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加強版的号角


“那是因爲我比你強的太多了。十一尾天瀾白狐,那是什麽存在?就算是在主位面裏面,也是逆天的存在。更何況我随時都能進階到十二尾,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到十三尾的終極時刻,到時候我踏碎虛空,帶着你們這幫子雞犬一起升天。”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到這裏,哈哈大笑,顯然得意之極。

擦!步離心裏想到,不是說好了是我踏碎虛空嗎?踏碎虛空這種事情距離步離太過于遙遠,還是能帶着蔡小仙兒回到家鄉,讓父母看看兒媳『婦』,老懷甚慰來的更好一些。

“我再想想,還是有點『亂』,你老人家去教大黑吧。”步離揮了揮手,攆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走。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也不和步離多磨什麽,剛剛的切磋,爲的不就是讓步離能更好的和自己上一世的記憶融合,施展出更強大的槍術嗎?既然步離已經覺得有了一些門道,那就讓他自己去琢磨好了。

步離手中“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再次籠罩在尖刀上,背後噬金獸的幻象和霧松雪狼的幻象交替出現,一杆帶着寒芒的長槍轉瞬便成型。

這樣的方式還真是有點意思,要說“斷金碎玉罡”這種功法還是很有意思。步離拎着長槍,間或刺出一槍,随後要想半晌。皎潔的月光落在步離身上,一身黑衣黑氅,非但沒有一點陰森的感覺,倒是讓步離穿出了點少年裘馬,風流倜傥的樣子。

大黑跟在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身後。心裏有些忐忑,又有些興奮。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描述的那兩種技能太過于強悍了。要是早有這兩種技能的話,“三戰”裏面。血邪宗三公子怕不是早就被放翻了?如今再配合上金蠶脫殼,啧啧,大黑都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在燃燒。

“黑啊。”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喚了大黑一聲,便不再說什麽。大黑『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幹嘛說了一聲之後就再不說話?難不成真要把自己吊起來打死不成?

“您老人家消消氣,那時候我被鬼『迷』了心竅,沖您老人家吼了一嗓子,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還不成嗎?”大黑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越是沉默。心裏面就越是不安,小聲的說道,最後聲音小的連大黑自己都聽不見了。[

“不是因爲這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聲音有些嘶啞,完全不像是剛剛和步離對話的時候那麽風流倜傥,“你做的很好,我很欣慰。這兩個技能原本你現在還沒有能力學會,或許是當做獎勵給你,或許是讓你變得更強一點,以後步離的路會走的更通暢一些吧。”

聽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這麽一說。大黑心裏面安穩了許多。

“時機尚未成熟,但是當我們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許多事情都被改變了。這就是命運,黑啊。你知道我心裏面的惶恐嗎?”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像是在和大黑傾訴。這種驚才絕豔的人物竟然在和一頭黑熊傾訴心事,大黑忽然感覺到天像是塌了一樣。真想捂着自己的耳朵,裝作什麽都沒聽見。現在他老人家神思恍惚。真要是翻過勁兒來,會不會殺人滅口?

大黑不敢捂耳朵。而是像往日一般悄悄走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身邊,把頭伸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手下面。輕輕的蹭着。

“改變命運這種事情,我從前都沒有想過。原本想着到魂瀾大陸這個蕞爾小界曆練一世,随後在看機會行事。卻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神術的存在。可笑的是,施術之人隻知道這個術法怎麽用,卻不知道反而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看看,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離奇。”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輕輕撫『摸』着大黑的頭,說道。

大黑想要說些什麽湊趣,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所說的事情太過于高深艱難,大黑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時候與其勉強說一點什麽湊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聽客,好好的聽着也就是了。

“原本你要再強一點,恃強淩弱這些個技能才能教給你。但我等不及了,等到把獸人打服了,你和步離就要回去,我留在這面做點事情。我不在,很擔心步離的安危,那小子脾氣執擰,就像是一頭驢子似的。黑啊,你沖我吼的那一聲,我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有些欣慰。好了,就說到這裏吧,你好好學着,總不至于步離一個紋獵,要自己頂在獵寵前面一輩子不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道。

這番話讓大黑感動的涕淚交流,早說啊,早說的話老子我不就不擔心了不是。至于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話語之中動情之處,大黑一點都沒有感受到。

對牛琴不對,對熊琴,似乎也沒什麽效果。不過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隻是自說自話,有些個話,說出來,說給自己聽,心裏多少能好受一些。這一次來到獸人與精靈的世界,即便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心神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難以自已。

這些個東西,都還需要歲月的積澱。

“暗裏藏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一點點給大黑講解暗裏藏刀和恃強淩弱該怎麽使用。大黑聽着聽着,漸漸的入了神,到了後來,初步掌握之後,便開始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讨論起來。暗裏藏刀如何才能用金蠶脫殼用出來,而後又是該怎麽去偷東西,怎麽打悶棍,怎麽沖鋒撕裂。

說到後來。就連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都有些詫異,大黑簡直就是一個天才。一個猥瑣到了極緻的天才。暗裏藏刀和恃強淩弱,從大黑的嘴裏說出來。完全變了味道,原本偏黑暗的術法,被大黑猥瑣的念頭再一加工,種種匪夷所思的戰術憑空而出,打開了一番新天地。

等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和大黑把暗裏藏刀和恃強淩弱兩個技能掰開了,『揉』碎了,詳細的品味,淬煉到了一人一熊都滿意的程度,天『色』已經放亮。

“想明白了多少?”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走到步離身邊。問道。

“好了一些,或許是我的力量不夠,總覺得好多威力施展不出來。”步離道。[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哈哈大笑,道:“要是你現在這般模樣就能施展出來那等手段,還有天理二字嗎?不急了,慢慢來,比較快。”

呃……憑啥我能施展出來,就是沒有天理了?步離雖然知道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的是事實,但心裏還是難免腹诽着。

收了“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把尖刀『插』回到綁腿裏,步離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衣黑氅,問道:“咱就這麽去?帶多少人?”

問完了,步離才是一愣。自己什麽時候養成的整理身上黑衣黑氅的習慣?

“就你我二人加上大黑。足夠了。去的多了,哪裏顯得出來我老人家的微風。”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攏了攏頭上的黑『色』罩帽。看那樣子,要是拿一把鐮刀能直接冒充死神。

“切。有本事你老人家自己馬踏聯營去。我和大黑在後面幫你呐喊助陣。那多威風煞氣!”步離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時候,步離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話愈發的自在。倒像是相處了多少年的老友一樣,有些話不說。反而是生分。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什麽,辨了辨方向,奔着東南而去。

話是那麽說,步離卻不會那麽做。開開玩笑,也就頂天了。就算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不讓自己去做什麽,步離也準備經過數次的生死戰鬥來提升實力。沒有力量的感覺,真是很差,步離感覺很不好。而腦海裏面戰鬥時候就會出現的數數據和自己身體的配合,這些個事情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打磨,繼續打磨吧。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不就是不斷地打磨出來的嗎?

跟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在雨林中穿行,天『色』尚早,步離估計以這種腳程,到了前線,怎麽也得下午。

開戰要是晚上的話,自己有月光的加成,應該還能再強一些,把握也更大一些。

兩人一熊走的都很快,都沉默語。步離在适應着自己的身體,力量再一次的加強,總是要有一些改變,要是不能盡快的習慣、适應,戰鬥中可能會帶來不可預知的壞處。

大黑則在反複的琢磨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剛剛傳授的兩種術法,越想越是興奮激動,大黑恨不得現在步離就去和人對戰,好讓自己一顯身手。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要不是有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在身邊,大黑都想“飛”到步離身後,打步離一棒子。

就這麽,在沉默之中前行,雨林的泥土溫暖『潮』濕,和極北苦寒之地有着天壤之别。一路走去,步離覺得恍然如夢。

日已偏西,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和步離、大黑才講講走到一處雨林的邊緣。

“再往前走,就是獸族人的地盤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停下腳步,說道。

“然後呢?”這些和步離都沒有關系,步離有做一個出『色』的打手的覺悟。

“罵陣,然後打架。”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的簡單比。這種節奏,光是兩人的對話,就已經有了些刀光劍影。

“行。”步離自然不懼。這時候自己的魂力已經很充沛了,倒也不怕“斷金碎玉罡”浪費魂力,遠了用箭,近了有槍,怕甚。

“吼~~~”大黑一聲低吼,刻意的壓制住聲音,隻有步離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能聽見大黑的聲音。

遇敵了!步離知道大黑聲音裏的意思。回手取下牛角長弓,“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已經在步離快步到大黑的位置的過程中便凝結成長箭。已然在弦。

順着大黑的角度擡眼望去,步離看見三人一隊的獸人正在謹慎的巡邏。三名獸人身上穿的皮甲簡陋比。表情兇悍,四周瞭望,虎虎生風。手中拿着最簡陋的武器,和精靈手裏面的雕刻着美麗花紋的武器有着天壤之别。

還真是一群**絲啊。步離看着三個猙獰的獸人,手中“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一分爲三,雙臂用力,牛角長弓拉開,三道暗金『色』光芒飛『射』向三個獸人。

戰鬥,沒有憐憫。對對手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穿的破破爛爛又能怎麽樣?西山遺族不比他們穿的好。

暗金『色』長箭穿透三個獸人的咽喉之後便消失的影蹤,幹淨利索,沒有半點拖拉之處。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微微的點了點頭,步離在西山中打磨了十年的生存技能已臻成熟,這一切都做的很完美。三個生龍活虎的獸人軍士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便已經躺在地上死去。

大黑在步離彎弓『射』箭的時候已經隐身,雖然隻是三個巡邏的獸族軍士,論是步離還是大黑都沒有絲毫懈怠,這一點更加讓人贊佩。

三名獸人倒地。長箭帶走了他們的生機,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滲入濕軟的泥土裏面。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沒有管是不是還有獸人的巡邏兵。緊了緊頭上的黑『色』罩帽,大咧咧的走出雨林。對面是一處山澗,地勢險要。應該是已經失守了,山上的建築正在冒着黑煙。硝煙很淡。但那股子血與火的氣息卻久久不散。

步離收起牛角長弓,和大黑緊随其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真的是要硬碰硬的去打?這家夥什麽時候有這樣的脾氣秉『性』了?還是因爲變身成了十一尾天瀾白狐之後。根本不把那些個獸人或是精靈放在眼睛裏面?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從懷裏取出一根号角,落滿塵埃。

魂瀾大陸五大門派加上暗影門血拼的那一戰,胡武也做出過類似的舉動,站在一頭巨大的比蒙荒獸上,吹響嘹亮的号角,吹響反擊的節奏。讓人熱血沸騰,讓步離至今不能忘記。

而他呢?明顯要比胡武老大人的力量高了不知凡幾。這根号角看起來也要比胡武老大人的那根古舊很多,看上去就像是在什麽地方放了數年,塵埃落滿。

走到山澗峽谷前百丈左右,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右手持号角,左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号角,拂去上面的塵埃。

這幾百丈的距離,步離能感覺到數的獸人殘忍、兇悍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這一行人,兩人一熊在看着。可是每當有獸人想要沖出來的時候,三步之内,必然倒地。

“步離,準備。”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步離眯着眼睛,看向山頂,密密麻麻的數的獸人已經出現,随着山風落下,一股子腥臊惡臭的味道傳了過來,令人作嘔。

号角随後便吹響,被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吹響。

最開始沒有聲音,仿佛那号角已經壞了,根本吹不出聲響。步離一邊做着準備,一邊觀察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手中的号角。時間的積澱沉積在号角身上,随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力量的注入,改變了顔『色』。号角就像是重新獲得了生命一樣,從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嘴邊開始,一層層閃爍起淡淡的銀『色』光華。

光華并不如何耀眼,反而有些黯淡。正是這種暗淡,暗淡中帶着讓人心悸的一種顔『色』,甚至是一種芬芳。『色』香聲味觸法,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應該要用五識的能力。步離見過一次,對這種力量記憶猶新。

很強大,非常強大。

很快,整根号角上塵埃散盡,帶着一股子遠古蒼茫的氣息,一道聲音直沖天際,直沖向九霄。

聲音低沉厚重,聽在心中,心髒像是和号角一同“咚咚咚”作響似的,越蹦越快。大黑全身的熱血已經被号角點燃,忽的一下人立而起,站在步離身後仰天長嘯,雙掌用力的拍着胸膛,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勇武似的。

步離心中的悍勇也被點燃,但步離的精神力比大黑高了數,自然不會被幾聲号角引動。強行壓制自己心中的激動,冷眼看去。

獸人聽到的聲音似乎和步離與大黑聽到的聲音完全不同,原本嗷嗷叫着,想要沖上前去,把兩人一熊碎屍萬段的獸人這一刻安靜了下去。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獸人的士氣遭受到沉重的打擊,眼看便心作戰,就要做鳥獸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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