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反複的強調着這個字眼,堅定着自己的信念。
可蘇敬濤卻不以爲意,他伸手指着蘇彥爵“她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忽視你父母的死嗎?”
蘇彥爵的心咯噔一下,但卻還是硬着頭皮的說道:“這不是能相提并論的事情,我父母的死,和她無關。”
蘇敬濤伸手下意識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随即起身,甚至彎着腰怒罵着蘇彥爵“好,和你無關你可以不插手,但我不行。”蘇敬濤臉色瞬間陰沉的吓人“我不能放任着冉家任何一個人在外面逍遙自在,他冉正名害死的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媳。這個仇你做兒子的不報,我做父親的不能不報。”
蘇彥爵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冉正名也随即開口。他不肯放過冉家任何一個人,就說明他不會放過冉雲端,又怎麽會讓冉雲端做自己的孫媳婦。
回想起十年前蘇家那場變故,蘇敬濤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他原本應該過着頤養天年的日子,是冉正名一手毀了蘇家,毀了他的一切。
蘇彥爵知道這件事是個坎,蘇敬濤在意,他也在意。那是他父母的兩條人命啊,他怎麽可能會一笑置之。但他還是覺得自己該毀的都毀了,而且冉雲端也因爲這件事和他起了不小的争執。
“爺爺,對不起。”蘇彥爵沉默了好半天,看了蘇敬濤一眼後恭恭敬敬的給他磕了個頭。“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傷了我妻子。”
蘇敬濤閉着眼睛,伸手拍着自己的額頭。
“好,很好。”他轉身,猛烈的呼吸着幾口空氣。“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就給我在家待着。”
蘇彥爵點點頭,卻還是開口“我可以不去公司,但我也不會在家待着。”
蘇敬濤哼笑一聲“别忘了,你父母死了,你爺爺我還活着。你想不聽我的話,等我死了吧。”
他說完,便氣的拂袖而去。隻是在上樓的時候,還背對着蘇彥爵開口道:“今晚你就在這跪着,跪到你清醒了爲止。”
蘇敬濤上了樓,大廳也恢複了平靜。
蘇也和童姨連忙趕了過來,蘇也替蘇彥爵處理着額頭的傷口,童姨則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
“少夫人怎麽樣。”蘇彥爵無動于衷,隻是冷冷的問着。
蘇也和童姨相視一眼後,都是支支吾吾的狀态。
蘇彥爵蹙眉,眼神看向與自己距離較近的蘇也,“說。”
他語氣陰沉,讓蘇也不自覺縮了縮肩膀“少,冉小姐都挺好的。”
“冉小姐?”蘇彥爵反問了一句。
蘇也将醫用棉簽替蘇彥爵上了藥後,低頭的瞬間開口道:“蘇老交待了,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公司,都不能提少夫人三個字。他說……”
“說什麽?”蘇也沒繼續說下去,蘇彥爵有些焦急的問道:“繼續說下去。”
蘇也看了眼童姨後,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他說,蘇家沒有少夫人,就算是有也絕對不姓冉。”
蘇彥爵暴怒,一把将蘇也伸過來的棉簽抽起,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