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刺痛讓他微微蹙眉,不禁拉開和冉雲端之間的距離,疑聲問道:“剛剛什麽東西?”
冉雲端一臉茫然的開口,“沒什麽啊,怎麽了?”
蘇彥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疼痛是那麽的真實,可冉雲端卻依舊不明所以的樣子,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停頓了兩秒,蘇彥爵聳了聳肩,又伸手緊了緊懷中的冉雲端,“沒什麽,可能咱們倆之間電流太強,剛才被打了一下。”
冉雲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了蘇彥爵兩秒後才開口問道:“你住院沒人來探病嗎?”
蘇彥爵腦海中瞬間閃過秦美迪的身影,畢竟她是唯一一個能進的來這病房的外人。但她的身影也不過是閃現了兩秒鍾,蘇彥爵就微微歎氣,有些嫌棄的将這道身影摒除掉。
冉雲端看的仔細,沒放過蘇彥爵的任何一個表情。無論是他的歎氣,還是他的嫌棄。
“這病房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那麽多人守着,誰能進來。”
冉雲端眸光淩冽,這男人竟然敢這麽堂而皇之的撒謊。
“真的沒人來?”
蘇彥爵哭笑不得的低頭看着她“當然,我隻想要你來看我,你這不是來了嗎?”他說着,又是俯身下去準備親她,可這一次冉雲端直接将耳釘拿了出來,照着蘇彥爵的臉頰又紮了過去。
“啊!”這次的疼痛更加明顯,蘇彥爵直接叫出聲來,而且震驚的看着冉雲端,看着她手中拿着的東西。
“你手上這什麽東西?”
冉雲端從他的懷中坐起,将耳釘遞到他眼前“你說,這耳釘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紮耳眼了,我怎麽不知道。”
蘇彥爵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冉雲端将他能說出的謊話直接堵死,逼得他不得不承認。
“耳釘,我是……”
“你可别說這是你打算買給我的,這明顯是别人戴過的。”冉雲端微眯着眼睛,語氣犀利的質問着。
蘇彥爵抓了抓頭發,第一次,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麽手足無措。
“你還不說,這耳釘是秦美迪,她來這病房看過你。”冉雲端懶得再等他的答案,直接将耳釘甩了過去。
一聽到這個名字,蘇彥爵不禁焦急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是秦美迪的。”他的話才剛問出口,又恍然大悟一般“對了,我都忘了你申請調回鼎城的事還是她批準的。”
冉雲端越聽越糊塗,什麽她申請調回,她什麽時候申請調回去了。
“怎麽,你這次回來待幾天,什麽時候走?”
蘇彥爵的情緒明顯失落下來,語氣低沉的問道。
冉雲端敏銳的察覺出兩人的交談有很大的出入,思索了一下後才試探性的問了句“你剛才說什麽是秦美迪批準的?”
蘇彥爵瞪了她一眼,重重的歎了口氣“調回申請,你不是要求調回鼎城嘛。”他越說越來勁,語氣不禁嚴厲起來,“你不知道我爲了把你帶回X市費了多大的力氣,我故意到你公司轉悠,讓别人以爲咱們倆之間有不正常的關系,甚至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