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妮得意洋洋的笑着,晃着腦袋朝冉雲端開口道:“我們家雲端真是命好,看看你男人是多麽寵你,爲了從我嘴裏撬出幾個字來,可是花重金,下血本了。”
冉雲端詫異的看了蘇彥爵一眼,又看了看白夢妮,“這沒什麽吧,就是兩瓶酒。”
“兩瓶酒?”白夢妮連忙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酒杯朝她舉過去,“你看看你看看,這酒的色澤,香氣。”她仰頭輕抿一口,表情誇張,“還有這含在口中的觸感刺激着我的味蕾。”
她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要知道能被蘇總留在餐廳的酒可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極品,用金錢來衡量都是暴殄天物。”
冉雲端不懂紅酒,端着蘇彥爵面前的酒杯癡癡的問道:“有這麽誇張嗎?”
蘇彥爵見她像是準備大喝一口的樣子,直接伸出大掌,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别聽她瞎說,诓你的。家裏酒櫃,還有我辦公室的酒櫃裏面的所有酒,你想喝随時都能喝。不過今天,你最好給我離酒精遠點的。”
男人未将話說的明白,但冉雲端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身上的傷勢發炎。既然如此,冉雲端隻得一挑眉什麽話都咽了回去。
白夢妮又深深的歎了口氣,滿是不屑的樣子看着他們倆。
蘇彥爵見她遲遲不肯把事情說出口,有故意拖延時間的嫌疑便揚聲催促着“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組織一下語言,說說吧,到底是真有事,還是以此爲借口無非就是想要詐我們一頓飯。”
白夢妮眼睛一厲,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我本來打算吃完牛排就開口的,既然你這麽說了,不需要三分鍾,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麽事。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料。”
蘇彥爵哼笑一聲,态度很是平淡的又繼續優雅的吃着西餐,全然不顧白夢妮的話。
反倒是冉雲端,已經放下了餐具,神色專注的聽着她說。
白夢妮雖然不滿蘇彥爵的态度,但看在冉雲端的面子上還是開口說道:“那個什麽,咱們高中要召開一次同學聚會,自從畢業之後你都沒了那群老同學見過面,今年的聚會一起去吧。”
冉雲端還以爲是什麽事,結果是同學會。
“我就不去了吧,當年……”
“别啊,其實要說這同學會吧我也沒參加過幾次。沒你在的時候我去不去都沒意思,不過今年不一樣了。”白夢妮說到興起之處,直接坐到她的身邊,“你都不知道咱們那群同學前幾年的時候可沒少在背後嚼你我的舌根,我好歹時不時的還在那群人面前轉悠一下,可你呢,你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冉雲端臉上的神色依舊是爲難,同學會對她來講沒什麽太大的意義。那些曾經陪着她走過青春的玩伴于她而言也無非隻是人生路上的過客而已,行色匆匆的一瞬即逝了。
“夢妮,我就還是算了吧,左右我和她們也沒什麽聯系,就當我還在隐身狀态下。”