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糾結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敲來。
蘇彥爵原本是背對着房門,聽見門開還以爲是蘇也進來。
“查出來沒有,她到底去哪兒了。”
“你在找人?要不要我幫忙?”
蘇彥爵眉頭一蹙,随即将電話放在枕頭下。
“你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蘇也,而是秦美迪。一身職業裝,手上捧着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送給你,下班後路過花店買的。”秦美迪伸手将玫瑰花遞給他,蘇彥爵不屑的沒接過,反而看着這鮮花的眼神有些厭惡。
秦美迪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不以爲意的收手,将花插到花瓶中。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離開總公司了。”秦美迪坐在蘇彥爵身邊,柔聲細語的說着。
蘇彥爵在住院,蘇敬濤勒令他不準插手公司的事。隻是這秦美迪的離開,對他來說不見得是什麽好事,也不見得是什麽壞事。因爲她一直在樓下的設計部,在公司的時候和自己并沒有過多的交流。
秦美迪微微一笑,伸手撩了下頭發。“不好奇我去哪兒了嗎?”她順手拿起一個橙子,自顧自的剝了起來。
蘇彥爵仰頭看着天花闆,根本不想搭理她。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難聞,和冉雲端身上的體香差遠了。也不知道那女人跑哪去了,蘇也竟然到現在還沒把人找來。
秦美迪見他不搭理自己也不惱,隻是深吸一口氣悠悠的開口道:“我去天玺地産任職了,今天剛剛過去。”
蘇彥爵原本閉着的眼睛當即睜開,微微怔了兩秒而後轉頭瞪着秦美迪。
“别這麽看着我。”秦美迪失笑一聲“我也不想去的,你知道天玺地産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蘇老非得讓我去,我拒絕不了。”
秦美迪是個聰明人,知道蘇彥爵的罩門在哪,也知道怎樣才能鉗制住他。
蘇彥爵緩緩起身,秦美迪當即馬上放下橙子,替他把床搖高,“醫生說你需要靜養,今天坐着的時間久了點。”
“看來我在這病房的一舉一動你都能知道。”
秦美迪再次坐下,拿起橙子,“蘇老讓我盯着你養病,我得聽他的。”
蘇彥爵一聽這話,哼笑一聲,“他還讓你做什麽了?”
秦美迪将一瓣橙子遞了過去,蘇彥爵接過卻直接扔到對面的垃圾桶裏。
他的動作惹得秦美迪姣好的面容還是微微有了一些失落,但緊接着她卻還是開口道:“他沒讓我做什麽,但我今天在公司卻做了件好事。”
蘇彥爵隐約覺得她口中的“好事”對他來講不會是件好事,他沒說話,卻是緊盯着她。
秦美迪依舊面帶笑意,“鼎城過來的那個叫冉雲端的,她今天主動要求調回去,我批了。”
“調回去?”蘇彥爵當即追問“什麽叫調回去?”
秦美迪挑眉“她說她不想在這裏待着了,我就讓她回去了。”
“什麽時候的事?”
秦美迪擡手看了眼時間,有些無可奈何,“就在剛剛,應該是我進門前,她的飛機才剛剛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