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裏茨送走了卡爾冕下和崔可夫陛下,拉着步離的衣袖說道:“我說小祖宗啊,你怎麽就答應了去屠龍呢?”
“難道魔法大陸就沒有人屠過?”步離感到很是奇怪,按說屠龍這種事情雖然難,可是總不至于讓莫裏茨這麽抗拒。
“幼龍倒是有,可那隻是成年的巨龍,神聖巨龍,根本沒人能戰勝它。”莫裏茨說道。
“放心,打不過我就會跑,難不成還站在那裏被它打死不成。”步離笑道,“草藥和材料你去準備,找一間屋子,我研究一下煉金傀儡的魔法陣。”
莫裏茨見步離說話有些敷衍,知道自己的勸說對步離來說沒什麽用處,歎了口氣,帶着步離來到一間屋子。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莫裏茨說道。
步離和詹妮弗*勞倫斯走了進去,大黑進了屋四處張望着,屋子裏面簡潔的很,一張大桌子,幾把椅子,剩下别無他物。
“黑鐵拍賣行好小氣。”步離笑道:“連點水果都不準備。”
詹妮弗*勞倫斯說道:“黑鐵拍賣行就是這樣,不過薪水倒是很高,也不算虧待了下面的人。杜倫王國的人都以能到黑鐵拍賣行工作爲榮耀。”
“也沒什麽嘛。”步離随意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腳搭在另外一把椅子上,懶洋洋的說道。
詹妮弗*勞倫斯低着頭,蹲跪在步離腿旁,輕輕的把手放在步離的大腿上。揉捏起來。
這個動作吓了步離一跳,連忙把腿縮了回去。說道:“這是幹嘛,你又不是奴婢。我不習慣這樣。”
詹妮弗*勞倫斯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倔強的抓住步離的腿,照着剛才的姿勢放了回去。步離心裏面那叫一個尴尬,這是什麽事兒啊。
“步離,我能這麽稱呼你嗎?”詹妮弗*勞倫斯小聲問道。
“當然可以,我說咱們别這樣好不好。”步離說道。大黑趴在步離身邊,偷偷笑着。
“當時,我在外面等着你。感覺到魔法元素越來越密集,你知道我怎麽想的嗎?”詹妮弗*勞倫斯一雙柔軟的小手放在步離的腿上,輕輕的揉捏着,堅挺的雙峰随着詹妮弗*勞倫斯的動作不時的輕輕碰到步離的腿,風光旖旎,有些個香豔。
“當時,我覺得很驕傲。”詹妮弗*勞倫斯吃吃的笑聲笑着說道。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想,我就是覺得,你能做到讓所有人吃驚的事情。我很驕傲。”詹妮弗*勞倫斯重複了一遍,語氣裏輕柔而又堅定。
手指落在步離大腿上,撩撥着步離的心弦。堅挺的雙峰像是一道道重音符,加速步離的心跳。
“你聽我說。”步離縮了一下腿。離詹妮弗*勞倫斯稍遠一點。
詹妮弗*勞倫斯倔強的直接把步離的腿抱在懷裏,像是當時最先認識的時候,步離手裏拿着的手弩。頂在詹妮弗*勞倫斯的乳峰上一樣,彈性十足的乳峰直欲沖破詹妮弗*勞倫斯的衣服。沖出去。
“好好好,我不動。你也别動,我給你講我的事情。”步離尴尬的要命,這種事情真比一次行走在生死之間的戰鬥還要讓步離驚心動魄。
詹妮弗*勞倫斯停住了雙手的動作,輕柔的抱着步離的腿,側着頭,天真無邪的看着步離。
“我不是魔法大陸的人。”步離說道。
“我知道,魔法大陸怎麽可能有你這樣的天才。”詹妮弗*勞倫斯用臉頰輕輕蹭着步離的腿,溫柔傾訴着。
“我在從前的世界裏……”說着,步離有些恍惚了,自己從前的世界,是魂瀾大陸,還是記憶沒有完全開啓的三界,亦或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所說的主位面,自己來的時候的世界?幸好自己還不算是白色霧霭之中那強悍的存在所說的那樣,走過大江南北,見過千山萬水。要是那樣,怕自己早都心已滄桑,渾然忘記了自己回家的路了。
“我在從前的世界裏,住在一個偏僻荒蕪的山村中。我那時候就是個孤兒,每天靠着打獵爲生,及一頓飽一頓。後來我撿到了一個小女孩,我們兩個相依爲命。這家夥也是我撿回來的。有時候我都在想,我怎麽不撿錢,不撿寶,專門撿這些個會喘氣,會吃飯的家夥回來呢?
後來我們相依爲命的長大,我在十八歲的時候開啓了血脈天賦,開始曆練。後來我經曆了許多事情,一直想着要和我家姑娘結婚,生一大堆孩子。可惜,在我們要結婚之前,她被人抓走。我想要救她回來,但她去的地兒我過不去,我太弱小了。隻能來到這裏,通過位面罅隙達到我未婚妻的身邊。那裏的戰鬥應該會比和巨龍戰鬥還要艱難許多,但我總是要去的。”
步離簡單的說着這些年的經曆,一切辛酸過往,都埋藏在一兩句簡單的話裏面。越是簡單的事情,在有心人的心裏,就會想到無數種滋味。詹妮弗*勞倫斯想着步離說的話,身子變得有些僵硬。未婚妻?他有了未婚妻?他果然就是經過自己的世界的一個過客。
“所以,我肯定是要走的,有時候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走。我不敢浪費一點時間,生怕因爲我浪費了一天的時間,等我到了我要去的地方發現自己浪費的是生命中最寶貴的一天。我不敢睡覺,每天都要努力的看書,學習,增強自己的力量。我不想死在我未婚妻面前,我不想她悲痛欲絕,卻又什麽都做不了。太多的不想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步離輕聲說道,話語之中溫柔無比。
詹妮弗*勞倫斯感受到步離言語之中的溫柔,輕輕點了點頭。隻有大黑知道,步離剛剛那段話,其實是說給蔡小仙兒聽的。雖然遠隔千山萬水,在不同的位面,呼吸着不同的空氣,但步離卻像是就在蔡小仙兒身邊,在蔡小仙兒耳邊輕聲呢喃着,你知道嗎?
“我隻是一個過客,或許明天我就會消失在你的生命裏。”步離輕輕的把頭後仰,搭在椅子背上,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放松剛剛進階之後,全身的酸楚。
“詹妮弗*勞倫斯,你是個好姑娘。”好人卡啊,步離是第一次往下發,這種感覺,似乎有些個古怪。步離卻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小聲的說着。既然自己不想,那就說的清楚明白,省得到處沾花惹草。或許有些豔遇在世人眼中都是極爲難得,極爲開心的事情。不用負責任,吃幹抹淨之後轉身就走,這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啊。但步離不這麽想,這些事情,平白無故的亂了自己的心,還是越少越好。
左手食指上扳指内側的“其意不用,其心不二”八個字像是變得滾燙,灼燒着步離的内心。
“步離,你什麽時候走?”詹妮弗*勞倫斯趴在步離的腿上,輕聲問道。
“不知道,我在尋找位面罅隙,希望能盡快的找到。”面對詹妮弗*勞倫斯的柔情,步離郎心似鐵,沒有絲毫的暧昧情懷,也根本不怕傷了詹妮弗*勞倫斯的心,心裏想的是什麽,就直接說了出來。
“祝福你,會很快就找到的。”詹妮弗*勞倫斯說道。
“謝謝。”
敲門聲響起,詹妮弗*勞倫斯站了起來,轉身去把門打開。莫裏茨手裏捧着小山一樣的圖紙,走了進來。
“步離,這就是煉金傀儡的圖紙。”莫裏茨汗流浃背的說道。魔法師做這些個體力活,還真是不擅長。
“放着,你去準備草藥和原料,有一下午的時間,也就夠了。”步離說道。
莫裏茨絲毫沒有感覺步離在敷衍自己,步離已經一而再的證實了他自己就是一個奇迹,這種圖紙上的魔法陣,随手看看,也就可以了。
“一下午?”
“一下午。”
步離坐在椅子上,莫裏茨還沒走出去,就已經開始翻閱桌上堆積如山的圖紙。魔法陣,煉金傀儡,還真是沒什麽創意。步離就是奇怪,爲什麽這種家夥要叫煉金傀儡。這裏的煉金傀儡要比馬曉制作金屬傀儡的水準差了許多,更不要說和步離研讨完之後經過改良的煉金傀儡。
各中原因步離沒有深究,各個位面之間的進化程度不同,涉及的問題太過于龐大複雜,再說也沒什麽關系不是。想當年,整個地球上的生命幾乎都是同一時間開始進化的,但最後先進落後程度卻有着天壤之别。
并不是很難,步離也沒想着給莫裏茨的煉金傀儡镌刻上莫裏茨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魂陣。不過提升卻足足有了幾近一倍的效果。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步離翻過最後一頁圖紙,用精靈族的語言描畫完最後一個魔法陣的簡述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黑了下去。
莫裏茨不知道什麽時候等候在一邊, 詹妮弗*勞倫斯專心緻志的看着步離,看着步離做魔法陣時候的樣子,真個心思都放在步離的身上。剛剛步離和詹妮弗*勞倫斯說的話,非但沒有讓詹妮弗*勞倫斯知難而退,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似的。在詹妮弗*勞倫斯的心裏,步離的形象變得高大無比,有情有義,爲了自己的未婚妻,毅然決然的踏上征服未知的路程。
這樣的男人,可惜不是自己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