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瞧着她的樣子,險些說出她還可以給人當槍手畫圖的秘密。她是不知道自己頂着個“海棠”的名字,畫出的設計圖現在在黑市上有多搶手。
如果她在公司吼一聲“我就是海棠”,那恐怕不僅是天玺,就連鼎城的設計總監的位置都得是她的。
可懷裏的女人依舊自顧自的說着“這麽些年我一直活的唯唯諾諾的,現在就想好好的爲自己,也爲你活一次,你竟然不同意?”
冉雲端都這麽說了,都把話說的這麽嚴重了,蘇彥爵哪裏還敢不同意。
他歎了口氣,微微低頭在她頭頂的發絲間落下一吻,“行吧,你喜歡去上班就去,不過在公司實在沒必要看秦美迪的臉色行事,要知道你男人可是她上司,她要是欺負你了,我就替你欺負回來。”
冉雲端失聲一笑,話雖這麽說沒錯,但一想到秦美迪那麽深的蘇敬濤喜歡的樣子,她就覺得事情不會如同蘇彥爵的話說的這麽容易的。
……
蘇彥爵是酒精過敏再加上精神壓力到而導緻的胃出血,經過幾天的療養已經好的差不多。
在蘇敬濤的強制要求下,他沒怎麽插手公司的事情。再加上冉雲端始終在這陪着他,他也的确是有些懶得再去處理那些日常的瑣事。
在住了五六天院之後,他的身體各項機能總算恢複了正常。
出院的那天,冉雲端替他收拾好東西,兩人乘車直接回了景和公寓。
蘇彥爵回家後便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捧着一本财經雜志在看。而冉雲端在收拾好她的東西後,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就這麽搬過來住,你爺爺不會抗議嗎?”
“他有什麽好抗議的,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天經地義。”蘇彥爵翻動着手上的雜志,擡頭朝她看了過去“明天你是不是還有一天假?”
冉雲端點點頭,算上她去S市的那天,再加上在醫院陪護的幾天,她其實還有兩天的假期。
“明天去張律師那,把離婚協議書撕了去。”
原來他是在打這個主意,冉雲端笑着走到他身邊坐下,“你不是都撕了嗎,還用得着我過去?”
蘇彥爵順勢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那個張律師出奇的盡職,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出面和他說明一下,我們現在還是合法的夫妻關系。”
冉雲端輕笑着伸手打掉蘇彥爵的手,“沒那個必要了,我早就打給他了,他知道我們的事。”
蘇彥爵有些不相信的盯着她看,這目光熾熱的讓冉雲端不禁一抖,這才有些無奈的樣子開口道:“行吧,明天我們過去一趟,不過先說好到了哪你可不能有的沒的什麽都說,人家張律師也挺不容易的。”
蘇彥爵撇撇嘴,他不容易?他哪裏不容易了,明明是自己不容易。費勁千辛萬苦才把自己老婆找回來,這次非得想個方法把她牢牢的留下才行。
這麽想着,蘇彥爵不禁轉頭,很是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着冉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