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血霧升起,“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再次像流星一般飛上半空。步離的雙臂垂下,有些酸軟。即便以步離的力量和身體的強悍程度,接二連三的對戰比自己強的強者,連續的滿弓而發,也難免承受不住。
好在是勝了!神識内掃,魂力還有許多,應該還能繼續堅持一戰,但雙臂酸麻,步離估計自己滿弓的機會也就一次了。試試再說吧,能不能勝,自己努力,其他的聽天由命好了。
話說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逼』着自己戰鬥,還真是折磨人啊。步離忽然想到從前在動物世界裏面看見成年的獅子『逼』着小獅子去戰鬥的畫面。适者生存,還是自己努力的活下去吧。
獸人戰士鴉雀聲。接連兩個強者敗亡在那個年輕人面前,雖然不管怎麽看那個年輕人都不強,但不管是賀蘭天成還是楮浪都敗了,被那年輕人直接『射』死。精靈有這麽強的弓手?況且他帶着的那隻獵寵更是神出鬼沒,一場仗,幾乎沒怎麽出現,獵寵不都是要首當其沖,幫着主人吸收對手的傷害的嗎?
看不懂,越看越是糊塗。但接連兩個強者的死亡,讓所有獸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強大是自己法理解的。
“步離,回來歇一歇吧。”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忽然說道。
獸人戰士些許『騷』動。獸人一族的族長回眸四望,壓制下周圍的情緒,淡淡的看向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道:“正該如此。”
步離心想,這兩個人還都在繃着。做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看着怪惡心的。
大黑回到步離身邊。懶洋洋的回頭看向獸人戰士,低聲吼了一嗓子。[
回去歇歇,倒也好,正好有些事情要向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請教一下。這兩戰,步離的感觸頗多。倒不是魂力或是什麽手段提升,而是心中隐約有些明悟。到底明悟的是什麽,步離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極其朦胧的感覺。
緩步走回山上,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已經施施然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雨後青花的茶盞在他手上拿着,悠閑自得的看着步離。
“大黑很不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首先說道。一句話讓大黑放下心,開心的湊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身邊,頭伸了過去,在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腿邊蹭着。
“大爺,這麽打下去,真的會死人的。”步離一屁股坐在地上,連以往的獸皮都沒有鋪,抱怨道。
“不戰鬥。哪裏會變得更強大?”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笑了笑,打開茶盞。北地生普的香氣四溢,飄散在步離口鼻之間,讓步離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恨山上自己的那個小院子裏,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有說有笑,大黑在一邊練習千鈴之術的時候。
“我有些感悟。”步離道。
“有感悟。是好事。那八個字,也就那麽回事。這輩子你拿到了。算是一種緣分吧,還說不上是什麽機緣。到底是好是壞。要看你自己的。”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知道步離心裏在想什麽,并不是如何在意。
步離想想,倒也是。在自己看來,其意不用的明悟,似乎很大,但是在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這種站在力量巅峰的人看來,也就是那麽回事。
“我怎麽才能更強?”步離想了一會,點了幾根煙,遞給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何大黑,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問道。
辛辣的煙霧在步離的肺子裏流動,雙臂的疲勞緩解了一些。能抽一口煙,還真是不錯啊,不知道會不會再有命抽煙。
“戰鬥。”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笑看步離,說道。
擦!除了跟牲口一樣去打生打死,就沒個什麽好一點的辦法?就算是牲口,也沒這麽個用法吧,步離腹诽着。
“隻有在戰鬥之中才能找到适合你的路。要不然别人怎麽知道到底什麽才是最适合你的?我看你剛才耍的那一手似乎不錯啊,要是力量再強一強的話,就能進入時空規則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笑呵呵的說道。
“進不去就是進不去,沒有尖刀在,我早就被人打成渣了,還他娘的是人渣。”步離明顯對自己的實力不滿意,從前都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嘲笑自己怎麽還這麽弱,現在卻變成了自己說自己怎麽還這麽弱……這個日子,簡直就是沒有辦法過下去的節奏。
“别着急嘛,你想想,杜天賜都多大歲數了,不一樣進不去?你才多大歲數。”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斥道:“要不是這次我打開了你一絲記憶,身體有本能,你現在距離時空法則還很遙遠。”[
“急啊,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我要是撐不住了,你被人試探出底線來,這事兒就不好玩了。”步離說道。個中輕重,步離清楚。
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知道步離看出來當時自己示弱的意思,也沒什麽好分辨的,直接承認了。
“不在于那個,我要的就是你參加戰鬥。”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道:“這幫小雜魚試探不出來我的深淺。要不是我對獸人一族的那個族長還算有點好印象,我也不會這麽費事,要留他一條命。”
“嗯?”這是基情四『射』的節奏?步離奇怪的看着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不知道他的話裏說的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我總是要走的,精靈族的那些個精靈不開竅,遠遠沒有獸人族的那家夥聰明,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所以我要打敗他,又不能真的殺了他。這種事情倒是有些棘手。畢竟他的力量很強,想殺他容易。想要打服他就難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一張臉都在黑『色』罩帽投『射』下來的陰影裏面,雨後青花的茶盞漾起陣陣水紋,透過陰影,瞬間照亮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臉。
有些苦惱?步離在這一瞬間看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表情,應該是第一次看見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有些愁苦的坐在那裏,有些事情就連他都感覺棘手,解決不了。
打服一個人,的确比殺了一個人要難許多。
“不行就殺了呗,有啥大不了的?”步離問道。殺個把人。在步離眼睛裏面不算什麽事兒。現在步離都覺得自己變得狂暴冷血起來。
“說了你也不懂,你多幸福啊,抄刀子就上,腦子裏面都是豆腐腦,不用想那麽多事兒。你不想,我老人家總是要想一想以後的困難需要怎麽熬過去不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喝了一口茶,輕輕的拿着茶蓋摩擦茶杯,聲音有點啞,但透着一股好聽的感覺。
“你想想。那面這次光是一個諸葛就用出了這樣強的力量,要是萬一以後大陸橋開啓了,你還真的準備帶着蔡小仙兒拖家帶口的跑到西山裏面去?你不嫌丢人,我老人家都跟着你嫌丢人。我試試看。要是能封閉這個空間的入口,換一個角度連通魂瀾大陸,你看怎麽樣?”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給步離解釋道。
步離聽的有點『迷』糊。在腦海裏把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一過,後背驚起了一層白『毛』汗。
“大爺。你是說要把這裏和西山峽谷的那處大城相連?要是以後戰事不利的話,能在這裏調兵去。或是西山遺族可以來這裏躲避。真要是萬般不順,我們直接來到這裏,以你老人家在這裏十一尾的力量,不管是誰來,都能殺掉?!”步離的聲音有點顫抖,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的事情太大了,這種大事兒步離從來就沒想過。
“當然,要不然你以爲我自己留在這裏爲什麽?體悟天道隻是一種說法。命運的改變也是一種天道,我在改變日後的命運,這裏面的玄機深沉,說不清楚的。”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笑呵呵的說道,語氣裏帶着一股子孺子可教的安慰。
“那好吧。接下來要和我對戰的是誰?”步離問道。既然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自己隻要按着做也就好了。
“我哪知道。”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搖了搖頭,“不管是誰,你直接就沖上去也就是了。你連着兩戰沒有抄刀子就上,我對此表示很驚訝。你這小子也學我耍滑頭,最後用尖刀克制黑『色』魔氣的力量,膽子夠大的啊。”
“那種怨靈來源的力量是魔氣?”步離問道。
“都是力量,管他叫什麽名字。魂力也是力量,魔氣也是力量,最根本的都是鴻蒙紫氣,在你身體裏面,你管那麽多幹啥。”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語氣裏充滿了不屑。
“怎麽對付?”步離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就覺得自己問的有點愚蠢,自己當時相信了尖刀的力量,而且尖刀也的确讓魔氣幻化的骷髅頭骨受到傷害……自己這是暈了頭了吧。
“你真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很奈的看了步離一眼,道:“拿着一把聖器,居然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才好。”
“好了好了,早知道還不如不上來歇着,什麽都沒問出來。”步離道。
“歇一歇還是好點,你現在**的強悍程度要弱于精神力的強悍程度。不歇一歇,你還能挽的動幾次長弓。我倒是覺得該找個機會讓你修行一下肉身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道。
這句話讓步離覺得很是不對,找個機會……修行肉身……這分明是要被虐的節奏。步離很知趣的沒有說話,盤膝坐在地上,徹底放空身心,休息起來。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說的的确是這樣,要是不歇一歇的話,自己真的連一場大戰都撐不下去。五戰隻過其二。還有三場。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明顯要出手對付獸人一族的族長,自己還要打兩戰……
想到這裏。步離有些語了。不再去想那麽多複雜的事情,專心緻志的休息。過了小半個時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才輕聲說道:“好了,去吧。”
步離站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覺得全身精力充沛。這種強悍的恢複,應該是鴻蒙紫氣帶給自己的變化,在這之前自己可沒有這麽強大的能力。晃了晃脖子,頸椎嘎巴嘎巴作響,步離深吸了一口氣,帶着大黑走下山去。
頸椎病該找時間治一下了。步離腦子裏面隻有這麽一個想法。
這一次下山,需要面對的對手不知道是誰,有什麽樣古怪技能的獸人。步離一邊走着,一邊想着。兩眼一抹黑,還真是讓人苦惱。而自己的技能,除了尖刀之外,幾乎都用過了,被對手看破了。
步離倒是想臨陣進階,那時候。能用出所謂的上古荒獸善翼的紋刻。但與其抱着這種期望,這種渺茫到了幾乎不會發生的希望,還不如自己血戰到底。
畢竟自己是拿着聖器的人,步離有些得意的安慰着自己。聖器。那是開玩笑的嗎?雖然步離自己都不知道聖器到底是什麽,但尖刀的強悍步離見過很多次,就像是一個萬能的鑰匙一樣。不管對手是誰,不管對手有什麽能力。似乎都在尖刀的克制之下。不管對手級别多高,似乎都被尖刀完全克制。
腓腸肌輕輕動了動。步離像是在和尖刀打招呼。感受到尖刀在自己小腿上貼着,步離心裏這才安穩了一些。畢竟自己還沒有動用最大的底牌,這一場仗,還有的打!實在不行,就抄刀子上呗,誰怕誰!
心裏泛起了一股勇悍之意,步離挺起胸膛,任憑風吹打在自己身上,毫畏懼。
步離帶着大黑來到山下,剛剛的戰場已經被打掃幹淨。隻是雜交變異體炸碎的一片片枯草像是頭上的斑秃一樣,看着很是不好看。經過在山頂這麽長的休息時間,霧松雪狼釋放的寒氣已經消散,土壤重新變的溫暖『潮』濕。
對面走過來一個身穿着一身黑『色』衣衫的中年人,面『色』陰鸷,遠遠看去,像是一根麻杆似的。不管是和賀蘭天成還是褚浪都不一樣。
“狐族,蘭裏界。”面『色』陰鸷的中年人雙手背在背後,面容倨傲的和步離說道。
“步離。”步離第三次簡簡單單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就在這時候,步離聽到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道:“這人是獸族的大祭司,專長是薩滿圖騰,要小心!”
大祭司?一般都是除了族長之外最牛的一個人吧,怎麽會這時候就出場了?步離心裏盤算着,而且還是大祭司,看這樣子,算是一個法系的家夥,不知道他的術法和褚浪的術法有什麽區别沒有。
而且這個名字也太怪異了一些吧,蘭裏界,這個名字……啧啧。而且都是狐族,不知道和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有沒有什麽血緣關系。步離這時候壓根就沒有想起,或是不願意想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是天瀾族,而不是狐族。
步離和蘭裏界相距十餘丈遠,步離手裏抄着牛角長弓,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射』了出去。第一箭,步離并沒有用全力,隻是爲了試探一下對手的反應。
“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在半空中散開,就像是煙花一樣,變成數十道光芒直『射』向蘭裏界。
蘭裏界從懷裏取出一根白骨迅速的『插』在地面上,一邊做着這個簡單的動作,嘴裏一邊嘟囔着什麽。
當白骨落在地上之後,一道淺藍『色』的光暈籠罩蘭裏界四周,“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落在藍『色』的光暈上,『蕩』起一圈圈的波紋,随後消失。長箭消失的很幹淨,似乎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和之前的褚浪與賀蘭天成的防禦完全不同,像是對步離的魂力有克制一樣。
很強的防禦啊,步離心裏估量着。不過這時候一個古怪的念頭出現在步離心裏,他這麽做,自己要是躲得遠遠的,一箭一箭的『射』過去,他有什麽辦法?
蘭裏界『插』完第一個圖騰,随後『插』上第二個。随着白骨圖騰落地,一道潔白的電光沖天而起,直『射』向半空中。
步離沒有等,蘭裏界布置的所謂圖騰,一看就是有什麽先祖魂魄的強悍的東西,光是一根白骨就能抵擋住自己“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這人真不愧是獸人一族的大祭司。到時候萬一真弄出什麽犧牲祭祀,直接把自己弄挂了,可咋整。
“斷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幻化的長箭在牛角長弓上出現,步離依舊用剛剛感悟的其意不用的力量,專心緻志的在長箭上镌刻“銳”字魂陣。長箭『射』出,似乎比剛剛還要強大那麽一點,雖然并沒有多少提高,也法進入到時空法則裏面,但步離也是很開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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