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和别人說過謝謝,你是第一個。”蘇彥爵還是松開了手,隻是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鼻尖。
男人轉身朝病房的小醫櫃走去,從裏面拿出了醫用棉簽,和消毒藥水。
冉雲端見狀,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果真,又流出了血珠。
蘇彥爵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之前醫生開的藥。大概是忙瘋了,蘇彥爵這才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反應過來他現在不是在自己的私人病房中。
“你先坐下,我出去拿藥。”蘇彥爵将藥水和醫用棉簽放在沙發前面的桌子上,安頓好冉雲端後朝病房外走去。
冉雲端瞧着自己身上的傷口,正下意識的想要伸手碰一下,蘇彥爵便推門走了進來,吓得她當即把手放下,規規矩矩的坐好。
蘇彥爵沒注意到她的動作,拿着藥水走到了沙發前。他先是戴上了手套,然後動作熟練的先是擦了遍消毒藥水。
“早就說了不讓你洗澡,你偏不信。”蘇彥爵上藥的同時,埋怨的說着。
冉雲端被這藥水弄得有些疼,不禁微微蹙眉。
“都是外傷,不礙事的。”
蘇彥爵單膝跪在地上,擡頭瞪了她一眼。
冉雲端對上他的目光,隻得改口道:“行行行,好好好,下次不洗了,不洗了。”
“你還想有下次?”蘇彥爵反問,“看你弄得灰頭土臉的如果不是手下的人把你找回來,你想想暈在公路上能有什麽後果?”
冉雲端還真認真的想了想,那條公路上荒無人煙的,周圍什麽建築物都沒有,那大概隻有一種可能。
“啊。”她不自覺的開口,渾身爲之一抖。
蘇彥爵以爲她是想到了,便開口問道:“想出來了嗎?能有什麽後果?”
冉雲端撇撇嘴,“想出來了,可能會被狼叼走。”
蘇彥爵上藥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擡起頭看着冉雲端,“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冉雲端誠實的搖頭,“沒有啊,那條公路上兩邊都是荒無人煙的,不遠的地方還是高山,我覺得應該會有狼。”
男人歎了口氣,又繼續着手上的動作,“那裏沒有狼,隻有狗。”
“狼狗?狼狗也挺可怕的。”
蘇彥爵被迫動作又是停頓了兩三秒鍾,最後隻得又是歎氣,“算了,你以後都不要去工地了,免得不安全。”
冉雲端撇撇嘴,蘇彥爵老毛病又犯了。他總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隻不過,被咬的人是她,怕井繩的人卻是他。
“我怎麽能不去工地,這麽大的項目全公司的人都參與了,我怎麽能讓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
蘇彥爵扔了手上的棉簽,又換了一根。
“去也可以,我陪你去。”
冉雲端伸手抓住蘇彥爵準備替她上藥的手腕,“不要過分保護我,我可以的。”
蘇彥爵感到有些意外,看着她的眸光中也有了一絲不解。
“我不要總是躲在你身後,今天的事我覺得我處理的很好,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且我和你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