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大黑感受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身上的氣息出現在身邊,被吓得一哆嗦,短尾夾了起來。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出現愈發突然,從前步離多少還能感覺到一些前兆。不知道爲什麽,現在那存在神出鬼沒的,步離根本法預知他什麽時候出現。
他娘的,越來越像是鬧鬼了,這日子還怎麽過?步離心裏腹诽了一句,臉上卻帶着親切溫和的笑容轉過身去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打招呼。
“在我背後說我壞話,這可不好。”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一邊和步離說着,一邊示意胡武不要多禮。[
“哪敢啊,這不是說到這裏了嗎。”步離叫苦不疊。
“祖巫大聖鎮魂訣都想要,當我是你召喚獸?”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呵斥道。
步離心道,您老人家的确不是召喚獸,不過似乎要比召喚獸出場的次數還要多一些。
“大爺,您老人家這次看着精神頭很不錯啊。”步離話鋒一轉,說道。
“這地兒陰冷陰冷的,居然還通着地氣,奇怪。”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理會步離的馬屁,自顧自的說道。
胡武雖然不解,但不敢多問。步離直接問道:“不就是天氣嚴寒嗎?通地氣是什麽意思?這句話真的很難理解。
“這裏橫跨兩個大陸,空間法則不穩定,連通另一處空間,有些陰寒的氣息從空間罅隙裏透了過來,所以這裏才會如此寒冷,不合常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解釋道。
步離更是不解,在原來的世界裏,南北極一樣冷,也沒聽過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到的這些個奇奇怪怪的理論。原本步離的腦海裏,極北苦寒之地就是類似于西伯利亞的那種地方,但聽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這麽一說,又變成了比滄瀾學院距離其他位面還要近的一個地兒。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斜睨了一眼步離,好想知道步離心裏在想什麽似地,說道:“這裏不是冷,而是陰冷。隻有見不到日月的地方才會有這麽強大的陰冷的氣息,雖然極北苦寒之地也有日月照『射』,但卻法消融這些個陰寒。要不然普通的紋刻強者就已經不懼風寒,極北苦寒之地哪裏會成爲分隔兩處大陸之地。”
“下面連接的是什麽地兒?”步離好奇的問道。
“不下去看看,我也『摸』不準。總之就是另一處空間,那裏到不一定寒冷,就是沒有日月而已。對了,霧松狼在魂瀾大陸還有遺種,這次我老人家親自出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那副樣子已經躍躍欲試了。
“霧松狼很少見嗎?”步離聽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話裏的意思是霧松狼真是國家特級保護動物似地,絕迹了許多年,發現了一個活化石似地孤本,還讓自己禍禍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偷獵嗎?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要做這種事兒。
“有的位面很常見,但是這種位面很少見,我老人家有好久沒看見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道:“小五子很用心,霧松狼在某種程度上來講要比蜃影蛩龍還要适合步離。”
步離聽這話的意思,不像是适合自己,倒像是更适合他老人家來回進出。步離這時候才想起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出來自己沒有感覺的,就是收服了蜃影蛩龍之後,才變成這樣。要是有霧松狼了,他老人家還不得變成一隻獵寵跟在自己身邊?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步離倒是不覺得什麽,有些憐憫的看了看身邊的大黑,要是他老人家不回去,大黑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大爺,我還沒見過你全力出手呢,終于能一飽眼福了。”步離笑呵呵的說道。自從步離血脈之中的自愈天賦開啓之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出現在步離面前,每一次都是随随便便出手便解決了在步離看來難比登天的大事,至今不管是從張熙桐開始還是滄瀾學院中對戰“白亮”,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都簡簡單單的,像是看戲一樣就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兒。他老人家全力出手是一種怎樣的風采,步離也很期待。
“就一隻霧松狼想讓我全力出手?你還沒睡醒呢,在說夢話呢吧。”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鄙夷的說道,“霧松狼并沒多強,就是行蹤不定,在霧松林裏很難捕捉。不過這點小事兒還難不倒我老人家,一會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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