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的身體對酒精有很明顯的排斥感,剛開始的時候并不明顯,但現在卻越來越難受。
他緊閉着雙眼,一動不動的靠在椅背上,唯有腦海中僅存的思緒讓他聽見了冉雲端的呼喚聲,内心霎時間安定了不少。
“他可不能一直在這待着,咱們得幾個把他擡到樓上去。”白夢宇站在蘇彥爵的身邊,緊蹙着眉頭開口指揮着。
隻見他話音剛落,簡家兄弟和他便一起将蘇彥爵從椅子上擡了起來,直奔樓上的卧室而去。
蘇彥爵被安頓在床榻上,冉雲端上前替他解開束縛着的襯衫扣子。
“我下樓去催催醫生,你們留在這。”簡遇不動聲色的開口,拍拍自家兄弟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無比堅定的眼神。
簡揚面色沉重的點頭,蘇彥爵要是在他們簡家的地盤上出事,恐怕他們今後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冉雲端始終守在蘇彥爵的身邊,替他解開兩顆襯衫扣子後,他的呼吸看起來平緩了不少。
雖然冉雲端整個人也是懵的,雖然她剛剛也喝了不少酒,但被蘇彥爵這麽一鬧,思緒倒是清醒了不少,就是這手上的動作還有點不利索。
“雲端沒事的,簡遇已經去叫醫生了。”白夢妮見冉雲端的雙肩一直在抖動着,不禁上前安慰着她。
冉雲端知道白夢妮是在安慰她,但此時此刻,無論誰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因爲蘇彥爵就眼睜睜的躺在她的面前,他的臉色開始蒼白,呼吸開始急促,額頭上竟然還沁出一層薄汗。
冉雲端不知道他此時的身體是一種什麽感覺,隻知道她看在眼中都覺得難受的厲害。
沒過多久,簡家的家庭醫生急匆匆的趕來。
“病人什麽情況。”見醫生現身,冉雲端連忙從床榻邊起身,讓開道路。
“我們也不知道,他,他喝了酒後就這樣了。”簡揚在醫生身後,急切的開口回答着醫生的問題。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他有嚴重的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醫生剛剛将聽診器放在蘇彥爵的胸膛上,一聽這話連忙回頭,也不顧在他面前的都是些能将這座城市攪得天翻地覆的人,隻憑着醫生的本能開口說道:“明知道他不能喝酒還讓他喝,你們真當人如蝼蟻,命如草芥嗎?”
衆人被醫生的話堵得心裏發慌,試問在場的幾人,誰敢不把蘇彥爵的命放在眼裏。可他們能解釋嗎,他人就虛弱的躺在這裏,他們的解釋能有什麽用。
“是我,都怪我。”正當衆人心思沉重的時候,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冉雲端躲在醫生身邊,因爲酒精的作用下而愈發敏感的情緒就要一觸即發。“如果他不是替我擋酒,就不會這樣了。”
醫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臉上也沒什麽好表情。
衆人一聽冉雲端說這話,連忙上前,白夢妮捂住她的嘴,白夢宇拉着她的手臂。簡家兄弟則一臉防備的看着醫生,被冉雲端這麽一說,他們幾個真的成了殺人的劊子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