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殺了我?”步離問道。
“不會,頂多費了你的魔法氣旋。”盜賊恐吓道,沒想到這句話卻救了自己一命。
“那好,不殺人,大黑。”步離說完,伸手抓住對面那名盜賊,雙手在一次呼吸之間掰斷了盜賊的四肢,還沒等别人看明白,一腳把他踹回來的人群裏面。
大黑在步離身後早就隐身摸了過去,幾名盜賊隐身潛行的蹤迹看的清清楚楚,聽步離那麽說,也有些不情願。不殺人,比殺人還要費事,步離這小子越來越是磨叨。當年在很山腳下,直接把血邪宗三公子砸成肉餡的本事哪去了?
不過步離都這麽說了,大黑自然不會違逆。大棒連舞,“砰砰砰~~~”五名盜賊被大黑砸暈,鮮血橫流。步離随後轉身,幾個人還沒有倒下,步離就如法炮制,折斷四肢,一腳踹了回去。
“那個,我說你們這生意做得有點欺負人。從榕樹下走,我不喜歡你們,要是以後我看見榕樹下再有你們活動,就沒今天這麽好說話了。”步離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啤酒屋前,分開還沉浸在歌聲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人群,客客氣氣的和老闆說道,“老闆,這些金币,都換成啤酒。”
一張狗臉,說變就變。一會陰冷如極北苦寒之地的寒風,一會像是精靈族聖地的溫暖潮濕的天氣,清爽宜人。
啤酒屋的老闆愕然的看着步離,伸手指了指步離身後。
步離知道有人從那群人裏面站了出來,娘的。還真是煩人。不就是凡妮莎*帕拉迪絲過生日,來喝點酒。自己賣個唱?小爺我都出去賣了,還想怎樣?!
“麻煩您拿一桶啤酒。”步離說道。老闆聽步離這麽說。連忙費勁兒想要搬起一桶啤酒。步離見老闆力量有限,擺了擺手,直接用手指勾起一桶啤酒,扔給大黑,笑道:“你喝酒,我自己來。”
大黑自然了不得如此,坐在地上,打開啤酒桶,就往自己嘴裏倒去。
“那小魔法師。你叫什麽?”來的盜賊身材瘦削,并沒有施展隐身潛行之術,而是大咧咧的來到步離身前。
“要你管?你媽貴姓?”步離冷言說道。這名盜賊沒有隐身,想來是因爲對自己的本事有極爲強大的自信,這才根本沒有隐身。步離不管他是怎麽想,打擾了自己的興緻,這群盜賊攤上大事了!
“要麽趕緊帶着你的人滾蛋,要麽就打架,有什麽好問的。”步離見那人臉色很是難看。說道。
呃……這話……這話太他娘的噎人了。盜賊冷笑,說道:“我要是不走呢?”
步離不再說什麽,十趾抓地,像是閃電一樣沖了過去。還是不習慣用魔法啊。這時候分明應該是一個地縛術,然後用魔法硬生生把人砸死才對。電光石火之中,步離還有時間去想這些東西。
右肘尖直接撞向那人的脖頸。随後左膝蜷曲,頂在那人的小腹上。借着那人一彎腰的勢頭。步離感覺到那人左手的一枚戒指出現魔法波動,更強大的黑暗魔法随心而發。落在戒指上,混亂的魔法氣息讓戒指裏面蘊含的魔法波動戛然而止。随後步離右手做刀,掌刀砍斷那人四肢,沒忘記撸下來那人左手上的戒指,然後依舊是一腳把那人踹了回去。
除了半空中的一道血線之外,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年輕人,嚣張跋扈!”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出現在步離身邊,步離卻不知道到底在哪。
這聲音飄忽不定,一句話裏面移動了無數的位置似的。步離笑了笑,把戒指扔給大黑,沒有搭理挑釁的人,和大黑說道:“戒指還不錯,你留着。剛剛忘記把那些人的錢留下來了,失誤。”
“你就是敗家。”大黑笑道,随後手裏一沓子金币摞成了一道金光閃閃的柱子,高而不到,還輕輕的在大黑手上扭動着,像是一條金色的長蛇一樣。
“行啊,自己去買酒。少喝點,别喝醉了。”步離囑咐着。
夜色更濃,仿佛夜色将要變成一隻噬人的荒獸一般。
“自己廢了魔力氣旋,然後滾蛋。”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出來打架,别躲着,說這些沒用的話,小爺我時間有限。”步離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拿出懷表,還有半個小時就十二點了,時間,還真是留不住。到底要送給凡妮莎*帕拉迪絲什麽禮物呢?這幫子盜賊真是讨厭,要是沒有他們,這一晚上應該是很開心的,難得有這麽高的興緻,卻被人打擾了。
掃興,真是掃興。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步離身後,手中匕首沒有光澤,啞暗的顔色。匕首直接切向步離的脖頸,沒有一絲的手下留情。
步離恍然未覺似的,一直到匕首将将落在脖頸上,身影閃動,一個瞬移施展出來。
步離瞬移到那人的身後,瞬移的過程中快速的吟誦着魔法咒語。要是别人,在瞬移中,魔法元素氣息并不穩定,哪敢吟誦咒語,都是等到了瞬移的位置之後,才開始下一步的動作。但步離對魔法元素的掌握已經到了極爲精細的程度,并沒有之歌顧忌。
身子剛剛落地,落在那人身後,雙手化作龍嘴形,一道烈焰從“龍嘴”裏噴了出去。火牆術,應該是問世以來,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被人施展出來。步離也沒有經過魔法學校的老師教導,一切都是按照魔法原本的性質施展,随心所欲,爲所欲爲。
黑色的身影被火龍吞噬,那名盜賊全身燃燒着,又被送回人群裏面。
“黑啊,你看我施展魔法,是不是有點魔法師的樣子了?”步離問道。
“戰鬥法師,其實挺有意思的。”大黑身邊的酒桶已經擺了三四個,摞在一起,打了一個酒嗝,說道。戰鬥法師,似乎的确是這樣。自己施展魂術的時候也是這樣,隻是魔法大陸的魔法太過于刻闆了,在大規模的軍團級别的戰鬥中,要比魂瀾大陸的魂術更有優勢,但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卻少了許多變化。各有優劣,但魔法大陸的潛力的确要比魂瀾大陸大一些,難怪賈天宇說這裏面的等級要超過魂瀾大陸。
忽然,步離想起來賈天宇說他也沒敢在魔法大陸立足,看了看就回去了。這裏應該有賈天宇都害怕的強者!剛想到這裏,步離就覺得全身都被一股子淩厲的殺氣籠罩,雙手形成龍嘴狀,還沒來得及收回。
一動不動的擺着姿勢,步離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隻要是自己動一動,隐藏在暗中的人就會出手!
必然是石破天驚的一擊,而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沒想到還真是引出**oss出來了,步離也沒有什麽害怕的,隻是覺得有些荒謬。
“你也是來收我的份子錢的?”步離擺着姿勢,在别人看來,步離是在耍帥賣酷,隻有步離和大黑知道,步離這回真有了麻煩。
“當然,規矩就是規矩。”一個蒼老的生意說道。
“那你出來。”步離緩緩的動了一下手指,沒有留下任何破綻,那人也沒出手。
就像是慢動作一樣,步離每一下舉動都做的很小心謹慎,腦海裏的數據流瘋狂的流轉着,計算着自己的動作,每一步都做的毫無瑕疵,不給對手機會。
很慢,但步離安安全全的站在原地。
“小夥子,你不是魔法師。”
“不用問我是什麽,我想知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出手。”步離緩緩轉身,看着黑暗,說道。
“你疲憊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
“你的年紀已經大了,我就這麽站着,你能熬得過我?全神貫注的看着我,也很消耗力量。被最後搬石頭,被砸了腳。”步離冷冷的說道。
全身沒有一點魔法元素氣息的湧動,安安靜靜,但對面那人卻愈發謹慎。在步離的身上,他能感受到海潮一樣洶湧的死亡氣息的存在,如果出手,勝負不一定,但卻一定會分出生死。
“你老了。”步離再一次肯定的抛出垃圾話,話語聲很慢,就像是自己說的快一點,都會露出破綻一樣。自愈能力和血腥殺氣已經萬全準備好,隻要一開始戰鬥,步離有把握在一秒鍾之内把自己籠罩在兩種能力混雜的紅白色的铠甲裏面。
“你老了!你的精神力并不夠,這樣的狀态,你能維持一個小時就已經頂天了。”步離肯定的說道,“不用假裝現在精神力就不夠,我不會上當。你要打,我陪着你。你要是不打,帶着你的徒子徒孫走。我的話說出口,就不往回收。”
“丢了面子是小,真要是死在我手裏,你虧大了。”
“剛剛你的精神力波動了一下,你也感覺到有魔法師來了?還是個很強大的魔法師,你猜是你的朋友,幫你圍攻我,還是來看熱鬧的?”
“你的精神力弱了12%,你還有足夠的精神頭撐一會,不過我的精神力,沒有什麽改變。你猜最後咱倆誰能赢?就算以傷換傷,以血還血,你一個老棺材瓤子,能拼得過我?小爺我生龍活虎,你死幾個來回,我都沒事,要不要趁着你的精神力還夠,試一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