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點頭,又搖頭。
“蘇總,天地良心。今天這件事我們事先真的不知情,不知道會有記者來。我要是早知道這記者小姐是您派來的,我說什麽也不敢和她動手啊。”
蘇彥爵連着哼笑了好幾聲,“你說錯了兩件事。第一,她不是記者,是天玺地産的設計師。第二,她不是我派去的,她隻是行使作爲一名室内誰設計師應該享有的到現場考察的權利。”
領頭人一頭霧水的樣子,回想着蘇彥爵的話,臉色愈發慘白。
“不過看你認錯态度還算良好的前提下,我倒是能額外附贈你一條小道消息。”
領頭人怔怔的看着蘇彥爵,豎起耳朵的聽着。他期待着從蘇彥爵口中說出的話,也祈禱着自己能夠逃過一劫。
“她不僅是天玺地産的設計師,還是我蘇彥爵的太太。已經領了結婚證那種,受法律保護的。”蘇彥爵看着面前的那人,一字一句故意放慢語速的說着。
領頭人聽罷,臉色開始蒼白,嘴唇也逐漸變得青紫。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氣,甚至不自覺的伸手捂住胸口,痛苦的神情糾結在一起後沒幾秒鍾,就仰頭吓得暈了過去。
蘇彥爵見狀,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又将身體向後靠去,唇齒間是溢出的嘲諷。
“草包一個,還敢去工地看場子?”
馮姓的負責人一臉驚恐的看着地上的人。又扭頭看了看蘇彥爵,明知道這人是心髒病發作的狀态,可是要人命的啊,但他卻硬是不敢說什麽。
“放心,他這樣的還死不了。”蘇彥爵看出他的擔憂,便開口淡淡的說着。
“我暫時不會動你,工地的事情你給我濾清楚了,下周一來我公司親自和我彙報你的工作。”
負責人聽到他這個決定,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麽,你也想斷胳膊斷腿?”
負責人連忙搖頭,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好,我,我周一回到您辦公室去。”
蘇彥爵點點頭,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人“把他拖出去交給蘇也,他知道應該怎麽做。”
負責人不敢遲疑,連忙伸手,鼓足勇氣的将他拖走。
……
病房内恢複了安靜,蘇彥爵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鍾後先是轉頭朝小套間看了一眼。而後像是下定決心般的起身,朝裏面走了去。
而就在他已經走到門口的時候,冉雲端從裏面打開門走了出來,讓兩人險些撞了個滿懷。
“人都走了?”冉雲端開口問着,連帶着越過蘇彥爵朝外面走去。
蘇彥爵抿了抿唇,看着她毫無反應的與她擦肩而過的動作,淡淡的歎了口氣後也轉身,跟着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讓蘇也去收拾他們了,也讓人去工地找撕碎的筆記本和扔掉的相機了。你放心,再難我也會讓人替你找回來的。”
冉雲端淺淺一笑,不帶任何期望的說道:“哪裏還能找得到,讓他們都回來吧,何必浪費這種人力。”
蘇彥爵知道她心中的火氣還沒消,心中默默的思索一下後還是打算開口先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